趙家這兩年發迹後行事愈發乖張,以前幫女兒教訓那些不知好歹的欺負她的同學時,都隻是雇傭人給他們一個教訓,然而這一次趙家婆娘卻不準備這麽“簡單”的教訓她們兩個一次,也不知道是被氣昏了頭還是什麽原因,總之這一次趙家婆娘決定雇傭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将兩人從這世間抹殺。
一想到那兩個小賤蹄子慘死不甘的模樣,趙家婆娘就覺得渾身舒暢,露出一絲陰森的笑:“老娘就要讓你們知道,有些人不是你們惹得起的。”
卻說被趙家婆娘惦記着的千江月和瑀鳳二人正興緻勃勃的逛着店鋪,之前在趙家衣鋪發生的不愉快早就被兩人抛之腦後了。說來也巧,兩人轉來轉去最後還是轉悠到了趙家衣鋪對面的李老闆的衣莊。
瑀鳳看着對面仍舊門庭若市的趙家衣鋪,不由偷偷呸了一句:“早點關門大吉吧!”
千江月隻是瞥了一眼趙家衣鋪,然後便再沒有關注了,兩人一前一後的跨過門檻,進入了店鋪裏面。
櫃台後面正在埋頭浏覽着自家店鋪這幾個月以來賬簿的李老闆聽見門口的動靜,擡起頭來一看,發現有兩個客人進門,趕緊起身從櫃台之後走了出來,人還沒有走到兩個客人前面,嘴裏的話已經先一步說了出來:“兩位需要些什麽?”
方才急忙起身想要留住兩個客人,沒有仔細留意進來的兩個客人相貌,現在走近一看,李老闆有些驚訝的開口道:“哎呀,你們兩個就是剛剛讓對面那惡婆娘吃了虧的小姑娘吧。哈哈,剛才的那一幕真是大快人心啊,那個惡婆娘就是要好好教訓一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
李老闆這一番話說出來,瞬間就拉近了距離,瑀鳳看着眼前的這個憨厚面相的漢子也心生好感。要說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如何能快速縮短呢?有共同的話題就是最好的拉近彼此之間距離的方法!
不一會兒的功夫,瑀鳳和李老闆兩個人就聊得火熱了,瑀鳳有些好奇的問道:“李老闆,你也不喜歡對門的‘趙家衣鋪’嗎?”
李老闆臉色變得有些苦澀,垮着一張臉和瑀鳳大倒苦水:“我店裏的情況你們也瞧見了,生意十分冷清,前不久店裏最後的一個夥計也被我打發回家了。”
“以前趙家那兩口子沒搬過來的時候,我店裏的生意不敢說是紅火至極,但也還算過得去,生意最好的時候店裏請了五個夥計都忙不過來,那段日子雖然忙碌,卻也充實。”李老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不無感慨,還隐約夾雜着一絲驕傲的神色。
“趙家那兩口子是前年年底才盤到這個店鋪的,呵,說是盤到的,不如說是靠他們女兒出賣色相換來的!”兩家原本就因爲同行的原因,再加上對方搶了自己那麽多客戶,早就積怨依舊。反正瑀鳳也讨厭那個惡婆娘,李老闆幹脆把這個鮮爲人知的秘密說了出來。
“啊,李老闆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她女兒勾搭上誰了?”見有八卦,瑀鳳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纏着李老闆将這“秘密”告訴她。
李老闆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這才壓低了聲音和瑀鳳說道:“告訴你也無妨,這件事在我們商家的圈子裏面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将這個秘密爛到肚子裏面,不然對你隻有壞處沒有好處。”
見李老闆這麽神秘的模樣,瑀鳳心底裏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勾了起來:“好啦李老闆,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就當給我講個笑話呗,讓我樂呵一下就成。”
李老闆見瑀鳳滿臉的渴望神色,撲哧一樂,笑罵道:“你這小丫頭喲,人家家裏的醜事,你還當笑話來聽,也罷也罷,今兒個就讓我老李頭來給你講個笑話。”
“老趙家兩口子在沒開這個店鋪之前還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沒什麽文化,他們老兩口子也不知道積了幾輩子的福分,養了個好女兒。老趙家的閨女趙靈兒是單一靈根,而且還是萬中無一的變異冰靈根,出色的天賦讓修真學院的院長傅宏文将她收做了弟子。”
說道着,李老闆停頓了一下,前面的話還是開口直接說的,可是後面這一段話就換成了傳音入耳,直接以神識和瑀鳳交流:“别看平時傅宏文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沒什麽架子好相處,實際上他不知道是多麽黑心的一個人,我老李這輩子不說沒做過虧心事,但我自認爲我做得每一件事都沒超過底線。這傅宏文還真的是我老李這輩子碰見過最不要臉的一個,占着自己的修爲高,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家的閨女。”
“有些女生也是不自重,被傅宏文許下的一些不着邊際的‘承諾’迷了眼,将自己交了出去,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還留了把柄在他手中,半威脅半脅迫這些學生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老趙家的閨女天賦又出衆,長相也是上等,而且家裏又沒背景,被傅宏文半脅迫半引誘而就範了。”
說到這,李老闆有些不恥的呸了一句:“說到底還是她趙靈兒不自愛,和那傅宏文搞了一次之後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如果她真的是有點廉恥,應該想辦法反抗啊,傅宏文再厲害,還有一個東玄青校長壓在他頭上呢,趙靈兒完全可以去找東校長爲她主持公道的嘛。”
“老趙家的店鋪面積原本沒有這麽大的,你們進去應該也看見了,他們家的店鋪足足有兩個店鋪那麽大,原本老找家的店鋪在我店鋪的斜對面,而我對面的原本是一家專門出售符箓的店鋪。那個時候趙家的店鋪才剛開起來沒多久,店裏人氣也不旺,看到老肖家的店鋪來來往往的客人,就心生妒忌,每天在老肖店門口說些酸溜溜的話。你也知道她那副德行,嘴巴裏能說出什麽好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