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到我了還不訂嗎嘤嘤嘤!抱大腿!
……
建立通感後,一人一獸之間的思維緊密貼合達到空前的一緻,頭一次以獸類的眼光看待這個世界,若笙感到身體熱血沸騰,好戰基因好像一瞬間湧了上來,QQ好像突然get到了怒氣值巅峰時的狂暴加成啊。
盡管在粼羽縱橫的鳥背上站不太穩,但是呢咱們這個哔還是要裝的!
若笙抽刀指向地上犄角峥嵘的妖獸,與她心意合一的流天喙獸宛如福至心靈,雙翅一掀就紮猛子像箭矢一般筆直沖下,風托着鳥獸好像一個黑色的十字倒影,直直的從妖獸頭上掠過。
妖獸伏地身子出了威脅不滿的低吼聲,對于仗着翅膀空戰的流天喙獸來說,縱使它有一身蠻力和捕食技巧,也從對方身上讨不着一點好來,若笙隻是從它頭上掠過,時不時噴點火給它添添堵,看着極具戰鬥力的食人花俨然已經成了擺設,妖獸空有惱怒卻無可奈何。
幾番挑釁下來,妖獸實在站不住了,它原本是等待磨耗光了對方的體力,等獵物自己慢慢下來再一網打盡,沒想到好一會兒過去了,對方絲毫沒有疲憊,它焦躁的用爪子磨砺着地面,繞着食人花徘徊不定。
獸性的好戰本能不斷撕扯着若笙的理智,她幾乎忍不住要沖下去酣暢淋漓的撕咬對方,連帶着琥珀色的眸子裏也因充血有了些紅光,但是人性一面不斷提醒自己,面對獵物要有耐心的蟄伏——麻痹它,消耗它,然後再一擊咬上緻命點!
顯然下面的妖獸也是這樣的想法,它在等待若笙體力不支,煩躁的情緒和壓抑不住的嘶吼已經暴露了它的目的。
若笙眯起了眼睛,目光溫柔如水。她撫了撫同樣焦躁欲狂的流天喙獸,再一次直直的飛掠了下去……隻是這一次,角度是對着食人花的。
妖獸黃玉般的瞳仁猛地一縮,它興奮的支棱起了耳朵——破綻!有機會!
巨大的食人花張開了占滿黏液的口器,一排密布的細小利齒有序的随着呼吸一收一縮,仿佛等待入口蒼蠅的豬籠草,也仿佛捕鼠器上香甜可口的奶酪。
若笙卻像腦殼突然生蛆了一樣,近乎眼瞎的帶着流天喙獸筆直沖下,跟恨不得立馬進入食人花溫潤的懷抱般,直叫妖獸興奮的嘶吼,一切就像妖獸心裏期待的一樣——這個蠢人類不自量力的想要正面跟食人花鬥,當刀劍無法穿透強化過的花瓣時,她墜入了食人花口器裏,一臉的驚恐慌亂,嘴裏也哭喊出來,溢出絕望的哀鳴,這一切在妖獸看來是多麽的愚昧。
它粗哼一聲,昂起頭得意洋洋的瞥向空中升起身子慌忙補救主人的流天喙獸,在它靈動的眼珠裏,流天喙獸全身都是破綻啊!隐蔽起全身的氣息,它腳下一蹬,矯健的身軀立馬彈射了出去,森森獠牙露了出來,利爪狠狠上前想要撕開羽毛。
流天喙獸猛地一驚,才現妖獸的意圖,可惜對方已經捷足先登,爪子對準了它的身軀,下一秒就要落在它的血肉上,妖獸的眼裏炸開興奮的光芒,千鈞一,流天喙獸炸開渾身的火焰,原本的烈焰猛然增長一倍,熊起的黑炎吞噬了一大片蔓藤,燒焦了妖獸的毛,卻還是被對方狠狠撕下一塊血肉來,霎時間,羽毛紛飛,焦黑的味道彌漫了周圍的空氣。
正面對擊下來,竟是兩敗俱傷,落得平手,卻激怒了妖獸,對方是比它低階的雜碎,怎能在它身上留下創口?
……這無疑是一種侮辱。
妖獸炸起渾身的毛,眼中的血腥會聚起來,散出暴虐之氣,絲毫不夠被燒黑的前爪,一時間,威壓暴漲,令流天喙獸不得不拔高身子緩沖幾分,妖獸搖擺着猙獰的臉,全身蓄力猛烈一蹬,竟是追上了流天喙獸飛向天空的軌迹,獠牙死死的陷入了流天喙獸的血肉。
就在它滿足雀躍之時,卻猛然看到流天喙獸眼中閃過的一絲挑釁。
它心中警鈴作,作爲獸類的本能開始炸響。
……可惜,下一秒,一把冰冷白森森的長劍已經陷入了它的脊柱。
“……是不是把我忘了?”
沈若笙輕笑一聲,用另一把小刀狠狠插入它的肩肌穩住身形,然後,一腳
踩着劍柄狠狠踹進去,長劍盡根沒入!
聯通着無數神經的脊背被盡數撕裂,妖獸目眦欲裂,出了一聲歇斯底裏的咆哮,若笙冷哼一聲,掌中翻轉,小刀被她灌注靈力後,再次狠狠的送入了妖獸脖頸,溫熱的血液噴湧出來,若笙大叫“快!”
後急急躍下。
炙熱的火焰從流天喙獸九個頭中噴湧而出,撲面朝着妖獸蔓延而去,這裏一瞬間被高溫劃上了地盤,所有可見物在一瞬間被焚盡,化作黑灰翻轉紛飛,聲嘶力竭的嘶吼聲在林中炸開,黑炎吞噬了妖獸,一寸寸啃噬着它的皮肉,連帶着若笙的刀都被溶化了,它從半空重重的墜落,激起一片塵土。
焦的肉味在空氣裏彌漫,妖獸并沒有立馬嗝屁,而是痛苦的掙紮煎熬着,眼珠早已化作絮狀物從眶中流出來,血肉模糊的一片看起來十分詭谲,它出一聲尖細的叫聲,
原本粗狂的雄吼不見了,看來喉嚨也燒的徹底。
它忽略了若笙這個弱小的人類,以爲她早已經被食人花吞下了,沒想到她竟然裝死反咬它一口,它這次是栽了,體會到了人類的狡猾,可惜,這也是最後一次。
看着妖獸掙紮的力度漸漸小下去,若笙緊繃的肌肉才放松了,一下子癱坐到地上,心跳不止。她渾身上下都被數不清的傷口覆蓋了,對付食人花,幾乎用盡了她的力氣和靈力,好不容易從口器裏掙脫出來,将長劍刺入食人花脆弱的花心,梗切了它的花莖,斷送了它的營養臍帶,然後看到流天喙獸吸引着妖獸的注意,與它對峙着,她想也不想,用盡全力攀着蔓藤一蕩,将長劍送入它的緻命弱點,讓它分神。
浴血奮戰的若笙渾身還帶着一股煞氣,渾身的傷口撒鹽般的疼,流天喙獸也受了不小的傷,雪白的肉外翻出來,血水混雜着羽毛凝痂在身上。
這周圍原本是妖獸的地盤,之前附近沒其他妖獸敢來冒犯,若笙索性趁人美事,讓流天喙獸在附近留下了氣味,宣告這是自己的地盤。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