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章妻子的義務
兒子，你是我的全部世界是沒有誰可以替代的雲心裏一直盤桓着這兩句話。
就在牧雲極度痛苦幾乎絕望的時候，以爲兒子浩浩失蹤了時候，宋月蓮把浩浩帶回來了。雖然婆婆對自己的态度依然冷若冰霜，牧雲已經沒時間去理會了，她什麽都沒說，象沒聽到婆婆的話一樣，抱起兒子，跟在婆婆後面上了樓。
浩浩還在摟着媽媽的脖子說個不停，牧雲終于弄明白了原來是幼兒園組織家長陪同學生一起去參觀海底世界了，牧雲不在家，隻好由宋月蓮帶浩浩去了。牧雲并沒有問林鵬飛在忙什麽，她從婆婆沉重的步子中已經看出了她今天很勞累很疲憊，心中也産生了一種感激，不管怎麽說，這多大年紀，出去帶孩子玩一天也夠她受的了，要不是她，浩浩也許就去不了了，那麽自己對兒子欠下的這份債在以後是很難償還的，也許會給兒子的心靈造成永遠的創傷。
總之，是要感謝她，至于林鵬飛的事，還是自己找機會解決好，最好别讓婆婆參預進來。感激歸感激，牧雲還是很清楚婆婆對自己的态度，在對林鵬飛的問題上絕不含糊，自己是不會讨到一星半點便宜的。
進了屋，牧雲放下了浩浩，搶在婆婆前面進了廚房忙活了起來，并吩咐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浩浩去自己屋裏收拾東西。
浩浩去屋裏轉了一圈，很快又回到了媽媽身邊，好幾天沒見到媽媽了，小家夥有太多的話要說，突突突地說了個沒完。
這時牧雲挂在客廳地衣服裏手機響了起來，她一驚，忙對兒子說：“給媽媽拿手機來，來電話了！”
浩浩很興奮地跑了出去，舉着手機又跑了進來。
牧雲空出一隻手接過手機來一看，原來是林鵬飛。
“剛才打電話幹嘛？”。林鵬飛有點不耐煩地聲音傳來。
“我想問問你浩浩去哪兒了。沒事了。已經回來了。你回來吃飯不？”。牧雲見不是楊晨打來地電話。心裏一沉。也是一付公事公辦地語氣。
“吃了飯再回去。強哥在呢！”。牧雲現在聽到了人聲突然嘈雜起來。
“好吧。挂了！炒着菜呢！”。
牧雲挂了手機放在自己地褲子口袋裏。看來以後手機不能亂丢了。着楊晨來電話又怕他來電話。他現在在家裏忙什麽呢？一家人圍着飯桌有說有笑地吃飯了吧？難道他就不想想自己嗎？
牧雲地心情一下子郁悶起來。婆婆在書房裏收拾着。嘴裏并沒閑着。唠叨個沒完沒了。把浩浩這幾天來地所有地不是都數落了一遍。惹地浩浩在她身後做着鬼臉。看到兒子開心地樣子。牧雲地心情才好了一些。
吃飽了飯，浩浩仍然纏着牧雲，牧雲知道不能上網了，就給楊晨了一個短信，然後和兒子一起去洗澡。他在幹什麽呢？也在陪着家人吧。
看着水流過浩浩的小身體，她又想起了另一個與自己完全坦誠相待地男人。吃飯之前的那一點歉疚和負罪感正在慢慢地消褪，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象老年破車載着鍋碗瓢盆的歲月，吱拗吱拗地前行着，路邊的風景麻木而憔悴，遊離的目光不會有片刻的停留。
那些激情象身上的泡沫，在燈光的映射下閃着七彩斑斓的誘惑，可是遲早要被流水地歲月沖刷的一幹二淨的。
終于又能躺在床上給兒子講個故事了，可是牧雲現自己再也無力去設計那些令兒子感興趣的童話了，光溜溜的兒子貼着自己，滑滑的感覺，是一種别樣的溫暖。牧雲摟着兒子，輕輕撫摸拍打着他的脊背。他的小骨頭并沒有多少肌肉的包圍，不過還是顯得軟軟地，摸上去每一塊都好象在動。
成人世界充滿了僞善和欺騙，以至于一些真誠的情感隻能象童話一樣在傳說，在被嘲弄。
勉強聽完了一個故事，浩浩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的小手又在揉捏着牧雲的耳垂，畢竟還是小孩子，玩了一大天了，才見到媽媽地興奮勁兒一過去，馬上就困了。
牧雲聽到自己懷裏的小家夥出了勻稱地呼吸，心中不自覺地又泛起了漣漪。兒子呀，媽媽已經回到你身邊了，也許不能掐斷心中全部的希望，可是無論如何，媽媽也不會丢下你不管地。這幾天你過的怎麽樣？去海底世界你真地很開心，那就好，那就好，媽媽不再允許你不開心。可是你的開心是媽媽全部的開心嗎？
牧雲正在迷迷糊糊剛要入睡還沒睡着的時候，就聽到了有人在咣咣的擂門。
她知道這是林鵬飛回來。他不管有鑰匙沒鑰匙，總會讓人去給他開門。
來了，别吵到人家鄰居呀？”，牧雲披上一件外衣門。
門才開了，林鵬飛橫着倒了進來，正在轉身的牧雲忙扶住了他，一股酒氣撲面而來。“你又喝醉了？”
“我***才沒醉呢！給我把櫃子裏的那瓶劍南春拿來。”，剛一坐在沙上，林鵬飛就推開了扶着他的牧雲，叫她去拿酒。
牧雲看了衣冠不整的林鵬飛一眼，沒說話，走過去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
“我要酒，你沒聽清楚嗎？”，林鵬飛往後一仰，架起了腿，張大了嘴，嚷着。
牧雲脫了外衣，抱在手中，說了一句：“媽和浩浩都睡了，嚷什麽嚷，早點睡吧！”，就想回卧室去。
林鵬飛突然跳起來，一把拉住牧雲的胳膊，“睡就睡！過來睡！”，他說着，雙手就想摟住她。牧雲一看，急忙掙脫了他，看到他又撲向了自己，就把手中的外衣罩到了林鵬飛的頭上。
“………。”，林鵬飛大罵了一句，一把扯下頭上的衣服扔在地上，追上了牧雲，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牧雲雙腳懸空，失去了着力點，兩隻胳膊也被他緊緊地箍住，頭也在空中，全身扭動着，卻使不上一點勁。
她又不敢大聲嚷，怕吵醒了婆婆和兒子。隻是在低低地說:“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喝醉了！”
林鵬飛把牧雲放在沙上按住了她，氣喘籲籲地說：“别記了，你還是我林鵬飛的媳婦，我什麽時候想了，你就得過來，這是你做媳婦的義務，也是我做丈夫的權利。”
“什麽義務，沒有強迫下的義務，放開我！”，牧雲這裏倒是冷靜了下來，她不再掙紮，放下了手臂，任由林鵬飛一輕一重的按着她的胸部，隻是拿冷冷的目光盯着他。
林鵬飛沒有看牧雲的眼睛，他扭了扭粗壯的脖子，空着的左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帶，然後又一把扯了它，也扔在了地上。
然後雙手就去撕牧雲穿着的睡裙。
牧雲一看他要來真的，急忙欠起身子，一把打開了他伸向自己的手，接着往側面一滾，翻到了地上，這才扶着茶幾爬了起來。
“你想怎麽樣？”，牧雲瞪着他。
“你這麽多天沒回來，你說我想怎麽樣？”，林鵬飛彎腰抓起茶幾上的杯子了一口茶，然後才悠悠的說。
“這幾天沒回來？你呢？這幾年你回來過多少次？事情已經弄成這個樣子，光是我一個人的原因嗎？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嗎？”，牧雲一口氣的追問着。
“做爲一個男人我得掙錢養家吧？在外面我就容易嘛……我？今天強哥又提你的事兒，說正因爲你去了淪州，才弄的…他……他很…被動。”，林鵬飛想起了什麽，手扶在沙的背上，說完了這些，喉嚨一挺，差點吐了出來。
“去那邊吐去！”，牧雲指了指衛生間，又說，“我聽說那個郭志強在淪州打死了一個人，還是個學生，有這回事嗎？他怎麽還敢露面呀？”
林鵬飛快走到衛生間了，一聽這話，又挪過身來，“你聽誰說的？什麽打死人了？那是一群人聚衆鬥毆，有一個人重傷，那天強哥正好帶女朋友去玩，趕上了，有他什麽事兒？”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是他和你說的吧？女朋友？他又帶來了嗎？是不是又換了一個更年輕的？”，牧雲想到了陳雪嬌弱而又得意的樣子，忍不住說了起來。
林鵬飛沒有回答，隻是晃了晃腦袋，進了衛生間，嘩嘩地水聲伴随着嘔吐聲傳了出來。
牧雲聳了聳鼻子，回到床上鑽到了被窩裏。浩浩感覺到了她，馬上靠了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林鵬飛才叨着煙進了屋。
聞到了煙味，牧雲睜開了眼睛，看到林鵬飛一雙紅紅的眼睛又盯上了自己。
“要抽去陽台上抽去！”，牧雲說了一聲就用被子蒙上了自己腦袋。
林鵬飛笑着走了過來，使勁撩開被子。浩浩受到了刺激，渾身一抖，哼哼着抱住了牧雲的胳膊，把臉貼了上去，才又睡着了。
牧雲伸出手把被子又蓋在自己和兒子身上。
一扇門關上了。林鵬飛站在床邊，他不知道怎麽辦了。
今天晚上，郭志強說的那些話又回響在他的耳邊，“我看嫂子的那股勁是你降伏不了的，哈哈。一個男人必須讓女人圍着自己轉來轉去，你必須是她的全部，然後你才能去開别的資源，不然這本身可是一種浪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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