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和王佩琪同時都呆住了,我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跑,結果又被袁放給死死的拉住,說:“節前那天在歌城的事,你都忘了?”
分明這話就是說給王佩琪聽得,等我反應上來袁放又是在拿我當擋箭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王佩琪終還是失去了剛才保持的理智,撲上前來拉住袁放的手說:“袁放,我到底是哪兒不好,你竟然看得上一隻雞!”
周圍還有很多回宿舍的同學,其中不乏還有我們班上的。估計大多都是第一次看到王佩琪變成這樣,都停下腳步來想要看個究竟。
然後王佩琪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大聲的把我所有的底子都兜了出來:“袁放,你不是成天說我讓你綠了嗎?就這樣的貨色,都不知道讓你綠了多少次了。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這貨在寒假的時候就跑去金豪坐台,要不然就他們家那點底子,能供得上她上學的生活費還有出去上通宵的費用?也不知道她到底跟多少老男人”
縱然我當小姐的事曾經已經被傳的沸沸揚揚,但是王佩琪在這種情況下有頭有尾的說出來,還是讓我無地自容。就像是身上所有的東西被人扒光,從底子都被人看透了一般,那種被人當衆羞辱的無奈,讓我恨不得自己穿越到遊戲裏面去,用個随機符就趕緊逃回宿舍。
而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袁放竟然沒等王佩琪的話說完,就直接反駁她一句:“那又怎麽樣?她幹了什麽都是在成爲我女朋友以前,你覺得她跟了我,我還會讓她去?”
袁放并沒有反駁我去過金豪的事實,他自以爲是的認爲這樣是在替我說話,可他卻不知道,這對我來說其實是更深的一層傷害。在那麽一個瞬間,我是想過要和袁放翻臉的,隻是理智還在告訴我,袁放他曾經幫助我過很多次,這次是他想要氣氣王佩琪而已,就當是我感恩報答吧。
“那麽,你是确定她已經替代我,成爲了你的女朋友了,是嗎?”王佩琪沒有再咆哮了,而是有些失望的在輕聲呐喊。
“是,我很确定。”袁放咬着牙關,對周圍大喊了聲:“宋小喬從今天開始,就是我袁放的女朋友了!”
直至這一刻,我才終于忍不住了,用力掙脫開袁放的懷抱往宿舍裏跑去。你們有錢人家的孩子可以用錢作爲資本,随意拿着我爲錢奔波的事來開玩笑或者是達到你們的目的,但是有沒有問過我半句,我是真的需要這樣的施舍嗎?
宿舍裏已經基本搬空了,我看到周樂姐給我留了紙條,說是有些懶得帶走的資料和日用品什麽的,都給我留下來放在櫃子裏了,如果我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再扔了也行。紙條的尾端還留了個傳呼機号,說放了暑假沒事可以呼她,大家一起出來玩玩遊戲什麽的,她可是聽阿龍說,我在傳奇裏還是個厲害角色。
我收好資料,把亂糟糟的宿舍清理了下,匆匆忙忙的去洗了個澡再回來,宿舍裏就已經熄燈了。我拿着洗臉盆剛推開門,就幽幽的傳來了一個聲音:“等你好久了”
我吓得渾身一個激靈,還以爲是中了邪,結果等我适應了房間裏的黑暗,才發現是陳素素坐在門口那張床上。我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仍下臉盆就罵開了:“陳素素你有病吧,大半夜的出來吓人,你不知道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嗎?”
“宋小喬,你信不信再這樣跟我說話,我就把你在金豪坐台的事全部告訴你媽?”陳素素擡起頭情緒低落的說:“要知道我是和阿茜姐喝過酒的人,呵,你那些事情如果以前我是瞎說的話,現在可就是真真兒的了。”
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會怯她,不過現在聽到我也稍微愣了下,就坐到她身邊冷笑着說:“好啊,你就告訴我媽試試?如果你不在意我把那2000塊錢的事兒跟你家裏人說的話。”
“操,你他媽的果然跟我來這一套。”
“所以嘛,類似的威脅你就别重複使用了,人都在學着長大的。”
“跟你直說了吧,佩姐約你星期四晚上去光明網吧,她想要找你聊聊。”陳素素見硬的在我這兒已經不管用,就開始來軟的了:“佩姐家裏挺有錢的,在泸市各個學校都認識人,你現在跟袁放在一起就算是徹底把她給得罪了,我勸你還是規規矩矩的過去,并且最好不要找人也不要放袁放知道。
“現在才星期二,你大半夜的來找我就是說這個?”
“還有”陳素素欲言又止的說:“俞老師處理我這個事,我知道肯定跟你脫不了關系,如果你考慮找俞老師說說幫我把暑假比賽的名額上上去,再幫我當回高三歡送會的主持,或許我會考慮幫着你在佩姐那邊也給說說。”
“陳素素你是看還珠格格看多了吧,俞老師怎麽處理你什麽時候輪得到我說上話了?算了你走吧,回去告訴王佩琪我和袁放又沒有在一起,星期四我是不會去的。”自認爲和陳素素已經沒有話好說,我連連揮手讓她走。
見我軟硬都不吃,陳素素就急了,快速上前猛地掐住我脖子就把我往床上按。因爲宿舍裏沒有燈加上她的動作太快,我根本就沒反應上來,就被她徹底制服在了床上。
“你跟俞靖睡了覺,然後跟他說你讨厭老子,所以俞靖才處處争對我的對不對?今天我媽來聽俞靖跟她說那些都氣哭了,她有高血壓和心髒病,要是因爲這事兒給氣出個三長兩短,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被陳素素掐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掙紮着把她的手稍微挪開了點,才緩過來呼吸了兩口氣,說陳素素你有病啊,你今天就算是把我掐死在了這兒,你犯得那些錯誤俞老師想要處理還得要處理啊!
“這周是上報參賽人員的最後時期了,你到底去不去找俞老師說!”陳素素再次掐過來狠狠的用力。
那時候的陳素素,估摸着和我在宿舍裏扇她耳光那次一樣,氣憤到了極點。所以力氣變得特别大,我雙手去怎麽掰都掰不開,壓得我眼淚順着直流,差點就要窒息了。
就在這時,陳素素忽然往我嘴裏塞了一顆什麽東西,頓時嘴裏全是苦味。我搖着頭想要拒絕,可藥丸在嘴裏很快就化開來,苦味順着喉嚨往胃裏蔓延。
漸漸的我就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全身都變得軟綿綿的,抓住陳素素的手也沒有了力氣,慢慢的垂了下來。陳素素終于沒再用力,放開了我的脖子坐在我身邊,陰笑着說:“沒想到,阿茜姐這藥還真的挺管用。宋小喬,既然我跟你好說歹說你都不願意聽,那沒辦法,我隻能用最後這招了,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我腦袋也很暈,聽得有些犯迷糊,有氣無力的問她:“我怎麽逼你?”
“你和俞老師都是知道的,暑假那個比賽對我們學音樂的藝體生來說有多重要,你們也明白高三的歡送晚會主持對我有多重要,這代表我了我在高中的專業成績,高考考專業的時候可是要加分的。你勾搭老師狼狽爲奸的來搞我,難道就不應該嘗嘗被搞的滋味?”
我吓得還想要說什麽,但張了張嘴,發現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就那麽目光呆滞的看着陳素素,腦子裏全然空白。模糊的記憶中,陳素素幫我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讓我躺在床上還在我臉上摸了幾下,然後才火急火燎的沖了出去。
通常在熄燈半個小時候會有老師來查夜,以前我上通宵的時候都是在被子裏放個枕頭,老師站在宿舍門口用手電往裏面一招,看着就像是有個人睡在上面一樣。而今天俞老師來查夜的時候,敲開門還是習慣性的用手電照進來。
我當時隻覺得自己都快要呼吸不過來,難受得像是要死了一般,看到俞老師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用盡全身上下的力氣伸手來向他會意。
俞老師大概是察覺到了我的不正常,走進來問我怎麽了?
我說不出來話,就隻能搖頭。
俞老師伸手過來摸我的額頭問我是不是發燒了,又問我是不是那個來了不舒服?
不管他怎麽問,我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俞老師上前來抱住我,說小喬我送你去醫院吧,然而在他把手伸進我杯子的時候才發現我是光着的,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笑着說你個小妖精。
我隻感覺熱,全身上下都熱,我瞪開了被子勾住他的脖子,隻想要他撲上來緊緊的抱着我。
俞老師很快便順應了我的意思,上床來抱着我說:“勾引我是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宿舍的門忽然被踢了開來,陳素素拿着手電站在宿舍門外面直照着對準了我們,大聲喊着:“你們這是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