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麗的面龐那樣皎潔,一束長發從右肩順勢而下,不時的滴着珍珠似的水滴。湖藍色的泳衣裏,兩座柔美的山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好像蘊藏着神秘的寶藏。腰肢如柳,嬌娆迷人。修長、光潔的雙腿閃爍着玉一樣的光澤。
突然,他張口含住了她秀美的腳趾,輕輕地、緩緩地吮吸起來。
他的愛撫熱烈而溫柔,時而如小橋流水,時而如大江東去,好像在交替吟詠婉約柔美與豪邁奔放的宋詞。
舍我其誰,船毅然駛向海的深處更深處。
海的眼睛閃爍着驚喜:“我的王子,你好神勇啊!”】
碧浪心裏有點着急,這畢竟是老爸過生日是送給自己的禮物,她可以送給秋水寒,但如果秋水寒再送給别人,自己怎麽跟老爸交代呢!
“明明,别淘氣,這個是你碧浪阿姨送給你小叔的定情之物,你不可以要的!”哥哥對明明說道。
“是啊明明,這個你不可以要,好孩子,聽話,快還給叔叔。”嫂子突然收起嘟着的嘴,心平氣和地說話了。
原來,是綠寶石腰帶擊中了她的軟肋。她是平常人家出身,當時送給愛人的定情禮物是一條價值幾千元的皮腰帶,跟這條綠寶石腰帶根本沒法比。既然這樣,又何必爲鑽戒的大小斤斤計較呢。想到這裏,她的心情也就釋然了。
“想不想遊個泳啊?”秋水寒歪着頭問。
“好啊。”碧浪欣然回應。
兩人從更衣室走出來。秋水寒穿的是一條黑色的三角内褲,體型健美,雙肩與腰呈倒三角形,散發着濃郁的男人味兒。
碧浪穿的是一件湖藍色的女式泳衣,豐滿的前胸,纖細的腰肢,盡顯女性特有的妖娆。
兩人牽手來到遊泳池邊,碧浪順梯而下,一下子便融入池水的懷抱中。她用最擅長的蛙泳遊了起來。
“喂,你怎麽還不下來啊?”她見秋水寒還站在池邊,招呼道。
“來了!”随着一聲回應,秋水寒一個魚躍紮入水中,姿勢優美極了。
“嘿!,這小子,還給我露一手。”碧浪心中贊歎道。
過了好幾分鍾,秋水寒還沒有露出水面。
碧浪一邊緩緩遊着,一邊等待他出水的腦袋。
又過了幾分鍾,還是沒看見他浮出水面。
碧浪有點慌了:他該不會出事吧?
她搜尋的目光有些焦灼起來。
就在她焦慮不堪的時刻,秋水寒濕漉漉的腦袋終于浮出了水面。
“你個壞蛋,搞什麽鬼把戲啊?吓死我了!”
“哈哈!”秋水寒搖頭擺腦,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碧浪氣憤難平,以手擊水,向秋水寒猛烈進攻。
秋水寒奮起反擊,刹那間,遊泳池内水花四濺,笑聲、喊聲和水聲交織成一片。
兩人盡情瘋了一會兒,終于恢複了和平。暢快地遊起泳來。
秋水寒最喜歡的是自由泳,那種大刀闊斧的姿勢激情而陽剛。
愛水好像是人的天性,連小孩子都喜歡嬉水,在水的懷抱中,人容易感到放松。當一個人被溫柔的水包饒着時,人會不知不覺地把一切煩惱抛在腦後,盡情地在與水的親密交流中感受輕松與快樂。
碧浪遊了個暢快淋漓,她爬上了梯架,轉身坐在一層梯級上,看秋水寒蛟龍戲水。
秋水寒表演得相當賣力,各種泳姿交替展示,技藝不凡。尤其是潛水功夫,令碧浪很是佩服。
展示完畢,秋水寒來到了梯子前,在距碧浪兩、三米處一邊踩水,一邊看着她。
碧浪坐在梯子的階梯上,以一種性感撩人的姿态俯視着秋水寒,不停地用雙腳拍打着水面,朵朵浪花在她的腳下綻放。
秋水寒看呆了,這是一幅多麽美麗的畫面啊!
明麗的面龐那樣皎潔,一束長發從右肩順勢而下,不時的滴着珍珠似的水滴。湖藍色的泳衣裏,兩座柔美的山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好像蘊藏着神秘的寶藏。腰肢如柳,嬌娆迷人。修長、光潔的雙腿閃爍着玉一樣的光澤。兩隻玉足,自如地拍打着水面。“嘩啦、嘩啦”的水聲,像是月光女神充滿誘惑的召喚。
秋水寒看得差點忘記了踩水,他輕輕的遊過去,雙手捧住了她的雙足。
這是一雙真正意義上的天足,沒有任何人爲的修飾。不像有些女子,動不動就把趾甲染得猩紅吓人。
人是造物主的傑作,人身上的每個部位都有其特有的美感,隻要這部位是自然的。在封建社會,女人在男人扭曲、變态審美的逼迫下,不得不忍着痛苦把自己的雙腳裹成三寸金蓮。然後套上尖尖的繡花鞋,任憑那些怪癖男人們把玩。可是有誰知道,鞋襪包裹裏的那雙腳變成了什麽樣子。扭曲、變形,讓人慘不忍睹。而且,它還要顫顫巍巍地支撐着女人的體重度過漫長、苦難的一生。好在解放後,女人的雙腳得以自然地成長,它們終于能夠活潑、健康地走在遼闊的大地上。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許多現代人紛紛走上了一條虐待自己身體的歧路。挖洞的挖洞,割皮的割皮,充填的充填,忙的不亦樂乎。
而此刻秋水寒手裏的這雙腳,潔白、秀雅,一派天然。令秋水寒愛不釋手。
他捧着這美麗的大自然的傑作,眼睛閃出晶瑩的光澤。
突然,他張口含住了她秀美的腳趾,輕輕地、緩緩地吮吸起來。
碧浪身體一顫,喊道:“啊——癢死我了。”她想把腿收回來,可是雙腳被秋水寒握住,怎麽都收不回來。
她的叫聲讓他更加興趣盎然,他開始用牙齒輕輕噬咬她的腳趾,像一個頑皮的孩子,從大拇指開始,一個個咬過去,直到小拇指。咬的恰到好處,咬的一絲不苟。
這是一項很有難度的活動,因爲秋水寒還在水中,他必須一邊踩水,一邊進行這别有風味的愛撫。
當他的舌頭舔到她的足心時,她忍不住驚叫起來。
“哎呦癢死人了,你個壞蛋,快停下來!”
秋水寒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當然不會停下自己的“工作”。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愈加瘋狂、變本加厲。
碧浪癢不可耐,又無法抽身。她又是笑,又是罵。見這種方式不管用,就改成了乞求:“水寒寶貝,你快停下來好不好?待會、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但秋水寒依然興緻勃勃地“工作”着。
碧浪拼命扭動着身體,越扭身體越軟,她緩緩地滑入了水中。
秋水寒順勢抱住了她,将一張男人的大嘴印在了他的芳唇上……
他們擁抱着、親吻着,随着水波一起一伏,忘我地遊來蕩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們濕淋淋地走上泳池,互相用浴巾爲對方擦拭着身體。
他們的雙眼中閃爍着寶石一樣的光澤。
秋水寒從背後輕輕攬住來了碧浪的雙肩。隻見她的背部肌膚光滑而潤潔,令人浮想聯翩。他好像聽誰說過,女性誘人的背部肌膚有點像18世紀的美國西部,永遠鞭策着男人拼命地往那裏趕。此時此刻,他真切感受到這句話說的簡直太對了。
他攬住她雙肩的手開始擴大勢力範圍,像一個豪情萬丈的君王在施展自己的抱負。他知道,等待他的,會是秀美的山峰、遼闊的原野,還會有茂密的森林和浩蕩的江河……
他的愛撫熱烈而溫柔,時而如小橋流水,時而如大江東去,好像在交替吟詠婉約柔美與豪邁奔放的宋詞。嬌喘籲籲的碧浪忍不住回過頭去,被秋水寒等候已久的雙唇逮了個正着,兩張熱潮湧動的嘴唇膠合在一起……
然後…….
一艘快船行駛在大海之上。
船問:“我可以吻你嗎?”
海答:“你不是已經吻了嗎?”
船問:“我可以撫摸你嗎?”
海說:“我的波濤綿延無邊,你有能力把它們一一撫平嗎?”
船說“我能!我知道通往你心靈深處的道路,我會在那裏找到掌管你所有波濤的開關。”
桅杆高高地聳起,那麽堅定,那麽無畏,帶着鄙視一切的自信。
夜風鼓脹起帆的勇氣,那麽飽滿,充滿了生命蓬勃的張力。
舍我其誰,船毅然駛向海的深處更深處。
海的眼睛閃爍着驚喜:“我的王子,你好神勇啊!”
船說:“謝謝,我的力量來自于你的鼓勵。是你的波濤呵護着我的驕傲,讓我豪情萬丈。”
海說:“你的激情讓我心中溢滿溫柔。”
船說:“那是因爲你的胸懷蘊藏着無盡的寶藏。”
船愛意綿綿,乘風破浪;海溫情款款,波濤起伏。
夜空中,所有的星星都睜大了好奇的眼睛。欣賞着船與海的浪漫。
船像一個辛勤的農夫,在幸福地耕耘着自己的田園。
海濤一聲連着一聲,發出一連串動情的呢喃。
船問:“親愛的,你快樂嗎?”
海說:“嗯,是的。你呢?”
船說:“嗯,我當然快樂,隻要你快樂,我就會更快樂!”
海的浪濤越湧越高,船越駛越快。
隻聽一聲恰似弓弦崩裂的脆響,鼓脹的帆一瞬間“嘩啦啦”落下。
船在顫栗,海在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