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瑀鳳幾排之差的座位上,一個紅衣服的女生癡迷的盯着場中那抹俊俏的身影,恨不能上去代替蒂娜與他比賽,隻爲距離他近一點。
若是瑀鳳往前幾排,不難發現那個眼露癡迷的紅衣服女生就是火蓮兒,接待她們入學測試的那個學姐。
四号比武台有點兒意思,對戰雙方與其他幾個比武台不同,他們兩個彼此認識,并且是一個班出來的,上課擡頭不見低頭見,此刻站在對手的角度也不會因爲認識對方而放水。
這是一種驕傲,也是一種素養。
比較有意思的是,他們兩人都是金靈根,并且江夢霄的修爲比君昊高,也就是說兩人對上君昊到底是吃虧的一方。
第三輪的比賽并不禁止使用道具輔助,諸如法器、符箓、陣法等都沒有限制,唯一有限制的就是不能服用丹藥。
兩個人對戰,倒不如說是江夢霄指點君昊了,一小階的差距确實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鴻溝,君昊不是千江月那種變态,他雖然也是東大陸天才級别的少年,但顯然對上同屬于天才級别的江夢霄他還是略輸一籌。
就算加上了符箓和陣法,他仍舊敗在了江夢霄的手上。
人家修爲比你高,家世比你好,你會砸符箓砸陣法,人家沒有相應的對策嗎!
都是一個班出來的,私底下江夢霄和君昊的關系挺好的,兩個人的這一場比試最終自然是友好落幕啦。
五号比武台更有意思了,塵燭子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武者學院的李錳同樣也是“重量級”的人物,隻不過前者是虛胖,後者是實壯啊!
最起碼,塵燭子身上是脂肪堆積起來的肉,而李錳看着高大威猛,他身上的肌肉是實打實練出來的!
說句題外話,武者學院還真的少見女生,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很少有針對女性的煉體武技,多半練出來也是變成了一個肌肉女……
對于愛美的姑娘來說,變成一個肌肉女絕對是非常恐怖的好麽!
所以,在千江月展露了非人哉的變态體魄以後,有許多勢力都在絞盡腦汁想要知道她修煉的武技是什麽,強化她的體魄以後居然沒變成四肢發達的肌肉女!
玄界針對女子的武技本來就少,修煉後增強體魄卻不會變成肌肉女的武技那更是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的了,無一不是天級的修煉武技,有價無市的那種,多半掌握在中大陸裏的超級世家,或者隐世而居的世家門閥的手中。
塵燭子真的是走到哪兒都要帶許多吃的,這麽一場嚴肅而又認真的比賽,直到裁判宣布開始前這個吃貨還在吃着東西,并且在裁判詢問兩人還有什麽疑問時,這個二貨直接問道能不能讓他把這一包零食吃完……
對于他這個嗜吃如命的喜好,萌得人自然覺得萌,雷得人當然也被雷得不清,至少裁判和他的對手李錳就被這二貨雷得外焦裏嫩的。
偏生他吃完還特别認真的說道:“我要陪着月月一起去南大陸的,所以隻能對你說聲抱歉了。”
還沒等李錳反應過來,塵燭子就開始不按套路出牌的發動攻擊,一時不察的李錳中招,雖然沒有完全失去戰鬥力,但也相差不遠了……
李錳覺得,這真的是他輸得最憋屈的一次啊。
默默流淚,愛吃東西的人心腸都黑。
塵燭子很無辜啊,明明是你自己在戰鬥中走神,輸了怪誰咯?
現在的東大陸,凡是搭上“千江月”三個字的新聞都會在短時間内曝光,更别提塵燭子在第三輪比試中對千江月明目張膽的維護了,有些不入流的小報甚至捕風捉影的斷章取義,開始預測起塵燭子和千江月在一起的可能性……
那個不入流的小報剛一發這篇報道,就徹底倒閉了。
開玩笑,那可是女神大人啊,怎麽可以随便亵渎她的另一半!
就塵燭子那肥頭肥腦的模樣,好吧雖然人家是比較可愛,但是也配不上千江月嘛。
六号擂台,武者學院的張鵬是一個四階武士,對上五階魔法使的江萌萌,其實在修爲上他是吃虧的,再加上出于對女性的憐香惜玉,張鵬的下場可想而知,被虐得目不忍視啊。
前六組對戰中,來自武者學院的三名擂主都被炮灰了,隻剩下七号擂台上還有兩個出自武者學院的擂主。
說起來,在這個武道沒落的年代,唯有沒有靈根、也無法感知天地間元素精靈的人才會選擇練武這條道的現實前,武者相比起其修士那種瞬間移山填海的能力,亦或是魔法師呼風喚雨的能力來看,多少是處于劣勢的。
誠然,武道也有自身優秀的地方,否則也不可能傳承至今還沒有斷。
凡是能證道的,都是好路!
武道也曾繁榮昌盛,甚至與修仙者二分天下的時候都有過。
如今這種明顯被人壓了一頭的情況,憋屈的同時更多還是哀傷。
仙魔大戰或者追溯到更早的洪荒變動,每一次的震動都會損失慘重,許多珍貴的傳承或許就此斷代。
武道的落寞似乎是一個必然的趨勢,但是隻有星星之火沒有熄滅,那麽終将迎來燎原的那一天。
千江月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麽,她雖然是修士,但同樣注重練體,隻有嘗試過的人才知曉煉體能帶來的好處有多大!
受到千江月的影響,如今重視煉體的人越來越多,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帶動武道複興吧。
武者學院出來的五名擂主,傑西·本是五人中修爲最高的,他是一個五階武士,等同于修士中的元嬰後期,或者是五階魔法使。
很顯然,四階武士斯卡圖敗在五階武士傑西·本手裏并不吃虧,況且傑西修煉的武技是高階武技,而斯卡圖修煉的武技僅僅是一本中階武技。
不過,經此一戰斯卡圖的彪悍也爲世人所知,至少東大陸有幾個大勢力就看中了他,欲要栽培。
第三輪第一場的新生排位賽就這樣落下了帷幕,勝出者分别是魔法學院的艾爾·蘭德、凜鳳、塵燭子以及江萌萌;修真學院的龍淩烨、江夢霄;武者學院的傑西·本。
依照這個晉級人數來看,本屆新生排位賽排名第一的是魔法學院,修真學院次之,武者學院墊底。
實際上,幾乎每次新生排位賽都是如此結果,魔法學院的晉級人數總是占據第一。
失利的七人與輪空的千江月共同參加第三輪第二場比賽,仍然采取抽簽一對一模式,分四組,勝出的四人再進行比賽,淘汰一人。
當然,千江月作爲第一場比賽被輪空的,她還有一個特權:第二場比賽勝出後,她可以直接跻身前十,而不用參加第三場比賽。
新生排位賽第三輪第一場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千江月卻悠閑自在的坐在火炎容的辦公室裏,一邊喝着靈泉沖泡出來的上好悟道茶,一邊讨論起學院外面原禅心茶樓那塊地方新建立的多寶閣要以怎樣的形式出現。
東學院裏面的多寶閣以寶貝齊全質量好聞名,再加上恢複真容以後的千江月來帶的連鎖效應,如今多寶閣的生意火爆得不得了,外面的那間店鋪連招牌都還沒打出來,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來應聘,想要擔任那間店的店員。
但凡有意願兼職的,誰不曉得多寶閣的老闆對下屬好得沒天理了,開出的工資高,福利待遇更是好得不得了,五品、六品的丹藥符箓等等随意獎賞的好麽,銷售業績高更是有豐厚的提成,簡直不要太好!
千江月的意思是學院外面那一家專賣丹藥,丹方也賣,五品以下的丹藥丹方标價賣,六品到七品的丹藥必須拿多寶閣開出的條件來換,至于九品及以上的丹方,經過兩人的商讨隻打算公開一張九品丹藥的丹方作爲鎮店之寶。
九品的丹方,隻有中大陸的丹盟才有,在東、南、西、北四個大陸都屬于有價無市的稀缺貨。
一張九品丹方足夠将多寶閣的名号打響,再珍貴一點的丹方放出來倒是會弄巧成拙,引起有心人的窺觑,亦或者是丹盟的忌憚。
火炎容在丹盟待了那麽久,足夠知道丹盟對于丹藥這一塊的壟斷到了令人發指的境界,若是他們越界了,以千江月目前的力量,就算有東玄青那個靠山都沒有什麽用。
畢竟,東玄青不可能代表整個學院,除非是中大陸學院的院長出聲庇佑千江月,那麽她才不會遭到丹盟的封殺,至少明面上不會。
多寶閣日後說不定還會獨立出專門做符箓生意、專門做陣盤生意、專門做法器生意等等諸如此類的,将現在多寶閣賣的東西分開來單獨立門戶,那麽勢必不可能每分一家都以多寶閣冠名,以分店區分,那會混淆門店性質的。
火炎容的建議是建立在禅心茶樓基礎上的專門做丹藥生意的多寶閣冠以多寶閣的姓,但是卻要有自己單獨的名字。
兩人低估了很久,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名字都想出來了,最終定以“清靈”二字。
煉丹術是通過各種秘法将草藥的藥性融合在一起,輔以丹訣,最終成丹,服用丹藥者以此借助草藥之力點化自身,又指“虛空中的清靈之氣”,故此二人最終拍闆定案,取“清靈”二字代表多寶閣旗下專做丹藥生意的分店。
這幾天和火炎容之間的讨論,再一次讓千江月直觀的感受到了玄界丹道受損有多嚴重,她才知道自己那百分之百的成丹率是有多麽逆天。
一般煉丹師成丹率兩成,在玄界排得上名号的煉丹師出丹率五成,最妖孽不過六成,對比她十成的出丹率,千江月默然了。
她頭一次覺得慶幸,慶幸于自己以前想要藏拙的想法,并沒有在别人面前提到過自己百分之百的出丹率,唯一一次在大庭廣衆下煉丹也因爲丹爐的質量問題再加上她當時對七品丹藥沒有多加練習,這才導緻出丹率不高。
就是這樣的出丹率再加上她能煉制出極品丹藥的雙重沖擊下,她那個煉丹鬼才的名号是跑不了的。
不僅是出丹率,還有丹藥的品質也是很大的問題。
千江月煉制的丹藥無論品階高低,都是不含雜質的,吃下去不用考慮會存有丹毒,需要定期清理的問題。
但是玄界的煉丹師們從來沒有人能煉制出不含任何雜質的丹藥,隻要吃了他們煉制的丹藥,體内必定會存在人體吸收不完全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就是所謂的雜質了,會在人體中積累,不及時排洩的話會造成身體機能虛,這也是爲什麽那些嗑丹藥嗑出來的修士攻擊力會比同等級的修士低上那麽多的原因。
丹藥的雜質問題出現在草藥提純這一個環節上,千江月與火炎容交流的這幾天發現了這個問題。
火炎容提純草藥的時候始終不能将草藥提純得非常完美,融合的時候也找不到最佳時機,白白浪費許多藥力。
而導緻這些的,是因爲他的煉丹手法上的疏忽!
千江月的煉丹手法和火炎容不同,她的煉丹手法是在《神迹》裏學的,放在玄界裏來說也是能追根溯源的,不過這要追溯到遠古時期丹道最爲繁盛的時候。
火炎容的煉丹手法是在末法時代的玄界,遭遇大動蕩丹道受損嚴重以後由新人開創的全新煉丹手法。
放在遠古時期丹道繁盛的時候,這種煉丹手法分明就是沒有師傅指導瞎琢磨出來的玩意兒啊……
簡直是個坑爹的玩意兒!
也就是這一番談話千江月才感到萬分憋屈,她就知道落梅姑姑不會費盡周折給她一個這麽簡單的任務,丫根本不是讓她把丹方散出去就了事,還要讓她教會他們正統的煉丹手法啊!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千江月真的很想做一個極其不淑女的動作,那就是豎中指。
姑姑不帶你這樣玩兒的,他鄉遇故知你居然還挖這麽大一個坑留給你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