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不隻是腳像是灌了鉛,連帶着整個人都處于迷糊的狀态,林倩這麽驚呼的時候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覺得羅珍珍這才來上海多久啊,怎麽可能會被人給綁架?
有些不相信的說:“誰給你來電話的啊??”
“剛才我電話響了,接起來就聽到對方是羅珍珍和别人的對話,聽來聽去大概就是被人綁了,好像在闵行區那邊。”
林倩向來認準了誰是朋友,幫忙總就是這樣無條件的,甚至都沒有想清楚,就要帶着我去把人給救出來。
我拉着她,再詳細了問了一遍,确定是真的被綁架了之後,我說:“林倩你先冷靜下來想想,羅珍珍被綁架的事情她經紀公司知不知道?周樂那邊知不知道?還有,我們倆人這樣子過去。是去送死還是怎麽的?”
“我剛才已經和周樂聯系過了,她那邊也和經濟公司聯系了下,說是和羅珍珍聯系過,但是電話沒有打通。經紀公司的意思是先别着急。等羅珍珍再打來電話的時候,看是選擇報警還是怎麽辦。”
“那周樂怎麽說?”
“她和樂天去了北京參加什麽服裝周,這幾天都不在上海,所以她那邊估計也沒辦法。”
“可是就我們兩個去?”
“我也去報了警,但是對方電話打不通,我又不能留下被綁架的證據,警察說隻能作爲失蹤人口來處理,讓我24小時以後再去報。我的意思是。我們先往那邊去,如果确定是被綁架了,我們在現場再報110。”
對于這事兒我和林倩的看法不同,雖然和羅珍珍的關系還算不錯,上次她又是送我們口紅,又是出手幫我攔下來艾米姐,這段時間也時不時的一起吃飯。但是我們連對方是誰,目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我們倆女的去,總是危險。
就在我們進退兩難的時候,林倩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全新的陌生号碼。
林倩忙說:“肯定是那邊打來的,怎麽辦?”
“接!”
好在林倩新買的手機,已經具備了錄音功能,我從她手裏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的同時按下了錄音鍵。
“羅珍珍現在在我們手上。要想她安全的話就你們倆過來,不可以報警,不可以通知其他人!”綁匪一口氣的說完,還告訴了我們去闵行區的一個什麽廣場,然後到了哪裏再打電話。
我還想要多問兩句,對方就已經給挂了電話。
我冷靜下來想,就我和林倩兩個人過去完全是不可能的,現在要麽就隻有告訴陸浒龍。問問他的意思。可是不巧,接連打了陸浒龍好幾次電話,他都給我挂掉了,然後發來消息說在開會。
我回了個:“有急事,速回。”
但是他也沒有再給我們打過來。
林倩說算了,要不然我給宋钰打電話吧。
說起宋钰,我倒是覺得此刻求助陸一鳴會更合适一些,于是商量着,就給陸一鳴打了電話。聽說是我朋友的事,陸一鳴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然後直接約我們在那邊廣場碰頭,到時候看情況。不行就先當作不認識的樣子。
我和林倩這才放心的出來,匆匆打了個車去到綁匪說的地方。空曠的廣場根本沒人,周圍有幾棟爛尾樓,想來羅珍珍應該就在裏面了,但是具體在哪兒也沒人知道。
幾乎是同一時間,陸一鳴就帶着人出現在了廣場,但是悲劇的是我們剛到,對方就打來電話威脅我們說:“滾,等着給羅珍珍收屍吧!”
在對方挂電話之前,林倩搶着問了句:“那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嘛?”
“把廣場上的人都清空,我再告訴你們。”
很顯然的,因爲廣場平時都沒什麽人。我們和陸一鳴一起出現,直接就讓綁匪明白了我們是一起的。無奈之下我給陸一鳴去了電話,告訴了他現在的情況。
好在,陸一鳴安慰我說沒事。附近這片爛尾樓都是他爸的工地,以前經常過來玩兒的,他現在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讓我們先過去。他們随後再找個隐蔽的地方跟上來。但是提醒我,如果離開了這片區域的話,就先不要走了。
挂了電話,陸一鳴他們裝着開車離開的樣子。然後綁匪才打來電話,告訴我們怎麽走。沿着全是碎石子的路走了很長一截,對方在電話裏說到了。
我和林倩害怕的愣在原地,陸一鳴發來消息說他們已經看到對方在哪裏了,讓我們不要着急,他們也已經報警了。
懸着的心有些放了下來,但面對未知還是害怕啊!
終于,在正前方不太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個戴着鴨舌帽的人,他朝我們勾勾手指示意我們過去。然後一前一後的和我們保持了很遠,引着我們去了旁邊爛尾樓的四樓。
空曠的大樓裏,并沒有聽到羅珍珍的聲音。反而是我們剛剛到,就有人沖過來将我和林倩給綁了起來。
三個面帶口罩和鴨舌帽的男生,出現在我們面前。
雖然看不清楚他們的臉,但是從眼睛和穿着還有走路的儀态來看,他們的年紀似乎并不大。我和林倩問他們是不是要錢,如果是要錢我們想辦法湊給他。
但是對方都不吭聲,直接那麽朝着我們走過來。
直到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才低頭說:“我們什麽都不要。要你們仨這張臉!”
說完,拿了一個玻璃瓶出來,放在我們面前說:“我知道你們後面跟了人上來,也知道你們報了警。但是放心,你們的人跟來的速度,永遠不可能有我這硫酸潑過來的速度快!”
“羅珍珍在哪裏?”林倩又問。
害怕之餘,我已經看到不遠處陸一鳴他們有半個頭露了出來。心中的害怕少了許多。一個勁兒的問他們,羅珍珍在哪裏,他們爲什麽要我們的臉?
可對方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拿着玻璃瓶搖晃着。
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拿着玻璃瓶的那個男生,其實手都在發抖。而他說話的時候雖然強裝着很鎮靜,其實無意間透露出來很心虛的樣子,不停的威脅我們。就是不怎麽敢下手。
我開始料定,哪怕這些是真的綁匪,也一定是第一次出來幹這種事情。
于是迅速的冷靜下來,開始勸說對方。
我鼓足膽子猜他們的年紀。告訴他們哪怕是硫酸潑到了我們的臉上毀了容,我們也可以做美容修複,但是他們如果被抓住的話,就可能會在監獄裏呆很久。這一輩子也就算是毀了。
然後還問,到底是誰讓他們這樣子幹的,給了多少錢我們給他雙倍。
非常奇葩的是,剛才氣勢洶洶的綁匪。竟然被我一點點說得洩了氣,直接問我們,能給他多少錢?
“你要多少!”
“5000。”
綁匪并沒有獅子大開口,這讓我感覺到踏實了不少,更加的确定他們其實是第一次出來做這種事情。而剛才出門的時候我和林倩怕是他們因爲錢才綁了羅珍珍,把我們所有的現金都帶在了身上。
加上陸浒龍昨天晚上當着他客戶給我的2000,剛好有不到6000。
我讓他把我的包拿過去,告訴他隻要他現在把我們松綁然後把硫酸還給我們,裏面的錢全部都是他的。
綁匪最終是真的完全妥協了,在他松開我把硫酸遞給我的那一瞬間,陸一鳴他們迅速的沖過來想要逮住他們,結果他們跑得飛快的,從旁邊跳了下去,很快就不見了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羅珍珍竟然完好無損的從旁邊走出來,表情非常不自然。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