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林倩逗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到袁落和袁放的船已經停靠在了我們面前。袁落淺淺的和我打了個招呼,林倩就讓他放下書包,拉着她一起進樹林找吃的去了。
袁放穿了件酒紅色的t恤加件薄薄襯衫外套,下身搭配着一條短牛仔褲和運動鞋,能清晰的看到他腿上的汗毛,比之前濃密不少。他走到我面前,很自然的取過我手裏的鐵鍬,“你歇會兒,我來。”
我站在他身邊有些局促,就看着他娴熟重新支起了一個帳篷,再用鐵鍬挖土将我們剛才搭好的帳篷重新加固,一邊加還一邊嘟囔:“就你們這樣子還來探險,别晚上野豬來一拱,你們這帳篷就塌了。”
看着袁放仔細的把我們的住所固定好,又從他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打火機升火燒水。在等着林倩和袁落回來的時候,他坐在火堆旁邊點了支煙,說:“既然是放勞動節假,就是要勞動嘛。怎麽着,就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感覺不歡迎我?”
我連忙說沒有沒有,爲了打消心中剛才的胡思亂想,還坐到他身邊要了支煙裝模作樣的抽起來。袁放看得直樂,說你别抽了,就你這樣子抽煙純碎就是浪費煙草,根本沒意思的。
“你瞎說,我會。”我深呼吸一口氣,将尼古丁吸入了肺部,說:“其實吧,我心情不差的時候,就不想要吸進去的,總覺得那種感覺太渙散,容易讓人沉醉進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現在的心情不錯咯?”袁放笑着,從包裏拿出幾個紅薯仍進火堆,“看這樣子,那倆得到半夜才回來,我們先弄點兒東西吃,别還沒開始探險,人就被餓死了。”
袁放說得一點兒都沒錯,我們燒開了幾次水,紅薯都烤好吃完了,林倩和袁落都還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他們會出事,想拉着袁放進去找,袁放說不用,他哥身上帶了火槍,一般的動物還是侵犯不到他們的。
天色越來越晚,樹林裏怪叫聲不斷,在那種特定的環境下,人才是真的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面前是無邊無際的江面,身後是詭異莫測的叢林。就像林倩說的那樣,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對未知的好奇和恐懼會給人帶來刺激。
我下意識的往袁放說身邊靠近了些,我順手攬過我指着面前的火堆讓我别害怕,野生動物一般都怕火,我們在這兒是很安全的。說的同時,他又給我身上噴了驅蚊水,給我講了很多野外生存的技能,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你怎麽知道那麽多?”
“看書啊,我喜歡看探險的書。”
“那你爲什麽成績不好啊?”
“喜歡看書,不等于就要成績好啊?課本上的那些東西死闆教條的,有什麽意思嘛,也就是應付着讀完高中考個大學拿個文憑。”
那天晚上我和袁放聊了很多,讓我看到了個和平時的他完全不同的他,博學健談偶爾有些小幽默。隻是他放在我腰上的手始終在原地一動不動,偶爾局促的挪動下想要往上,卻又因爲個什麽意外停了下來。
我在這樣寂靜的夜晚,享受着和袁放這樣的暧昧,那麽溫暖,那麽安然。
而就在這時候,袁放忽然站起來指着身後大喊:“那邊起火了。”我轉身一看,叢林的深處隐約有熊熊火光,沒等反應上來,袁放背上包拉着我的手就往裏面沖了去。
等到了之後看,袁落和林倩兩人牽着手站在火堆旁邊,林倩滿臉黢黑,頭發也被燒得卷起來,很無奈的看着我們解釋說:“那裏面有個房間,剛才我們進去準備生火來找你們過來烤東西喝酒,結果火一點燃,房子瞬間就燃起來了。”
“房間裏肯定有易燃的空氣,走吧,我們先回江邊,你們兩休息下,我和哥想辦法把火滅了。”
我和林倩想要參與,袁放用命令的口吻讓我們去休息,然後就看着他和袁落一趟趟的提着水往裏面走。我的目光不時的跟着他身影走,想起上次在高速路上發生的驚魂,依然心有餘悸。
林倩抱着腿坐在我身邊,伸手在我面前晃晃,說:“喂喂喂,你别裝了行麽,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來了,還說你不喜歡袁放。得了,等下你就成人之美,把這個帳篷讓我和袁落如何嘛。”
“啊?你不和我睡?”
“當然,我們倆女的,能互撩啊。”
住宿的事情被霸道的林倩直接安排下來,袁落和袁放回來的時候,她就急匆匆的拉着袁落回了帳篷說要休息。然後留下我和一身疲倦的袁放,在火堆旁邊坐了半天。
“你去睡吧,我在這兒守夜。”袁放像是知道我在擔心什麽,指着帳篷上。
我想起了在高速路上的那天,袁放奮不顧身把我抱下車,又不顧安危的沖上車的溫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哪兒來的勇氣,拉起他的手說:“一起吧。”
袁放愣了下,“我我可不保證。”
沒等他的話說完,我就轉身鑽進了帳篷。
幾分鍾後,袁放才進來躺在了我身邊,他很自然的讓我枕在他的手臂上,小聲在我耳邊私語,“你說,林倩和我哥今天晚上會不會做點什麽。”
在袁放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能感受到他氣息和身體的變化,而我的心裏,也開始變得分外煩亂。我挺讨厭這個時候自己的複雜,我有些渴望在遇見俞老師之前單純的自己,或者如果是那樣,我就不會考慮太多。
“小喬,對不起啊,之前在金豪,我說話挺傷你的。還有那天在你家,我也不應該說那些話的。林倩批評了我,他說我隻會用自己腦子想問題,沒有站在你角度考慮過你的處境。”
“怎麽辦嘛,我就是想吻你啊。”
袁放在我身邊,就像個蚊子一樣不停的嗡嗡嗡。說到最後,他還是沒忍住的趴了上來,吻住了我的唇。
似被電擊的感覺!
這時,旁邊隐約傳來林倩一聲聲刺耳的聲音,時而尖叫時而呢喃嬌踹。
在這樣的環境下絲毫沒有袁放覺得難堪,反而他的呼吸更加的急促起來,他開始沿着我的唇順着我的耳垂開始往下。他一件件褪去我的外套,沿着身上殘存的疤痕吻着,閉着眼睛就像是在感受我受傷時候的疼痛。
到最後,他止不住的嚎叫一聲,粗暴的将我剩下所有衣服徹底褪去。
而我,大腦始終是空白,就像個木偶一般,不知道迎合,也不知道拒絕。
就在我們即将要沖破最後防線的時候,袁放忽然又像上次那樣,全身發抖的癱軟在我身邊,比我還要緊張的長籲短氣。我緩緩的恢複了平靜,問他,“你怎麽了?”
“不知道,就是害怕,特别害怕。”
“怕什麽?”
“怕你會痛,怕我會傷害你。”袁放顫抖着聲音說。
袁放不是第一次,他和王佩琪睡過的,他不應該是這樣的狀态。可是他面對我,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那瞬間,我的心裏是真的比他要了我還要痛。
我轉過頭,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那種無盡悲涼的情緒湧上心頭,我多麽希望自己的曾經都是一場夢,多麽希望自己是個純粹的女孩子。然後在這個時候,能和袁放忘乎所以。
可是,不僅是我做不到,袁放也做不到。他不是怕傷害我,他是在意!
袁放感受到了我的低聲抽泣,從身後将我緊緊的抱住,“睡吧,就這樣,我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