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與君說夢華
我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裸,另一隻手抓起她的腳弓,略微一使勁轉了一兩下,林可并沒有顯出很痛苦的表情,反而嘎嘎地笑了起來。我一看就知道剛才是她在騙人,我手指一曲,在她的腳心撓了幾下,她渾身顫抖扭動着,猛地收回了腳,雙手抱膝坐着。
我的腳壞了,不走了,就在這兒了。
我站起身來四下看了看,這個地方真地從沒來過,聽到森林裏有水聲叮咚,我把手抻給了她。
你聽,那邊有水,我們過去看看,也許他們就在那兒呢。
你拉我起來。
我接住了她的一隻手。
她的小手沾染着青草的香氣,珠圓玉潤,光滑細膩,感覺很清涼很柔軟。她又把另一隻遞給了我。我把她的兩隻手并排擱在一塊,然後一拉,她嘤地一聲就站了起來,卻收勢不住撲到了我的懷裏。我下意識地抱住了她,整個人卻僵住了。
她也抱着我,我能感覺到她踮起了那隻好象受了傷的腳,緊緊的,緊緊的,軟在了我的懷裏,我呼了口氣,藍天融化了,森林融化了,整個世界都融化了,甜蜜把我們都融化了。
世界在旋轉。
她大概是旋轉地昏了頭,竟然将嘴唇湊了過來。天哪,這就是天天對着我大呼小叫的那隻嘴唇嗎?火熱綿軟;又肉感,又有彈性,我隻能緊緊抱着她,不讓她滑掉。我不敢再進一步,就象怕驚飛一隻美麗的小鳥不敢再走近一點兒。
我偷偷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睛閉着,長長的睫毛地動不動,象攏起來的翅膀。
持續了一會兒,她才放開我,我竟然沒有追,她後退了一步,在望着我傻笑。
你在路上遇到一個女生,也會這樣嗎?
你猜呢?
她歪了下頭,轉了轉眼珠。她這個樣子太可愛了,每天總是這個樣子聽課。我忍不住上前捧過她的光潔如玉的臉,輕輕地吻起來。四周是一片一片溫柔的樹蔭,懷抱着我們,風吹過平原山川,世界豁然開朗,這一次,她特别溫柔,閉着眼睛,任我的唇在她的臉上降落、滑動,隻有睫毛偶爾閃動一下,掃過我的臉。
遊遍祖國的大好河山,我的唇才找到了自己的家鄉,她輕輕地鼓起唇迎接着我,讓四片敏感的肌肉擁抱在一起,摩擦着,交流着,傳達着生命裏最暧昧最萌動的信息。
忽然,她張開了嘴,将我的舌頭吸了進去,吮吸起來。我的願望漸漸醒來,我的身體在劇烈抖動,我想暗暗表達着渴望,可還是忍不住緊緊地抱住她。
她猛然推開了我,眼睛裏殘存了柔情。
你好壞。
我怎麽了?
你看你。
她指了一下我的腰間,突然轉身向森林深處跑去。
别跑!有危險,你小心!
我連忙去追,看着她的黑裙子象一隻蝴蝶飛過。
她跑地并不快,追逐之中我終于把她摟到了懷中,她像一條滑膩的美人魚一樣扭動着,她小巧而彈性十足的胸部正好在我的張開了的手中,輕輕地揉搓了起來,當手指撫過頂峰,整個世界靜了下來,這是森林的深處,我突然知道了她想要什麽。
她背對着我,我能感覺到引人遐想的摩擦左突右擊,火焰在木頭中運行,我的身體好象有輕微的電流反複通過一樣,大海湧起了愉悅舒爽的滾滾波濤。
我慢慢地把她放在草地上,我彎下腰去的時候,可以看到在草叢後面搖弋的樹木,還有那些尖銳的細長葉片交錯在藍天之上,似乎要把我們埋葬。
她輕柔地躺落着,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和額頭,象睡着了。
鼓勵我肆無忌憚嗎?
我在自己的陰影中看着她,這是我第一次這樣看着一個躺着的女孩子。
她的裙子幾乎飄動起來,标志着兵家必争之地。我細細搜索着,終于隐約看到她豐潤白皙的大腿上竟然長着一顆小痦子,我無法想象這是怎樣的一種侵略,近乎憤怒地捏住那個膽大的凸點。沒有誰知道它怎麽可以她玉一般的聖地上生存,怎麽可以那樣肆意的貼近那些柔軟和茂盛,哪怕是我安排好了的潛伏已久的地下特務。
她的身體在顫抖,我幾乎捉不住它了。
谷城。她突然叫着我,她猛然又摟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進了一片流動着的水域。
我輕盈地起伏,潛入了這一片從不沉沒的海域,又象是在翻越神秘誘人的山谷。一個小孩子很辛苦的爬上爬下,尋找着快樂的頂峰。面壁十多年了,一葉小舟在海面上奔突,我感到了自己的無助和彷徨。
沒有出路,這是神聖的欲望之海,彼岸不可抵達。
聖潔的女神呀,願我永遠能夠懷抱着虔誠行進在追逐探尋你的路上。
風吹過所有裸露着的感覺,航行卻毫無預兆地變成了飛翔。
我從欲望的頂峰一躍而下,堕落罪惡的山谷,周身在磨擦、燃燒,一匹野馬掙脫牢籠,轉眼間無影無蹤了。
我變成了一灘灰燼。
一切結束了。
“谷城,谷城!你在裏面嗎?”
“誰在喊我?”,我從濕答答的夢中醒來,被陽光照地幾乎睜不開眼,模模糊糊回答着。
“你幹嘛呢?我可進來了?”
一個穿着白色外套的女生推開了宿舍的門。
天呢?不是做夢吧?
林可!
“怎...麽...是你?”
“李老師叫我來找你說點事,你怎麽還沒起呀?”
“我......”,剛才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可是怎麽能和她說呢?
她坐在的床邊,拍着我的肚子,“快起來呀!我是不是還要回避一下呀?”,她東看西看,馬尾辮一甩一甩的,“你看看你們這宿舍,簡直就是豬窩,在這兒怎麽能睡覺呢?你怎麽還不起呀?”
我在被底下感到小腹下面一片粘稠冰涼,隻能悄悄抻過手去,拎了一下。
可以想象一條醜陋的泥鳅爬到了水泥地面上,萎縮成一團。
涸轍之鲋。
誰會給我送來一杯救命的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