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三千年的恩怨[二]
“多虧了你這一下,否則今日我就要死在這裏了!”看着在金色電球内不住怒吼掙紮的屏翳,我身旁的後卿低聲說道|\
他這一生可謂是位高權重,很少有欠人人情的時候,沒想到不到半年之内就欠了我兩次人情,先是被我救出封印之陣,然後此時我又救了自己,一時間心裏真是什麽滋味都有
“無妨,我也是在救自己而已,你不必這麽客氣!”我微笑着向他點了點頭,突然想起被震飛出去還不知情形如何的無塵子,不由得眉頭一皺不過我知道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當即甩了甩頭,很快的将雜念排出腦海之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我急速運轉體内的本命元氣,以圖盡快恢複力量
後卿向我點了點頭,也閉上眼睛開始恢複自己的力量,一時天地之間,隻剩下被困的屏翳的怒吼聲,以及那電球發出的滋滋聲響
誅神雷雖然威力巨大,但是畢竟不是由真正仙人施展出來的,更何況屏翳身爲大魔将,其實力足以與仙界的古仙人相媲美,因此這誅神雷所化的電球并沒有困住他太久,就在一聲爆響之後,化無數金色電光迸散
脫困而出的屏翳憤怒的仰天咆哮,想他身爲上位魔族中的大魔将,平時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神界的神和仙界的那幾個古仙人之外,還能有什麽人能夠傷到他?想不到今日竟然陰溝裏翻船,竟然被一個魔神殿叛徒以及一個東方名不見經傳的子給暗算得手,怎能讓他不怒!
“你們竟敢如此放肆,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屏翳渾身金光暴漲,他憤怒的咆哮起來:“給我統統下地獄去吧,你們這兩個卑鄙無恥的罪人!”随着屏翳的暴喝聲,漫天的電光惡狠狠的劈落,方圓一裏之内的天空已經布滿了銀色閃電,就如同世界末日一般恐怖
而且那些閃電内都蘊涵着屏翳那龐大的力量,我與後卿雖然都是當世強者,但也不敢輕易挨上一記,隻能撐起護罩苦苦的支撐,指望着屏翳的力量不能持久、無法維持如此龐大的攻擊
然而,屏翳早在萬年之前就已經是上位魔族的大魔将了,他的一身修爲自然是深厚無比
不說别的,單單是那萬年積累下來的力量,就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縱使眼前的這種大範圍攻擊極其消耗力量,但想要因此耗盡他的力量,恐怕還要很久
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那些閃電内蘊涵的力量極其巨大,每一道閃電劈落,我撐起的護罩都是狠狠一顫,帶動着他體内的本命元氣也是一陣劇烈波動
按照我推算,要是再這樣挨打下去,恐怕屏翳還沒有力盡,自己與後卿已經先支撐不住,死在這些閃電的轟擊下了
“後卿,撐住,我去攻擊屏翳,不能再這麽被動的撐下去了!”在閃電稍微稀疏一些的空隙,我抓緊時間向身旁不遠處的後卿叫道
後卿也是久經戰場的老将了,心知我說的有理,因此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隻是一聲不吭的緩慢移了過來,然後大吼了一聲,身上湧動在身外的力量突然回收合攏,在他的頭頂形成了一個漆黑的保護罩
我手下一松,趁着屏翳的攻擊大部分都被後卿接去的空隙,我閃電般的招出破天刃,低嘯一聲從防護罩内沖了出去
外邊的銀色閃電雖然密集,但是畢竟還是有一些縫隙的,他就在那些縫隙内穿梭,遇到那些實在避不過去的才會一刀劈去好在憑借着破天刃那獨特的力量,他根本不必消耗多大力量,就可以劈散那些蘊涵着龐大力量的銀色閃電
看到我在密集的閃電中穿梭着向自己靠攏,千米外的屏翳輕輕一笑,他的右手始終高舉在頭頂,指揮着那劈落的無數閃電,他的左手卻還閑着,面對我的不斷靠近,他緩緩的擡起左手,以一種極爲蔑視的目光居高臨下的俯瞰着我“無知無智的罪人啊,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魔神的憤怒吧,接我這招魔神審判之劍吧!”随着屏翳的大吼,其左手突然一亮,一直在他身體周圍不住吞吐的金光彷佛潮水一般,向他的左手湧去,然後随着他的左手用力向下劈去的動,那些金光從左手中湧出,如一把足足有千米長的金色巨刃一般,以好似要劈開空間一般的威勢惡狠狠的劈落
巨大的金色巨刃毫不停留的劈落,沿途的銀色閃電乍一碰到這金色的巨刃,就如同雞蛋撞到了城牆上一般,立刻化成漫天電花,消散得無影無蹤,甚至連晃動一下這把金色巨刃都不能做到
還在向屏翳靠攏的我閃電般的停了下來,那些銀色閃電内蘊涵着的龐大力量,他是親身體會過的,即使是自己硬抗上一道閃電,也要被劈得晃動幾下,但是那麽多銀色閃電劈在那道金色巨刃上,竟然都不能晃動它分毫,唯一的解釋就是那金色巨刃中蘊涵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那些銀色閃電與之相比,就如同河對大海一般渺
如此威力的金色巨刃,萬一被劈到身上顯然不是件好事,我伸手握住一直興奮的在他身旁盤旋的破天刃,體内那龐大的本命元氣毫無保留的湧出,順着右手湧入破天刃之内
突然得到如此巨大的力量支持,原本寒光閃閃的破天刃卻突然變得黯淡了下來,漸漸的,它那原本如秋水一般的刀身已經變得一片漆黑,彷佛一切光線色彩都被驅走了一般
我那龐大的本命元氣在破天刃内不住的震蕩,讓周圍的空間掀起一陣陣的空間波紋,任何從我身旁經過的閃電,都被這不正常的空間波動所扭曲,莫名其妙的改變了方向劈到了别處
在這短短的時間内,金色巨刃已經劈到了我的頭頂,即使是在千米高空,那巨刃劈落時的巨大壓力也依然傳到了地面之上,已經空無一人的魔族總部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大地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中,裂開了一個足足有數裏之長的巨大裂口,幾乎将整個魔族總部一分而二
我昂首,口中厲嘯一聲,已經變成漆黑色的破天刃帶着一抹殘影劈向金色巨刃
破天刃内那龐大的本命元氣興奮的躁動着,将破天刃那切割空間的特質發揮的無比完美,一個巨大的空間裂口在破天刃前展開,然後以飛快的速度向金色巨刃蔓延而去,從空間裂口内傳來的巨大吸力,讓下方地面上的無數雜物紛紛浮起,以極快的速度向裂口内飛去
金色巨刃與破天刃斬開的無堅不摧的空間裂口轉瞬間撞在了一起,兩股巨大的力量相撞造成的後果是極具災難性的,巨大的能量在猛烈的撞擊下發生了連鎖反應,一顆巨大的蘑菇雲直插雲霄,能量爆炸時的巨大沖擊波,在半秒内就擴散到了五十裏外
正全力支撐護罩的後卿的力量早已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突然受到如此劇烈的能量沖擊,雖然隻是能量爆炸的餘波,但是他還是臉色大變,由自身能量化成的防護罩瞬間迸碎,他也如同一顆隕石一般,被爆炸的沖擊波狠狠的撞到了地上,硬是砸出了一個直徑約百米,深不見底的深洞
魔族總部已經化成了地獄一般的所在,屏翳與我手持破天刃的全力一擊,硬碰硬的後果就是,方圓五十裏内的地面光滑如鏡,一切地面上突起一些的東西都被強大的沖擊波徹底的鏟平,而能量爆炸時産生的高溫,使得方圓十裏内的地面全部結晶化,從高空望去,彷佛下邊鋪了一面面積足有十裏的巨大鏡子一般在爆炸中心的正下方,一個完美的圓洞出現在大地之上,這個深不見底的圓洞的直徑隻有五十餘米,洞壁同樣化成光滑無比的結晶體,像是一根極粗而且溫度極高的鐵棒突然插進大地所造成的似的
屏翳漂浮在千米高空之上,靜靜的俯瞰着下方的這個完美圓洞,他身上的金色光芒幾乎已經快要消失不見,露出了一身式樣精緻的金色全身盔甲,顯然剛才與我的硬拚讓他也受傷不淺
剛才的能量大爆炸,讓當時的場面一片混亂,但是屏翳身爲大魔将又怎會被那些飛揚的塵土之類蒙蔽雙眼,他的精神一直牢牢的鎖定在我與後卿身上,直到他們被狂暴的能量打進了大地,而屏翳腳下的這個完美圓洞,就是被我硬生生的砸出來的
“雖然你們很強,但是隻憑這點實力想要挑大魔将的憤怒,你們還不夠資格!”屏翳漂浮在圓洞上空,良久突然歎道,或許是我的強悍讓他多少有了一絲敬意,他的話語中已經沒有了剛開始時,那麽強烈的傲慢與高高在上的感覺搖頭歎息了兩聲之後,屏翳順手揮了揮手,一輛體積稍一些,火焰也顯得黯淡一些的火焰戰車平空出現在他的腳下,他就這麽駕着這輛火焰戰車,就打算返回魔神殿,至于我與後卿……
屏翳對自己的力量有絕對的信心,他不認爲還有人可以在自己的攻擊下存活下來,因此他甚至不願意、也懶得去探查一下我與後卿的死活
“哈哈,尊敬的大魔将大人難得到下界來一趟,難道就想這麽回去了嗎?”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大笑,一個古怪的聲音悠悠說道,他的聲音就像是完全由最深的深淵中傳出來的似的,是那麽的陰森,而且還有一種無比黑暗的氣息透出無數陰森森的笑聲自四面八方遠遠的傳來,聽那聲勢竟然有數千人之多,屏翳的臉色大變,來者的聲音他頗爲熟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自己這次恐怕是有麻煩了
天空漸漸的暗了下來,遠處的天邊突然湧起層層黑雲,漆黑的閃電在黑雲中穿梭,發出微弱的光芒,層層的黑雲如潮水一般向這邊湧來,轉眼之間已經将整個天空遮蔽得沒有一點光芒
屏翳靜靜的站在火焰戰車上,用最快的速度恢複着剛才消耗的力量,但是他清楚剛才與我硬拚所受的傷勢一時半刻不會好轉,自己這次确實是有很大的麻煩了
漫天的黑雲中傳來了古怪的笑聲,這些如同來自深淵一般的陰森笑聲内,充斥着龐大的力量,無數笑聲合在一起,形成了古怪的波動即使是以屏翳之能,也被這古怪的聲音震得有些頭暈眼花,心裏有說不出的煩躁
“住口,鬼鬼祟祟的罪人們!”屏翳再也沒辦法靜心恢複力量了,他突然睜開眼睛大喝道一圈金色的波紋從他口中噴出,瞬間将周圍千米之内的黑雲全部轟散
雲層内的古怪笑聲突然平息了下來,良久,剛才那個彷佛由最深的深淵中傳來的古怪聲音開口說道:“數千年不見,想不到尊貴的大魔将大人還是如此的威風啊!”
屏翳狠狠的拍了一下腳下的火焰戰車,一絲金光順着他的手湧入戰車之中,原本有些黯淡的火焰戰車頓時一亮,車身上不住吞吐的火焰頓時暴漲,将屏翳圍在中間,就如同一件與戰車緊密相連的火焰盔甲一般
“飛廉,你這個背叛魔神的叛徒,想不到你竟然還敢在這裏現身!”
漆黑的雲層一陣翻滾,巨大的逆魔氣噴湧而出,緊接着,一個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漆黑铠甲,連頭臉都被铠甲罩住的人緩緩飛了出來,在他的背後,代表的堕落大魔将的力量在周身四周跳動着,每一次的舒展,都讓周圍的空間一陣波動,他身旁的黑雲更是興奮的躁動着
周圍的雲層如海浪般翻滾着,每一次翻滾,都有一個穿着漆黑铠甲的人影出現,他們的身上無一例外的飄動着逆魔氣,其中最低的也是副将修爲
這就是當年随同飛廉一同反叛魔神殿,被魔神詛咒成爲堕落魔将的戰鬥魔将軍團,隻不過現在他們的稱呼已經變爲了堕落魔将軍團,而從人數上來看,現在已經現身的堕落魔将已經有近千人了,而那漆黑的雲層中,還是有堕落魔将源源不斷的出現
屏翳籠罩在耀眼金光下的身體如标槍一般挺直,看上去彷佛根本沒有把這數千堕落魔将放在眼裏,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裏正如驚濤駭浪般的不平靜
飛廉的戰鬥力屏翳是最清楚的,否則當初也不會讓他成爲魔神殿中統領十萬戰鬥魔将的大魔将了在整個魔神殿中,除了魔神之外,就屬飛廉的實力最爲強悍,甚至于他在私底下有個對魔神有些不敬的稱号──最接近魔神的人,由此可見他實力的強悍
至于飛廉手下的堕落魔将軍團,屏翳也不敢有絲毫看輕
堕落魔将軍團的前身就是魔神殿最強的戰鬥團體戰鬥魔将軍團,而飛廉反叛魔神殿時,随同他一起叛變的戰鬥魔将們大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而且經過幾千年與魔神殿間的戰争,能活下來的堕落魔将們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了魔神殿的同級魔将,因此雖然現身的堕落魔将們大多爲堕落副魔将和堕落魔将,但是屏翳也不敢露出絲毫輕視之色
被号稱最接近魔神的飛廉,以及數千實力強悍的堕落魔将軍團圍在中間,屏翳真是感到自己這次簡直倒黴到家了,而且更要命的是,剛才與我、後卿的一場惡鬥還讓他受傷不淺,力量也消耗了一大半
不過屏翳到底非同常人,心中即使暗暗叫苦,也沒有露出一絲異樣,隻是冷冷問道:“飛廉,你這次帶這麽多人來這裏究竟是爲了什麽?難道你想與魔神殿來一次決戰?”
“我哪裏敢啊!”一身漆黑盔甲的飛廉大笑了起來:“有您這樣威武萬分的大魔将大人坐鎮,想我一個的堕落大魔将如何有這個膽量呢?”
屏翳悶哼了一聲,飛廉言語中的嘲笑譏諷之意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聽得出來,屏翳自然也不會例外若是平日他早就大怒出手了,現在卻是形勢不由人,他也隻得暗暗吞下了這口氣,冷冷道:“既然如此,你現在的這番舉動又是爲什麽?”
“自然是有一事相問了!”飛廉笑嘻嘻的說道,突然口氣一轉,冷冷地問:“我聽說我那兄弟後卿也反叛了魔神殿,我來此是要問問你,他在哪裏?”
原來妖界的使者受我所命,一直在努力聯系身處地獄深處的飛廉,但是妖界與地獄本就沒有什麽聯系,而且受我所命去求見飛廉的使者又是最低級的使者,如何能夠輕易的見到地獄的王者?因此足足花了半年多的時間,才終于透過上次來妖界交流的那個死神一層層的向上傳報,這才聯系到了在地獄深處沉睡的飛廉
飛廉聽說自己往日兄弟的消息後頓時大喜,立即找來那個使者細細盤問,但是我交代那個使者求見飛廉的時候已經是半年前了,那時候正是後卿剛剛脫困的時候,因此那個使者也不知道後卿最近的情況
無奈之下,飛廉隻得帶領一部分堕落魔将軍團親自出馬,打算來人間尋找後卿
由于平時後卿與我都是壓制住自己的力量,因此飛廉帶領着堕落魔将軍團在人間遊蕩了快兩天,也沒有找到後卿,而他自恃身分又不願意去血族、狼人那裏打聽,因此幾乎将整個世界遊蕩了個遍也一無所獲
尋找了兩天之後,飛廉已經有些失望了,加上地獄中還有諸多事務等着他解決,因此他決定留下一部分堕落魔将繼續尋找後卿,而自己先返回地獄,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應到了三股極爲巨大的力量相互碰撞産生的特殊波動,而其中一股力量正是堕落大魔将的逆魔氣
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如此龐大逆魔氣的,除了反叛魔神殿成爲堕落大魔将的後卿之外,還能有什麽人呢?
大喜過望的飛廉急忙拉上人馬向力量爆發的地方趕去,誰知還是晚了一步,隻看到了正要離去的屏翳不過飛廉與屏翳本來就屬敵對,這次見他落單,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當即帶領手下堕落魔将軍團将他圍了起來
屏翳不知這番曲折,他見飛廉帶着數千手下将自己圍在中間,自然就以爲飛廉是知道了自己到了下界的消息,想趁這個機會乘機斬殺自己,因此心中暗暗警戒,隻不過他現在身上帶傷,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因此不得不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冷問道:“後卿?那個叛徒不敵于我,已經不知逃到哪裏去了!”
屏翳看飛廉這麽快趕到,顯然剛才的那番惡鬥瞞不過他,因此他也沒有打算隐瞞剛才的戰鬥,隻是将結果更改了一下,而後卿與我現在生死不明,即使就在飛廉腳下,但是飛廉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屏翳身上,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自然對屏翳的話也就信以爲真了
“跑了?”飛廉微微沉吟道,他完全沒有料到屏翳會說謊騙自己,在他看來,魔神殿這幫人雖然個個趾高氣揚,但很少騙人,因此他根本沒有懷疑屏翳的話“飛廉,你既然是來找後卿的,那麽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還圍着我莫非是想挑起魔神殿與你們地獄之間的全面戰争嗎?”屏翳冷冷的問道,腳下火焰戰車上的灼熱火焰迅速化一副火焰铠甲,将他全身籠罩在内,一副準備大打出手的模樣
飛廉遲疑了片刻,說老實話,他與魔神殿長期敵對,如果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将屏翳圍殺在此,那對魔神殿來說絕對是個無比沉重的打擊,這樣的誘惑要說飛廉不動心那根本是騙人
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在腦海中盤旋了一下而已,飛廉自己非常清楚,要說實力自己掌管的地獄根本不是魔神殿的對手,之所以這幾千年來地獄一直與魔神殿處于僵持,那是因爲魔神殿那令人費解的态度
一直以來,魔神殿一直在痛斥飛廉等人是可恥的背叛魔神的叛徒,可是奇怪的是,魔神殿卻一直是雷聲大雨點,根本沒有對地獄采取過什麽大的行動,這幾千年來,魔神殿與地獄之間爆發的戰争,最多也不過是幾百人的規模而已,就彷佛魔神殿默認了飛廉等人的存在似的
飛廉也不是笨人,他早将這奇怪的局面看在眼裏,雖然不知魔神殿爲什麽會如此寬容,但他也很識趣的約束着手下克制,平日裏也就是和魔神殿鬥鬥嘴,很少有過激的表現,現在他也打算這麽辦
圍殺屏翳是個極爲誘惑人的念頭,然而飛廉卻不願意因爲如此,而徹底的與魔神殿撕破臉,畢竟地獄的勢力還遠遠不如魔神殿,單不說魔神殿内那些實力不遜于屏翳的魔大魔将,單隻是那個一直在魔神殿深處幾乎從未現身過的魔神,就有實力一人毀滅整個地獄了,飛廉可不願意把他逼急了
“大魔将大人既然想走,我一個的堕落魔将如何膽敢阻攔呢?兄弟們,把路給我讓開!”飛廉邪邪一笑,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周圍的堕落天使們發出一陣哄笑,讓出了一條道路
屏翳恨恨地捏緊了拳頭,想他身爲大魔将身分何等尊貴,哪曾受過如此蔑視,而現在卻是勢不如人,隻得咽下了這口氣,狠狠的瞪了飛廉一眼之後,轉身就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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