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楊家之亂
“妳認識我?”我吓了一跳,按理說自己在這妖界是不可能會遇見什麽熟人的啊|\
“我是天級五号啊!”那個女人奔了過來,遠遠的叫道
“妳是天級五号?”我不敢置信的指着她問我與天級五号一共見過三次面,但每次見她都是一副見不到頭臉的怪模樣,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
“嗯!”天級五号用力的點點頭,已經來到我身邊,白皙的臉上因爲劇烈運動而浮起了一絲紅暈,讓我在驚訝之餘不禁還有些困惑──怎麽妖怪也會臉紅的嗎?
“真是想不到啊,天級五号竟然是這麽漂亮的一個大美女”我終于恢複正常,見天級五号站在面前仰臉看着自己,忍不住調笑道
“哪有啦!”天級五号扭捏地道,白皙的臉上刷的一下蒙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就連脖子處都變成粉色了,整個人也突然散發出驚人媚态,讓旁邊幾個妖兵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我也是心中一顫,暗叫一聲乖乖,此女看來天生媚骨,偏偏又是一副純真害羞模樣,其誘惑力可謂驚人,如果放到人世間,絕對又是一個傾城傾國的絕代妖姬
不敢多看,我别過頭去,指着那一片廢墟苦笑道:“妳是來處理這件事的吧?”
“不錯,我就是爲此事而來的”談到正事,天級五号又恢複正常,她看了一眼廢墟,轉向我疑惑的問:“龍先生爲何會在此?難道真和他們報告的一樣,搗毀大王别宮是龍先生所爲?”
“嚴格說來,這還真與我有關”我苦笑,開始給天級五号講述剛才發生的事
天級五号睜大美目一眨也不眨的望着我,聽到驚險處還不時驚呼兩聲,聽到我被人抱着撞山又捂着嘴偷笑幾聲,哪裏有一點妖界使者的模樣,倒更像是一個在聽哥哥講故事的鄰家女孩
兩人在這邊聊得挺高興,卻苦了旁邊的幾個妖兵,見天級五号與我相談甚歡,妖兵頭領急得抓耳撓腮,有心想要提醒天級五号不要和摧毀大王别宮的犯人如此親熱,卻又不敢貿然進言,畢竟天級五号在妖界的地位可比他們這幾個妖兵高得多,萬一惹得她不高興,把自己發配到哪個偏僻角落去守衛,那可就虧大了
“就這樣,你們大王的别宮沒了,而那個子也跑了,我隻好留下來給你們做個解釋了”我無奈的聳聳肩,攤攤手說道,這個動是我看電視時學來的,配合我潇灑脫俗的形象,倒還真有幾分無奈
天級五号捂着嘴别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我當然明白她是怎麽了,也隻得無奈地說道:“喂,我知道這确實有點狼狽,不過妳也不必笑成這樣吧,好歹也跟我說說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呵呵,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天級五号回過頭來,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大大的眼睛也笑成了一條線
我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和她在這方面繼續讨論下去,問道:“妳既然是來處理這件事的,那妳倒是說說,這别宮被毀一事該如何善後?”
天級五号終于恢複正常,一臉凝重的看着旁邊的一片廢墟,好一會兒才回道:“這事情我恐怕沒辦法主,我是接到手下報告說這裏有能量反應,可能是發生了戰鬥,所以才過來看看,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情形而且大王别宮被毀一事非比尋常,恐怕要麻煩龍先生和我走一趟,親自向大王解釋了”
說完這些話,天級五号略帶緊張的望向我,等待着我的回答,畢竟她知道以我的實力,如果我想離開,這裏是沒有人能夠阻擋的,但這樣一來自己肯定難逃責罰,因此她很在意我的反應
我将她的反應看在眼裏,說實話,聽到要去見赤龍,我還真想就此逃跑,從此不來妖界不過我還是把這個念頭壓了下來,因爲爺爺以前總是教誨我,事情如果是你做的,那你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和覺悟
“好吧,我就随妳一起去見赤龍吧”我歎了口氣,心想這是福是禍都躲不過,還不如坦然面對
“太好了!”天級五号興奮得跳了起來,不過她馬上發現自己的失态,臉微微一紅,轉頭去指揮那群妖兵收拾廢墟,藉此掩蓋自己的窘狀
天級五号急着回去複命,便吩咐了那些妖兵幾句,要他們留下幾人看守,其它人就可以回去待命了至于那些騎着怪鳥的妖兵,留下來也幫不了什麽忙,所以全被天級五号打發走了
吩咐完這一切,我和天級五号就準備出發去見赤龍大王了由于要和我一起去,天級五号便将那輛摩托車留了下來,要幾個妖兵好好照顧,這才騰空而起,與我一起向西方飛去
而此時的楊家,楊雲青和李嚴兩人還在塵迷居外苦苦等待,由于妖界的時間與人間的時間是完全一緻的,因此兩人已經等了差不多四、五個時了
“怎麽還不出來?”楊雲青在幻行居外不停的兜着圈子,焦躁不安的問
“急什麽,才過了幾個時”李嚴則舒舒服服的坐在楊家輩送來的太師椅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老猴子,你能不能坐下來安靜一會兒,你轉得我頭暈啊”
楊雲青顯然心思沒在這邊,聞言也不生氣,真走到旁邊一張太師椅上坐下,但沒坐多久又站起身來回走動起來,還抓着李嚴不停的問:“你說,龍前輩會不會遇到什麽敵人?或者他根本找不到陰陽花?”
“啊──”李嚴放聲大叫,“求求你了,坐下來安靜一會兒吧!”
“哦,坐下、坐下……”楊雲青不住點頭,幹脆把太師椅搬到李嚴身邊,坐下後又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問:“那你說,龍前輩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所以才會去這麽久?”
“你煩不煩啊?”李嚴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傲然說道:“以太師叔祖的實力,相信妖界是沒什麽人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他之所以會去這麽久,可能是在找陰陽花浪費的時間比較多吧,誰教你不清楚陰陽花生長在哪裏呢!”
看到李嚴說這話時流露出的傲氣和自大,楊雲青心中不禁有些發酸,聲嘟囔着:“不就是找到了個師門長輩撐腰嘛,神氣什麽!”
“你說什麽?”李嚴聽到了他的嘟囔,一瞪眼故意問道
“啊,沒什麽沒什麽,我是說楊戾那子怎麽還不送些茶水來呢!”楊雲青幹笑道,他現在可不敢得罪李嚴,畢竟陰陽花還得靠我去拿呢
“楊戾!楊戾!你這兔崽子跑到哪裏去了?快送點茶水和水果來,連招待客人都不會嗎?”楊雲青大叫道,不敢得罪李嚴,就拿自家弟子出氣好了
楊雲青話音剛落,木門即被砰的一聲撞開,楊戾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楊雲青大怒,正要斥責他不知禮數,但在看清楊戾的模樣後,到口的話卻又吞回了肚中
楊戾衣衫破爛,上面濺滿了鮮血,一道斜長的傷口從他的肩頭一直延伸到大腿處,傷口處已經沒多少血漬了,白森森翻起的傷口如同嬰兒的嘴一般,差一點就要将他整個人切成兩半了
“怎麽回事?是誰傷了你?”楊雲青大怒,上前扶住楊戾急問道别看他罵起楊戾來毫不客氣,實際上楊戾卻是他最疼愛的徒弟,看到他受這麽重的傷能不心疼嗎?
“家主,楊魂帶人叛亂,外邊的人都被他們控制住了,隻有我逃過來報信!”楊戾劇烈喘息着,用力抓住楊雲青的手叫道,他的臉色如死人一般蒼白,那是失血過多的症狀
“那個混帳東西!”楊雲青大怒,“平日裏油腔滑調的沒個正經樣,仗着他老子是我楊家元老就胡非爲,我一直就看他不順眼,現在竟然敢叛亂!”
楊雲青氣得跳腳大罵,卻苦了楊戾,他的傷勢原本就不輕,又一路奔波趕來報信,根本沒時間處理傷口,因此這一會兒工夫臉色益發蒼白,最後還是李嚴看不過去,出言提醒楊雲青先救人要緊,楊雲青這才省悟過來
雖然楊家是以制器爲主,楊雲青的修爲也不算太高,但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有他爲楊戾治療,再加上李嚴在一旁幫忙,沒用多少時間楊戾的傷勢就得到了控制,除了失血過多以外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楊雲青恢複鎮定,考慮了一會兒後,轉向楊戾一連串的問:“你倒是說說詳細情況吧,他們有多少人?都是誰支持着那個畜生,要不外邊的人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他們制住?”
楊戾想了下,回道:“他們的人并不是很多,隻有楊魂那幾十個手下,依我看家族中大部分弟子還是心向着家主您的”
“什麽?才幾十個人?那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幻行谷内就有一百六十三個人,還不算外邊的,竟然會被楊魂那畜生帶着幾十個人控制住,還隻跑出你一個,你們平日裏的訓練都被狗吃了嗎?”楊雲青跳起來大罵道,滿是皺紋的老臉氣得通紅
“老猴子,不要這麽激動,有話好好說,你這樣說太傷人心了”李嚴見情勢不對,急忙出來打圓場,順道向楊戾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解釋
“家主!”楊戾委屈的叫道:“要是隻有楊魂和他的那群手下,别說幾十個了,就算來幾百個我也有信心借助幻行谷的法器将他們全部拿下但現在關鍵是,楊魂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群修爲驚人的高手,尤其是帶頭的那個女人,天機谷内所有的法器都被她一個人給摧毀了”
“女人?”楊雲青愣了下,然後又破口大罵起來:“這個王八羔子不僅叛亂,竟然還敢勾結外人,我楊家的臉都被他給丢淨了!”
“你說,那個女人是什麽來路?竟然能破去我楊家的法器!”楊雲青罵完人,又指着楊戾咆哮的問
“弟子不知!”楊戾誠惶誠恐的答道:“那女人看上去隻有二十來歲,打扮得很是風騷,但修爲卻極其驚人,弟子發動幻行谷内的防禦法器攻擊他們,那女人隻是拿出一面鏡子一樣的法器放出一團黑氣,我們所有的法器一進入那團黑氣中就都失去用了”
“鏡子一樣的法器?能破去我楊家大部分法器的法器,怎麽說也應該是件很有名的法器才是,但沒聽說過各大家族中有誰的法器是鏡子的啊!”楊雲青踱着方步,心中苦思,“難道是某個家族的隐藏勢力對我楊家出手了?”
楊雲青不寒而栗,幾乎不敢再想下去了所謂家族的隐藏勢力,基本上在每個大家族都有,那通常是家族暗地裏培養的勢力,是隐藏在黑暗中不爲人所知的勢力
通常這類勢力都是爲了處理一些家族不好處理的事情,或者是當家族的最後防線使用的,其重要性可想而知,也正因爲如此,這類勢力中人都是由家族中的佼佼者組成,戰鬥力也極爲驚人
如果真如楊雲青所猜想的,這是某個家族想要吞并楊家,并派出了隐藏勢力的話,那這次楊家恐怕是兇多吉少了,畢竟楊家不是以戰鬥爲主的家族,是無法和那些專職戰鬥的家族的精銳部隊對抗的
想到這裏,楊雲青的心裏真是七上八下眼下隻有自己和李嚴還能動手,至于楊戾,看那傷勢是沒辦法幫忙了,這麽一來首先在人數上自己這一邊就落入了下風
雖說修真者之間的戰鬥無法以人數來決定勝負,但那是在雙方修爲相差懸殊的情況下而言,一個出竅期修爲的人再厲害,被三、五個元嬰期修爲的人圍攻,也難逃落敗的命運
楊雲青這邊,修爲最高的要算李嚴了,而楊雲青雖然身爲一家之主,但畢竟楊家不是以修行爲主,因此他的修爲很低,大概隻有李嚴的三分之二左右反觀敵人那一方,如果方才楊戾所說沒有誇大,那麽那個女人的修爲可能就已經超過二人了,再加上一群不知修爲深淺的手下,楊雲青和李嚴這一邊怎麽看勝算都不大
想明白了這點後,楊雲青的臉色益發沉重,一直在一旁注意着他的李嚴見他臉色不對,急忙問:“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楊雲青歎了口氣,把自己的猜想給他說了一遍,聽完他的猜想,李嚴也是沉默不語
旭日劍派中也有一支由宗主掌握,不到最後關頭不能動用的秘密勢力,因此他自然清楚這些人的可怕,如果來犯的敵人真如楊雲青猜想的一樣,那自己這邊是絕無勝算的
“家主,現在該怎麽辦?”斜靠在一旁的楊戾掙紮着問
楊雲青面色陰晴不定,好一會兒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向李嚴問道:“老李,如果我讓這幻行谷内的法器悉數向你發動進攻,你能在一招之内毀掉這些法器嗎?”
李嚴會意,低頭考慮了一會兒後,搖頭說道:“不可能,以我的修爲,要想破去全部法器,起碼也要一段時間”
“這麽說,那個女人的修爲遠遠高過我們了,和他們硬拼看來是沒有什麽勝算的”楊雲青于是猛一咬牙道:“我們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切等龍前輩回來後再做定奪好了”
“好!”李嚴點點頭,正要去扶起楊戾一起撤離,通道處的木門卻砰的一聲化爲漫天飛屑,緊接着一道得意揚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想走嗎?可惜遲了一步,哈哈哈!”
無數楊家裝束的人湧了進來,立刻散開成一個圓形将楊雲青等三人包在中間,無數法器在三人頭頂盤旋,法器上閃爍着的各色光芒将周圍染成了彩色,一切就如同夢幻一般
楊雲青認出包圍自己的這群人都是楊家子弟,不由得又驚又怒,張口罵道:“混帳東西,竟然敢向家主動手,你們都想造反了嗎?”
“家主?老東西,你以爲你還可以像以前那樣頤指氣使嗎?告訴你,過了今天,我就是家主了,楊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這裏已經是我說了算!”人群分開一條通道,楊魂得意揚揚的走了進來,他身後悄無聲息的跟着十個一身黑衣,頭臉都蒙在黑布内的人
楊雲青一見到楊魂出現就氣得渾身發抖,指着他大罵起來:“楊魂,你這個天生反骨的畜生,竟然敢勾結外人背叛楊家,楊長老一世清明,怎麽會有你這個畜生兒子!”
或許是對楊雲青這個楊家家主還有幾分忌諱,楊魂雖被罵得臉色鐵青,竟然還忍了下來沒有發難,而楊雲青也乘機罵了個痛快,看他那架勢根本就不像個大家族的家主,倒更像個街邊和人互罵的混混
“老匹夫住口!如今已經不是你頤指氣使、爲所欲爲的時候了,現在我才是楊家家主!”楊魂終于有些忍耐不住,大喝一聲罵道
“你是楊家家主?”楊雲青輕蔑的看着他,“一個叛徒,有何顔面聲稱自己是楊家家主?你以爲楊家家主是你帶幾個叛徒造反就可以擔任的嗎?”
楊魂忽然笑了,他狡猾的看着楊雲青,得意地道:“你以爲我會不知道要如何才能當上家主嗎?不就是擁有一件對楊家來說無比重要的法器?也就是說,隻要拿到那件法器,就算是叛亂又何妨,等我坐上家主寶座,還有誰會在意這個?”
“你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是什麽人告訴你的?”楊雲青聞言大驚失色,這件法器是楊家曆代家主的秘密,其重要性甚至超過了構成整個幻行谷的那個法器開雲壺毫不誇張的說,隻要這件法器還掌握在楊家人手中,那麽就算楊家被摧毀了,也可以再次重建起來
楊雲青終于想明白可能是楊魂的父親,楊家長老楊夜洩的密,當下大爲惱怒,對着周圍的人群罵道:“我知道了,是你父親告訴你的吧?楊長老呢?給我出來!你身爲楊家長老,竟然不能保守楊家秘密,你這個長老是怎麽當的?”
“不要叫了,那個老東西再也不會回答你了!”楊魂得意的笑着,提起自己的父親,卻沒有絲毫應有的敬意
“你把他怎麽了?”楊雲青問,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妙的預感,他指着楊魂,大是驚駭地道:“難道你把他殺了?”
“哼,那個老東西,平時就總愛唠叨我,今日竟然敢攔阻我,說什麽叛亂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呸!成王敗寇而已,隻要我坐上家主這個位置,誰還敢再說這種話?怎知這老東西竟然還敢和我動手,說要拿下我來請罪,哈哈,也不惦惦自己的斤兩,竟然敢和我動手,我一生氣幹脆就送他去見閻王了!”
楊魂得意揚揚地道,說起弒父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羞愧,反倒是他的手下們聽到他的話後都面露羞色,頗有些不自在
“你真是個畜生啊,也不想想楊夜平日有多寵你,你犯了那麽多事,如果不是他護着你,你早就被趕出楊家了,想不到你今日竟幹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楊雲青顫抖着手指着楊魂大罵,想到與自己朝夕相處的老友竟然是死在親生兒子手裏,頓時爲他悲上心頭
李嚴急忙上前扶住楊雲青,把他送到身後靠牆坐下,輕聲安慰了幾句後,他直起身子,轉向楊魂問道:“你帶這麽多人來此,不會是爲了炫耀你卑鄙的行爲吧?”
楊魂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怪笑道:“我知道,你是旭日劍派的宗主嘛,若是平日,我必定不會得罪像李宗主你這樣的一方霸主,隻是今日之事既然已經被你看到了,那也隻好得罪了!”
“不過,隻要唐宗主能以旭日劍派曆代祖師之名立下誓言,終生不向别人提起今日之事,再勸這老家夥交出那件法器,那我或許可以放兩位離開,否則大家隻好撕破臉,拼個你死我活了!”楊魂有恃無恐的笑了笑,語氣很是嚣張
“憑你也配和我講條件?”李嚴不屑冷笑,背後的落日風雷劍嗆的一聲脫鞘而出,無形的壓力立刻向四周擴散而去,圍在周圍的人都是楊家低級弟子,哪能擋得住這上古名劍的威勢,當下被壓得不住後退,甚至有幾個修爲太低的弟子吐血倒地,顯然已經受傷不淺
楊魂臉色一變,他是憑恃着人多勢衆才會這般嚣張,但自身修爲并不很高,平日更是完全仗着做長老的父親撐腰才能橫行無忌現在面對李嚴刻意營造出的氣勢,頓時隻覺得渾身發軟、手腳冰涼,幾乎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李嚴将他的反應看在眼裏,正待再次催發修真力,趁這個大好時機替老友斬殺這個叛徒,就見楊魂身後那十個頭臉都蒙在黑布内的奇怪人物突然齊齊踏前一步,一股龐大的暗流頓時向他湧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