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雖然看不上陸浒龍,但是礙于叔侄的情面,通常情況下應該不會在外面直接對陸浒龍這樣的不恭。我猜測着應該是在陸浒龍來了之後,羅珍珍和可嘉臨時調整了她們的計劃,給陸一鳴說了什麽。
以至于讓陸一鳴這個容易被情緒左右的大男孩,在看到陸浒龍的時候,就失去了控制。
很顯然,她們就是要陸浒龍離開我的身邊,然後羅珍珍主動挑起和可嘉之間的矛盾,再次把我和林倩陷入一種尴尬的境界,從而更是沒有人站出來幫我們說話。
所以,在陸浒龍和陸一鳴要離開餐廳的時候,我快速的走過去挽住了陸浒龍的說,對陸一鳴說:“一鳴,如果你們是因爲家事,那請你們改天回了家再說,如果是因爲我”說着,我把眼睛瞟向了陸一鳴的前女友:“她還在這呢,你就真的不害怕你離開之後,我找她多說點什麽?”
陸一鳴很尴尬的看了看我,說:“小喬,這不關你的事。”
“是,是不關我的事,但是,我們現在趕着去約會,音樂劇馬上要開始,我不想要浪費時間。所以,請你改天再談,好嗎?”我絲毫沒有要把挽着陸浒龍的手放下來的意思,就那麽目光堅毅的看着陸一鳴,感覺絕不會讓步的樣子。
陸一鳴狠狠的瞪了陸浒龍一眼,終于還是轉身離開回了位置上,我松了口氣,挽着陸浒龍的手繼續往外面走着。就在我們走到樓下的時候,我看到林倩也快步跑了出來,說宋钰也是約了她看這場音樂會,要不然就一起過去吧。
在去音樂會現場的路上,我都很仔細的在觀察陸浒龍的表情,隻是很奇怪的是,剛才見過羅珍珍之後,他一點都沒有表現出有什麽地方奇怪的樣子,很平常一樣,聽着歌開車。
音樂會後宋钰和林倩一起出來,約我們吃個宵夜再回去,陸浒龍闆着臉給拒絕了,帶着我直接就往他家的方向開。
我說陸先生,能不能請你送我回學校?
陸一鳴偏頭看我一眼,說:“你不是怕那幾個女生欺負你,才把我叫過來幫忙的嗎?”
呃?原來他早已經看了出來。
恰好說到了羅珍珍,我就跟着他的話繼續說:“那你第一次見到羅珍珍是個什麽感覺?”
“沒什麽感覺,就覺得陸一鳴身邊那兩個女生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怪。”
“那天晚上,是陸一鳴救了我,最後問到可嘉,她說是她安排的。那天羅珍珍打了可嘉,你還出撞了個東北女孩。”我循序漸進的說着,故意把話說得還算有那麽明顯了。
可是陸浒龍依然還是本色不改的看着前方,就好像完全沒有把這件事串聯在一起的樣子。
我終于忍不住了,直接問:“你說,你那天撞到的那個女孩,像不像羅珍珍?”
陸浒龍這才被我點醒,一腳刹車把車停在路邊,“怎麽可能!那女孩叫朱雯雯,是吉林長春的。而且那女孩的脖子上,有個很大塊的黑痣,她們根本就是兩個人。小喬,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恍然明白過來,王佩琪既然能夠整容換成羅珍珍出現在我面前,怎麽可能還以羅珍珍本來的面目去見陸浒龍?她難道不會換裝?現在的化妝技術那麽先進,變老變醜變漂亮,隻要你願意都可以。而且,王佩琪現在算是個野模,她認識幾個技術高潮的化妝師,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事情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唯一能向陸浒龍說明問題的,就是在某一個時候,把所有的一切證據都擺在陸浒龍的面前。然而這樣的機會,需要在唐媛回來之後。
所以我隻得暫時把這件事擱置在了心裏,跟着陸浒龍回了家。
我們坐在後花園喝酒,陸浒龍情深的看着我,說這段時間他想我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後,手指間輕輕從他的肩膀上,一點點的往心髒的位置摸索過去。像是彈琴又像是在滑動着,問:“是這兒在想?還是”
說着,我的另外一隻手繼續往下。
在陸浒龍一次次的引領以下,我已經能夠越來越娴熟的駕馭那種事情,已經可以開始學着慢慢的挑鬥。
陸浒龍反手捏住我的手,“怎麽?你比我更按捺不住?”
我淺笑着,埋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那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誰先按捺不住,如何?”
其實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裏很生氣,非常非常的生氣。
我把話都說得那麽明顯了,可是陸浒龍總是那麽自我的相信他看到的,而不相信我說的。明明是可以坦然相對,說什麽都應該彼此相信的人,現在卻要我等着唐媛回來,親手設計一個局面,撕開羅珍珍朱雯雯王佩琪的把戲。
就憑着這點,我忽然就有種想要撩他的想法。
于是,我主動的探出,在他脖子和耳垂周圍遊離,與其同時兩隻手也沒有能停住。我開始學着像他那樣,一點點卸下他身上所有的舒服,然後在他動情之時,轉身去到客廳裏取出一桶冰塊裝了些水,又端了一杯熱水。
我把冰水澆在他那裏,隻聽他“嗤——”的一聲,就看到他的火開始慢慢褪去。
我笑着,坐在他的懷裏,又開始繼續撩
如此反複幾次後,陸浒龍依然不肯服輸的來阻止我,強忍着難受緊閉着雙眼,任我折騰。
曾經在金豪裏聽到其他女的說過的冰火,那天我把它都實驗在了陸浒龍的身上。一會熱水,一會冰水,讓陸浒龍幾次都忍不住要抓住我的手,讓我回卧室,甚至是直接在花園裏
終于,我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住他的下巴問:“陸先生,你還不打算投降嗎?”
陸浒龍這是真的徹底忍不住了,瞬間站起來讓我睡在他剛才坐的躺椅上。
我心裏得逞的想,讓你不相信我,讓你不相信我!!
事實證明,在陸浒龍的面前,任何想要報複的挑鬥,都是給自己增加猛料。
眼看着我睡的椅子就快要散架,陸浒龍依然像是一頭狂奔着停不下來的駿馬,或是發怒或是瘋狂。似乎是看穿了我剛才的小心思似的,沉着嗓子怒喊:“敢折磨我,你個小妖精,看我不”
花園裏,頓時就像是奏響了凱歌!
沒有輸赢,也不知道誰輸誰赢。
在不同的時候,都是勝利者!
那天晚上我沒有再走,精疲力盡的我在補充睡眠之前,已然沒有半點力氣再離開。況且,林倩和宋钰在一起,也沒有人能在這個時候來接我。
那天晚上,我躺在陸浒龍的懷裏,問他:“你知道陸一鳴今天找你是什麽事嗎?”
“大概知道。”
“什麽?”
“他前女友的出國手續,當初是我辦的。”
“你辦的?”
“我姐姐委托我辦的。”
陸浒龍點了支煙,跟我說起了陸一鳴和他前女友的事。
大概是從上高中開始,陸一鳴就瘋狂的喜歡上了那個女生,那女生成績不好,陸一鳴爲了保持和她的距離,也變成了差生。原本該要考上本科的他,最後因爲不想要和女生分開,一起上了個專科。
眼看着大學畢業的陸一鳴開始變得無所事事,家裏有些着急了,尤其是他媽媽。找到女生的時候,女生提出要出國的要求,陸一鳴的媽媽就答應了,隻要她能離開陸一鳴,什麽事情都好說。
女生隻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她很成功的用陸一鳴做了跳闆,自導自演了那出給自己下藥的戲碼,然後順理成章的出了國拿了綠卡。也許是覺得國外的老公不如陸一鳴好,在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又回來了。
陸浒龍說這個時候,搖搖頭說:“他小子也是個情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