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見,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我和林倩堆在那個角落,巴拉巴拉的說着。袁放和全進坐在旁邊,也聊得還算好,偶爾聽到一句,袁放好像在跟全進說他要做酒水貼牌,全進鼎力支持,說什麽如果袁放要做,他一定把自己所有的資源都分享出來。
我問林倩:“今年回來過年,你怕是要把和宋钰的事情确定下來了吧?”
“什麽什麽?什麽宋钰?誰啊,姐不認識。”林倩傲嬌的點了支煙,端起酒杯跟我幹了一杯酒,說:“宋小喬我警告你哈,我和宋钰是分手了的,準确的說是老子把他給甩了,以後你再敢跟我面前提起這個人,我跟你決裂哈!”
“唉,你等等,什麽分手?不是他把你帶出去的嘛?怎麽你這才出去幾天,就翻臉不認人了?說說,你是怎麽把人家給甩了的?”
其實作爲宋钰和林倩,最開始的我并不看好,覺得家庭差距實在太大了點。後來林倩的名氣一點點增加,家長這關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最後出國也都是宋钰家裏人張羅和安排的。所以我一直都覺得,他們應該會走得跟遠,林倩應該是少有能嫁入豪門并且不受家庭阻攔的那種。
沒想到四年的感情,這才出去半年,就成了這樣。
但是如果林倩不說的話,我在她的臉上也是一點都看不到有失戀的影子,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管陷入了多深的感情,總會在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傷修複。
“我跟你說哈,這件事說完就算完,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了!”林倩警告着我說。
“好好。”
“宋钰出軌了!”林倩壓在我耳邊小聲說:“他媽跟個外國妞好了,但是又不回來和我分手,還說自己是喝多了一夜*,你說這種鬼話我能信嗎?現在我算是看透了,那種以前看起來乖得很的男人,在一起久了肯定要出問題。下次我要再找,我就肯定找個浪子回頭那種,你沒聽過嗎?浪子回頭金不換!”
出軌這事兒确實挺嚴重的,而且林倩說,宋钰去了國外,準确的說是離開學校之後,就開始好像是變了個人。也許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自身的優越感還沒有那麽凸顯,離開學校就發現自己的錢多,社會美好,但是又早早的跟林倩綁在了一起,覺得心有不甘想要再談兩個再結婚。但是他結婚的對象,始終是選定的林倩。
林倩說着,罵了句:“什麽玩意兒,他以爲老娘是小媳婦兒呢,由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睡了女人回來,再說個對不起要結婚的人還是我就完了?呸,老娘才不跟他玩兒了呢!世界男人千千萬,他媽隻要老娘願意都可以天天換!”
這話才說完,旁邊的全進和袁放就跟着笑起來,全進打趣着林倩說:“林倩,那晚上要不要給你換一個?少陵路,多的是!”
“去去去,離我們遠點兒,我們聊的是女人的事情。”林倩朝着全進揮揮手,探過頭來壓低聲音說:“所以姐就不玩兒了,退了學回國,都分手了,才不想要占他家裏半點好處呢。”
“什麽?不至于吧大小姐,分手是分手,你該上的學還要上啊。你不知道這機會,多少人”
林倩不耐煩的打算我:“有什麽稀罕的啊?那麽個有錢的豪門公子哥,姐說仍就仍,還在乎這個什麽狗屁學位?再說,早點回來闖蕩事業,也未免不是件好事!我都和一家經紀公司聯系好了,姐要進軍演藝圈!”
這麽多年的比賽奠基的基礎,進軍演藝圈是最合适不過的了。雖然林倩的本業是鋼管舞,但是她個子有那麽高,長得又是一副很甜的模樣,不管是暫時做模特拍廣告過渡,還是直接開始從小角色混起,都是不錯的選擇。
“那你要去北京?”
“不去,我簽的公司是成都的,我暫時先走穴,以後有了點名氣和機會再去北京,免得現在去撲得連媽都不認識了。”林倩看起來做出這個決定很沖動,實際上她在回來以前,就已經把各個方面的問題都考慮到了。
我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意思是以後林倩又會在成都,和我一起并肩戰鬥了。以後再也不是遇到什麽問題的時候,沒有人陪着我了。
林倩朝着袁放努努嘴,問我和他現在是怎麽回事?
于是,我把前段時間陸浒龍回來的事,還有袁放現在什麽都沒有了的事,一五一十的跟林倩說了。
林倩皺着眉頭,“小喬,那個覃之沫肯定有問題啊!”
“有問題?”
“當然,你想想你們之間前後的事,你當初可是沒有讓他來幫你做什麽的對吧?是他自己,趁着你不想要拒絕他的态度,一點點的滲透到你的酒吧裏來的?回頭你再想想,要是那天覃之沫撂了你的攤子,你這酒吧還開的走麽?”
其實我有想過這個問題的,隻是被林倩這麽一點出來,就更清晰了。林倩的意思是,她這幾天要去和經紀公司那邊談簽約的事情,成都也就那麽大,圈子裏應該都是想通的,到時候她可以幫我問問覃之沫這個人。
但是不管他有沒有問題,我們就必須要把主動權給收回來。
“怎麽收?”
“把酒吧轉了!轉給我轉給袁放,都是ok的。”
那天我們瘋狂到天明,林倩說她要先回經紀公司安排好的酒店,等簽約的事情落實下來之後,她幹脆就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算了。還說我現在這樣的情況,得虧是她回來了,要不然我最後橫死街頭都不知道找誰哭去。
我朝她豎起了尾指,說你拉倒吧,這半年你不在,難道我沒過啊?
可鄙視歸鄙視,最後回頭再看,林倩當時分手回國,對她來說是個感情的結束後,但對我而言真的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麽巧,它會讓你陷入絕境,又于心不忍的幫你找好兩個幫手,拉你出來。
袁放的市調和文案都做得差多不了,那幾天他就開始忙着跑工商注冊,和廣告公司聯系做酒水包裝以及商标。他定位了一款年輕态的白酒叫小圓,以及一款年輕态的啤酒叫小放。同時找了幫我推廣的營銷公司,開始着手寫關于小圓和小放的文案,裏面大多的素材是袁放真實經曆,以一個品牌作爲載體的形式出現,在酒水市場還是第一次。
袁放說,等酒水樣品出來之後,他就要開始趁着過年前跑市場了,争取在來年一開年,就鋪開貨打響第一炮!
自從林倩跟我分析過覃之沫的問題之後,我那種不安越來越強烈,在後來那幾天看到覃之沫坐在我旁邊,對台上的歌手指手畫腳的時候,我依然還是有不舒服的感覺。
終于在我喝了第三杯歸來的時候,我對覃之沫說:“覃老師,我打算把酒吧轉了。”
“嗯?”
“歸來是爲前男友辦的,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我前男友,也肯定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所以我覺得這酒吧,也就沒有了存在了意義。你看你這邊,想要接手嗎?如果不想,我就托托朋友,把要轉讓的信息發布出去了。”
覃之沫愣了很久,才說:“小喬,你應該是過了沖動的年紀了吧?不管怎樣,你不能和錢過意不去的對吧?這馬上就要過年了,生意正是最好的時候,如果你實在要轉的話,不如等到過完年吧?”
我其實很擔心自己是杞人憂天了,說不定覃之沫真的就是一片好心的要幫我呢?
可是緊跟着發生的事,就重重打了我一臉!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