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山窮水盡路



理想總是大于現實,隻是我們卻很難找到出口。

xxxxxxxxxxxxx我是袁曉天網戀筆記的分割線xxxxxxxxxxxxxxxxxx

袁曉天看到楊君的時候,感到眼熟,他努力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什麽印象。可是楊君卻想起了這就是今天早上在中心醫院門口差點撞上的那個人。

“袁主任吧,我叫楊君,和家志是同學。”楊君和他握了握手。

“知道,知道,我看你面熟呀!走吧,先吃飯去吧。”袁曉天掏出了車鑰匙,又問朱家志,“咱們去大運河吃吧!”

“行呀!”

當他們一同走進坐落在大運河岸邊的大運河酒店時,楊君不得不注意到,袁曉天的臉上,甚至是走路的姿态,說話的手式也都流露出了一種特殊的神情,好象他身上有一種被抑制住了,發揮不出來的光彩。他走過大廳,對迎接他的兩個身穿紅綢旗袍的服務員吩咐着,找個心靜的地方。“你們吃,你們慢用着。”。他不停地向遇到的熟人打着招呼,頻頻點着頭,他在這兒是最灑脫的,他很高興,别人也很高興,永遠笑呵呵地。

“歡迎光臨!袁主任,你們上二樓天馨廳吧!那兒安靜,沒人打擾!”一個梳着貴妃頭,身材苗條,體态優雅的女服務員帶他們上樓,推開了門,輕輕移開水晶玻璃轉桌旁邊的三把實木春秋椅,讓他們坐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菜單,遞到了袁曉天面前,“袁主任,先點菜吧!”

“我們三個人,就要‘四菜一湯’吧!這是老規矩了,小楊,你說好不好?”袁曉天看着楊君,在路上他們已經互相認識了。“糖醋排骨,鹵酥雞,麻婆豆腐,清蒸魚,加一個白菜冬瓜湯,有雞有魚,有葷有素,行了!”

“好,好!”楊君一進門就一直以崇敬的眼光看着他,在門口有個漂亮的服務員對他鞠躬說“先生你好!歡迎光臨!”的時候,他就渾身不自在了,感覺欠了人家什麽似的。他見袁曉天潇灑地對她們答禮,态度随和到位,由衷地佩服,又覺得自己怎麽也是學不會的。正想着,突然見袁哓天問他,忙不疊的回答着。

“喝什麽酒?白的啤的?”朱家志問道。

“來箱啤的吧,不是說幹部神作書吧風年嗎?喝白的不好!”袁曉天說。

“行!”兩人同時點頭。

“今天都是老鄉,不是外人,簡單一點吧!老同學,這兒的環境不錯吧!”朱家志把一套餐具推到了他面前,又用快活的語氣說:“袁主任點的菜,沒問題!”

他看出了楊君并不快活,不象袁曉天一樣一到午飯前就會面泛紅光。其實楊君就算是因爲和劉影的事不開心,也不會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來,他隻是感到拘束。在這家高檔酒店裏,大白天裏面也是燈火輝煌,要不就是朦胧嗳味,在這種由高檔餐具,紅綢旗袍,水晶壁燈所構成的熙攘嘈雜的環境裏,他感到了難受和厭煩。

“我們要了四菜一湯,我先說個關于‘四菜一湯’的笑話吧!”,等服務員給他們倒了水,朱家志示意她們退了下去,然後說:“話說以前在南山有一财主的三姨太,她有個習慣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寺院進香,路途也不是很遠,可是一呆就是一天。财主有點納悶,就叫來三姨太的丫鬟問話,說:‘你和姨太太在寺院呆了一天?’丫環說:‘是的,還在那吃的中飯呢。’财主問:‘吃的什麽?’丫環說:‘好像是四菜一湯,不過先上的應該是湯,因爲我在窗外聽到裏面說:水不少,小不少;第一道菜一定是:雞。因爲我聽見姨太太說:雞好大;第二道菜一定是:鴨。因爲我聽見姨太太說:呀呀呀;第三道菜一定是:豆腐。因爲我聽見裏面說:太軟了;第四道菜一定是:魚。因爲我聽見裏面說:翻過來吧。呵呵!”

三個人笑了笑。楊君知道這是朱家志逗自己開心,他就說:“你知道這四菜一湯的來曆嗎?”

小朱看了看袁曉天,兩人都搖了搖頭,都讓楊君說一說。

楊君說:“傳說是明朝的事兒,在洪武年間,全國鬧災荒,百姓生活非常艱苦,而—些達官貴人卻仍然花天酒地,荒廢無度。明太祖朱元璋有些着急,決定自上而下整治一下這揮霍浪費的吃喝風,隻是一時難以找到合适的時機,經過冥思苦想,他終于想出了—個好辦法。

到了皇後生日那天,滿朝文武官員都來祝賀呀,宮廷裏擺了十多桌酒席。朱元璋吩咐宮女們上菜。首先端上來的是一碗蘿蔔,朱元璋說道:“蘿蔔、蘿蔔,勝過藥補。民間有句俗話說‘蘿蔔進了城,藥鋪關了門’。願衆愛卿吃了這碗菜後,百姓都說‘官府進了城,壞事出了門’。來、來、來,大家快吃,多做好事。”朱元璋帶頭先吃,其他官員不喜歡吃也不得不吃吧。吃完了,宮女們又端上來的第二道菜,是韭菜。朱元璋說:“小韭菜青又青,長治久安得民心。”說完朱元璋又帶頭夾韭菜吃。官員們也隻好跟着夾韭菜吃。接着,宮女們又端上兩碗别的青菜,朱元璋指着說:“兩碗青菜一樣香,兩袖清風好官相。你們吃朝廷的俸祿,要爲百姓辦事,就應該像這兩碗青菜一樣清清白白。”。大家紛紛點頭,于是,吃法與上次一樣,皇帝先吃,衆官仿效,風卷殘雲。吃完後,宮女們又端上一碗蔥花豆腐湯。朱元璋又說:“小蔥豆腐青又白,公正廉明如日月,寅是寅來卯是卯,吾朝江山萬萬代。”朱元璋動筷後,衆官也就搶着吃了。吃完後,衆官員以爲下面可能就是山珍海味了,殊不知等了好久,宮女們就是不端菜上來了。過了好一會兒,朱元璋見大家情緒有點緊張,呵呵一笑,于是當衆宣布:“今後請客,最多隻能是這‘四菜一湯’,皇後的壽筵就是标準,誰若違反,定嚴懲不貸。”接着宣布散宴。據說,自那次宴會後,文武衆官宴會無一敢違例的,廉儉的風氣倒也盛行一時,四菜一湯也就流傳了下來。”

“小楊說的寓意深刻呀,年輕人看問題就是一針見血,不過也别這麽沉重,畢竟那是皇上的事,咱們是平頭百姓,一說一笑得了。先過好自己的日子是正事,你們倆都說了,我也說一個吧!”袁曉天說。

“有的男人一輩子也不一定會做多少菜,但是有那麽‘四菜一湯’卻要會做,一輩子才幸福。他要做的第一道菜就是‘糖醋排骨’,都說夏娃是亞當的一根肋骨,他做排骨是要告訴她,她就是他要找的那根肋骨。然後再說:糖醋味道也是有講究的,有意境的,戀愛的感覺可不就是甜中有酸、酸中帶甜的嗎?大部分時候要讓她感覺甜蜜蜜,偶爾再給她點兒醋味兒嘗嘗,回味無窮啊!

第二道菜叫鹵酥鴨。兩人剛結婚的時候,就得做做‘鹵酥鴨’,鹹香酥脆、色澤棗紅、味道鮮美。正如他們的蜜月,滿眼都是鮮紅喜慶的色彩,滿心都是酥酥脆脆的感覺,他做得投入認真,她吃得香甜可口。意思就是說她就像這鹵熟了的鴨子,再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第三道菜應該是麻婆豆腐了,一起生活了多年,所有的新鮮感都已經被日常的瑣事取代,而且兩個人的分歧越來越多,争吵也越來越多。這個時候不要着急生氣,要學會了做‘麻婆豆腐’,要靠這又麻又辣的味道來刺激味蕾,也刺激生活的千篇一律,有點麻辣也好,辣到讓對方有點疼痛,麻到讓對方默默無言。

第四道菜是清蒸魚,幾十年的相互扶持使他們彼此都成了對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盡管生活由激情歸于平淡,兩人之間再不麻辣,愛情已經轉化爲親情。這時要做清蒸魚了,魚這樣做最有營養,口味鹹鮮、色澤潔白、肉質嫩滑。好比夫妻二人的生活,平常的外表下隐藏着最原初也最平實的味道。平平淡淡才是真呀。

最後了,來一碗白菜冬瓜湯,他和她已經一同生活了一輩子。幾片火腿,幾塊冬瓜,放上點神作書吧料就那樣在砂鍋中熬啊熬,可以慢慢地熬上幾個小時。喝起來回味悠長呀!”

說到這裏,袁曉天的眼窩濕潤了,他看着兩個年輕人似懂非懂的樣子,歎了口氣,心裏在說,我自己做了一盤麻婆豆腐,現在正難以下咽呢。

“現在的女孩子都開放了,哪兒有心思一輩子等你做菜,細細品嘗呀,都要上飯店吃現成的,講究時尚呢!”。看到菜上來了,朱家志一邊擺弄着菜的方位一邊說。“倒上酒,先喝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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