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個中年男人,最早站出來發出質疑的聲音,問:“你是說,爸爸臨時之前還在籌備這個公司上市,但是沒有等到籌備成功,人就歸西了?”
“這公司的數據,完全滿足上市标準啊。”
“可是他爲什麽不把在遺囑裏,把公司分配出來?”
“對啊,也沒有提到這個。”
大家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陸浒龍再也不管他們,就等他們先說個夠來。等大家都猜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陸浒龍佯裝在認真分析資料的樣子,說:“你們都覺得奇怪,我更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了。但是我研究過我這份資料,是從澤哥的公司裏流出來的,我覺得,是爸爸想要悄悄留給澤哥的。”
這麽一引導,大家都開始相信陸浒龍說的話,覺得是陸老分配不均還私藏了一手,把這麽好的機會留給陸浒澤。
剛才那個帶頭出來問話的中年男人,馬上就不服氣的說:“憑什麽啊,最後澤哥害死了爸,他憑什麽還能拿到這個好的一個公司。”
“就是,要不是他的話,咋爸怎麽還可以再活幾年的。”
明明所有人都盼着陸老早些走好拿到财産,到表面上卻是變成了集體來指責陸浒澤了。那天的陸浒澤始終沒有出現在現場,因爲早上追悼會的時候有聽人議論說,陸家的衆多兄弟姐妹準備聯合起來告他,故意傷害至陸老死亡。
也是在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中,我大概知道了陸老的死因。
或者就是在陸浒澤準備當面揭穿陸浒龍的那天,陸浒龍帶了朱雯雯回去,朱雯雯身上穿着的,是陸浒龍媽媽曾經穿過的一身旗袍。那身旗袍在當時被捉奸在床的時候,正丢在旁邊,陸老心裏非常清楚。
後來陸浒澤帶着朱雯雯單獨和陸老談話,沒談幾分鍾,就看到朱雯雯從書房裏面跑出來,說陸老死了。緊跟着陸浒澤也失魂落魄的出來,證實陸老死了的消息。
醫院屍檢的死因,是突發心肌梗塞。
但是朱雯雯身上穿的那件旗袍,卻是在當初事發之後,被陸老仍給陸浒澤拿去燒掉的。可後來不僅沒有燒掉,反而還被朱雯雯穿在了身上,然後和陸浒澤一起去到房間,不知道跟陸老說了什麽,導緻他突發心梗。
再加上現在陸老藏着大家給陸浒澤的那個準比上市的公司,更讓所有人都覺得,是陸浒澤和朱雯雯蓄謀已久的,想要去陷害陸老至死,好讓他早點拿到公司,好讓他早點翻身。
而整個事件中,根本沒有人懷疑到,這個什麽都沒有拿到的可憐蟲陸浒龍。
因爲大家都在貪得無厭的認爲,那公司至少還有自己的一杯羹,憑什麽要給陸浒澤一個人?
“公司在上市之前,會發行一定數量的原始股,我是準備并賣我的公司去拿下原始股。反正咱爸把所有的好處都給了澤哥,我不想要最後這麽大一塊蛋糕,還要澤哥一個人來吞。”
陸浒龍說出這話之後,就有人提議要女眷先回家,然後留下所有的男人來商量,如何把這個原本該屬于陸浒澤一個人的蛋糕,大家平均的分配下來。
陸浒龍讓我先回家等他,他晚點就會回來。
在回去的路上,我始終在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能夠肯定的是,陸浒龍最後這一步,定然和今天說在大家面前聽的那個沒有上市的公司有關。
可是憑我當時有的見識,完全想不出來爲什麽。
那個熟悉但卻又陌生的家裏,還隐約能看到王佩琪的痕迹,我想在我住到宋钰家裏的那段時間,王佩琪一定是以主人般的姿态呆在這裏。
想想,就覺得難受。
陸浒龍輕描淡寫的跟我說的那個所謂計中計,到底有沒有包括他和王佩琪
我自認爲自己不算是個有情感潔癖的人,但是我依然會在想起王佩琪和陸浒龍上過床後,心裏難受。我可以接受陸浒龍和其他人,可以接受他和他的未婚妻,但是就不能接受他爲了達到目的,去和王佩琪。
我不停的在腦子裏告訴自己不可能,陸浒龍他不是的人,否則他不會等到我在汪政家過完夜之後才和我那個。但我還是沒有忍住的,去翻了他睡覺的卧室,床頭櫃枕頭下,一點點蛛絲馬迹都沒有放過。
沒有開過的tt,沒有王佩琪的長發。
但是我卻在席夢思下面,發現了一張光盤。
處于好奇,我去到書房裏打開電腦,把光盤放了進去。首先跳出來的,就是一句紅色字體編輯出來的話:“宋小喬!你又翻我的房間!!”
幾個大大的感歎号,吓了我一跳。
感覺就像是陸浒龍隔着屏幕在大聲的沖我喊:“宋小喬,你又翻我的東西!”
我差點就吓得要把光盤退出來的時候,上面出現了一張笑臉還有一句話:“接着看吧,你想要知道的都在裏面。”我才覺得心情好了點,于是順着繼續往下看。
是一段段的視頻,幾乎每段視頻裏的男女主角,都是王佩琪和陸浒龍。
有段是,他們坐在客廳裏聊天,王佩琪靠近了陸浒龍想要去挑鬥,陸浒龍闆着臉說了句:“雯雯你先别這樣子,等我忙完手上這件事再說,好嗎?”還有段,王佩琪勾着陸浒龍的脖子說,房間裏暖氣不足,好冷呀。陸浒龍推開了她,說櫃子裏有杯子,冷就自己拿一床來加上吧。
最後的最後,還有一句話:“你離開家裏一共24天,24段視頻足以證明了吧?看完了?看完了就把u盤退出去放好,以後别再亂翻我的東西!”
看着看着,我就笑了。
陸浒龍早就知道我不可能當着他的面兒問他什麽,而會在心裏胡思亂想,甚至去房間裏倒出翻這些東西。所以他就做了這麽一個圖文并茂的視頻,想要來跟我證明着什麽。
可是他越是這樣,赤果果的表現出他的對我的在乎,我就越是害怕,最後這一步出半點的差錯。
我忽然有點想要沖破阻礙,直接向他表白出一番我想要跟他走下去的決心,以前的所有都不用去計較,就憑着他今天這麽用心良苦的跟我證明,他和王佩琪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我就有理由跟着他往下走去,不管還有什麽未婚妻,不管陸遙出來會是怎麽樣子。
我都隻想要,陪着他!
第二天天都亮了的時候,陸浒龍才拖着疲倦的身體回來,我沒有聽他的話放好光盤,而是就那樣捏在手裏坐在沙發上,依靠着迷糊的打盹等他。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就驚醒了過來,舉着光盤笑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晨曦中,我們翻滾在地闆上。
我開始不懼怕懷孕,甚至是有些期待,希望我真的懷孕之後,陸浒龍會停止。
所以,我不停的索取,他不停的給與。
直至我們都精疲力盡的時候,他才抱着我回了卧室,把光盤仍進垃圾堆,在我耳邊小聲說:“看來,眼見爲實最适合你!”
白天睡過之後,我和陸浒龍就要出發去度假了,他在臨走前和我相約都關了手機,說不要讓任何的外界來打擾我們之間的第一次二人世界。度假的地點選在了法國,一個浪漫,而又敏感的國家。
從到之後的第一天起,我的表現就不大自然,我說自己是因爲倒不過來時差而不舒服。
陸浒龍就陪在我在酒店裏,睡了兩天,等我時差倒過來之後,才出門開始旅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