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高中時候,和周樂窩在家裏看過的偶像劇裏的場景,會真實的發生在我的身上。當時我們在看的時候,周樂還滿臉羨慕的說,哇靠,那可是大街上啊,怎麽好意思啊。
可我真的,就好意思了。
當眼中隻剩下站在面前的那個人時,旁邊來來往往的人們,都像是不存在的。我們就那麽旁若無人的站在路邊,我仰着頭踮着腳尖,他低着頭捧着我的臉。
唇齒之間,滿是甘甜。
整個腦子裏,滿是幻空
我是真的在那天才深有體會的覺得,如果是心裏裝着彼此,是沒有什麽靠着一個吻或者上次床,不能夠解決的。但是這前提是,誤會不要太深的時候。
看到我徹底融化在了他的懷裏,陸浒龍滿意的把唇從我身上挪開,牽着我的手像是打了場勝戰的凱旋者,撥開人群帶我回到車上。我緊貼在他的旁邊,看着他臉上洋溢出來的表情,就像是在嘲笑我前段時間對他的欲擒故縱,好像是在挑釁的說:“小樣,任你花樣百出,我一招制勝。”
再回到車上的時候,我心情平靜了很多,細細回想剛才陸浒龍說的話,也不全然是沒有道理。或者王佩琪真就因爲陸涵攀上了陸浒澤,現在所做的一切,或者不僅是爲了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太早的拆穿了她的真實面目,隻會讓她更加的小心和設防。
所以,陸浒龍不是沒有道理,是我太過于着急了些。
而我着急的根本,是因爲看到陸浒龍那麽相信她,害怕
我坦然的把自己的小心思跟他說了,換來陸浒龍的嘲笑說:“細節你不用知道,看結果。”
“那接下來呢?”
“該怎麽辦怎麽辦?”
“樂姐那邊”
“讓她找個茬,終止和羅珍珍的合約,以後避免和她接觸。”
“躲着?”
“那不然呢?”
陸浒龍的意思是,讓周樂暫時先撇開這件事,因爲接下來謝總和汪政的意外,定然會讓陸浒澤加快事情的進度。而且最近的王佩琪,盯着我和陸浒龍這邊,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對付周樂。頂多,就是讓她的新裝發布會出問題,但這樣的意外一次兩次就夠,多了話,王佩琪總是會擔心周樂懷疑,
況且說到底,王佩琪和周樂之間也沒有太大的恩怨,無非就是周樂誤會了她這麽多年,在高中的時候處處和她作對。
冷靜下來的交代,果然比熱血上頭的時候,效率要高很多。
所以後來在我和陸浒龍之間有争執時,他也總是先吻我,如果周圍環境允許的話,再之後,和我交談。往往那個時候,我作爲女人特有的沖動和不理智都會消失,才願意和他好好的站在理性的角度去分析。
“我明白了,可是今天的事情,羅珍珍應該會有戒備吧?”
“理論上是個壞事,但也不全然是。”
“嗯?”
“她接下來在你面前會更加的小心,至少也就會保證,短時間内她不會再對你和林倩做什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甚至可能借回廣州辦身份證的機會,在你們面前消失一段時間。”
“然後,她就叫朱雯雯繼續留在上海?”
“多半是。”
我緊張得深吸一口氣,那意思就是,王佩琪要開始真正的潛在陸浒龍身邊了。不管他和我說得有多麽好,但我心裏總是會很擔心,擔心陸浒龍像當初對我改變思想一樣,也會對王佩琪改變。
要知道,他曾經可是想要我死的,後來可是想要去汪政懷裏的!
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我隐藏了心中的擔憂沒有再說,也拒絕了和陸浒龍一起回家的要求,我要去找周樂,我還要想怎麽在撇開陸浒龍和陸浒澤這件事之後,讓周樂放棄我們原有的計劃。
畢竟這段時間唐媛四處奔波,說讓放棄,誰都不甘心。
我是在周樂樓下的一家ktv包間裏找到她的,我一進去,周樂就火大的沖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說:“宋小喬,你玩兒我們是不是?”
“樂姐。”
“周樂!”唐媛輕聲喊住了周樂,起身走到我面前牽着我的手,說我們先過去坐下再說吧。
周樂緩過氣來,讓樂天下樓去買點烤串上來。
等樂天一走,唐媛笑着說:“怎麽,還沒和人交心呐?”
“兩碼事,王佩琪是和陸浩之間未了的恩怨,不想把樂天牽扯進來。”周樂把包間的音樂暫停,仰躺在沙發上點了支煙,“說吧小喬,怎麽回事,計劃得好好的,怎麽忽然變卦了。”
“我是忽然覺得,我們現在撕破臉太早。你想想,如果王佩琪就此再消失在我們面前,以一種更隐晦的方式出現,到時候是不是要殺得我們措手不及?”我把下午和陸浒龍說的那些話,避重就輕的挑了些,分析給周樂和唐媛聽。
之後唐媛又在旁邊附和,說:“要不然這樣吧樂兒,這不我回來了嘛?要不,就找個機會終止和她的合作算了,等她那天狐狸尾巴露了出來,我們再想個可以一招制勝的辦法,直接收了她?”
好說歹說,終于還是達成了共識。
唐媛給周樂出了主意,近期就她經常去到片場拍片,慢慢的開始往淘汰王佩琪的方向發展。最後,再用個意外直接終止合約,哪怕王佩琪知道是故意的,也和今天這件事拉開了時間上的距離,看起來就像是,因爲唐媛回來了,周樂要換人!
王佩琪的事,就算是暫時的擱置在了一邊,就像陸浒龍說的,沒兩天我給她打電話故意約她吃飯,就聽她說回了廣州辦理新身份證,因爲被涉嫌懷疑套用身份信息,還得要跑她以前的社區什麽的,這事辦起來還挺麻煩。
十二月初的一天,汪政給我打來第三次電話,又約我出去吃飯的時候,我才算是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汪政約的地方很隐蔽,在以前我們去過一個高檔小區的會所裏,算是會員制,就很有效的避免了他老婆找來的人再跟蹤我們。他沒像以前那樣來接我,而是先去了那裏和服務生打過招呼,我直接找過去的。
在個包間裏,進門就聞到了很濃的玫瑰花香味。一看,桌上的心形盒子裏,整整齊齊的排列着大概好幾百朵玫瑰花。
我坐在他對面,花剛好隔着我們,我伸手取下一朵摘下花瓣,垂着眼簾說:“汪先生真是有心了,不過,這麽漂亮的話摘了花枝放在這裏,也終究給人觀賞一眼就會凋零。”
“呵呵,能觀賞過,也是她存在的價值嘛。”汪政說着沖我一笑,“小喬,好久不見你,又比之前迷人了。”
那迷醉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他喜歡的物件。
我淺淺一笑,“汪先生那是太久沒見過我,就像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花一樣,稀奇罷了。”
來來去去都是迂回的客套,汪政也沒向我直說是他老婆回來了,就跟之前說詞相同,公司總部有視察組下來,要臨時削減公司的兼職人員,所以暫時就讓我回來休息,等視察組離開後還希望我能回去。
我冷笑一聲,“汪先生的意思,兼職員工就是見不得光的呗?視察組來就走,視察組走就回?”
“小喬。”汪政趁着剛剛幾杯紅酒下去,膽子開始變得大了起來,起身走到我的身邊将我一下抱進懷裏,“有時候我也像是擺在這盒子裏的花一樣,身不由己。”
我扭捏作态的從他懷裏出來,“汪先生,請你”
話音未落,汪政就一把将我抱了起來,起身推開旁邊的一道隐形門,是間露台上的陽光房,有浴缸有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