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位美麗的前台小姐帶上,我們一起去八八找胡總。”
方昊讓雷靈領着前台小姐,一起踏進了電梯。
前台小姐領着方昊兩人來到八樓八号辦公室,轉頭說道:“這就是胡總的辦公室。”
“敲門!”雷靈吩咐道。
咚咚……
前台小姐擡起手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兩下,不見裏面有人回應。
“再敲!”
雷靈喊道。
前台小姐無奈又敲了兩下門,還是不見有人來開門。
“胡總真的出差了。”前台小姐委屈地說道。
雷靈還是不死心,開口對前台小姐喊道:“你去把鑰匙拿來!”
“哪用得着這麽麻煩!”方昊一邊說着,一邊擡起腳,沖着胡海濤的辦公室大門一踹!
砰!
一聲巨響傳來,把前台小姐吓得捂住了耳朵,而辦公室的門就這樣被方昊踹開了。
方昊走了進去,隻見寬大的辦公室内有一個小門,門後連着胡海濤的卧室。
此時,胡海濤正穿着褲衩抱着一個一絲不挂的美女在亂摸,看見方昊闖進來,立刻吓傻了。
“呸,惡心!”雷靈紅着臉啐了一口,連忙把頭轉向了旁邊。
方昊走過去,抓起床上的被子遮住一絲不挂的美女,轉頭對胡海濤笑道:“胡總,我們出去說吧!”
胡海濤冷哼一聲,毫不避嫌地穿着褲衩就走了出來,然後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雪茄,冷冷地問道:“你是哪個公司的人?”
“心雅集團!”
“原來是心雅集團啊!”胡海濤看了方昊一眼,淡淡地說道,“我之前不是已經跟你們公司說過了,要錢可以,但得你們趙總親自來辦公室找我。”
“趙總?”雷靈一愣,随後反應過來,胡海濤說的應該是趙小軒。
方昊笑道:“趙總忙得很,沒工夫來要錢,不過胡總覺得我們雷總怎麽樣?”
胡海濤順着方昊指的方向望去,不禁眼前一亮,這個小妞雖然沒有趙小軒穿得暴露,但勝在年輕漂亮,而且一看就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
“這樣的清純美女可比趙小軒強多了!”胡海濤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說若是能把她弄上床,那就算死了也值。
胡海濤壓制住内心的火熱,對方昊說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我和你們雷總好好談談。”
“你确定?”方昊問道。
胡海濤點了點頭,朝雷靈走了過去,正打算把手按在對方的肩膀,卻見雷靈突然擡起白花花的大腿,一腳踹在了胡海濤隻穿着褲衩的裆部。
“嗚嗚……”
胡海濤頓時捂着下體,痛苦地跪了下去,一張老臉紅得發紫。
雷靈冷哼道:“也不看看你是哪根蔥,居然敢打姑奶奶的主意!”
“你……你居然敢打我,我……我一定要找人弄死你這個小婊砸!哎喲,痛死老子了。”胡海濤忍不住猛吸了兩口涼氣,這才勉強緩過勁來。
“還敢威脅我!”雷靈怒火中燒,又欲向胡海濤踹去,還好被方昊攔住了。
“行了,你再踹一腳,他那東西估計就報廢了!”方昊說道。
“呸,廢了最好,免得到處禍害我們女孩子。”雷靈俏臉一紅,沒好氣地啐道。
方昊阻止道:“我這次隻是來收欠款的,其他的暫時不說。你先把那個客戶和裏面的女人帶出去,我單獨跟胡總談談。”
雷靈點了點頭,帶着前台小姐和胡海濤床上的那個女人出了辦公室,辦公室隻剩下方昊和胡海濤兩個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
方昊拿出一張表格,對胡海濤笑道:“胡總,你公司一共欠心雅集團七百萬,您是付現金還是轉賬呢?”
胡海濤看了方昊一眼,冷冷地說道:“老子沒錢!”
“沒錢,你還抽五百塊錢一根的古巴哈瓦那原裝雪茄?沒錢,你還用一萬塊一瓶的蘭蔻香水?沒錢,你還帶一百多萬的江詩丹頓手表?”方昊笑道。
胡海濤被方昊揭穿,不禁惱羞成怒道:“老子說了沒錢就是沒錢!反正要錢沒錢,要命有一條,你要拿就拿去吧!”
“哈,看樣子胡總是真的不想要命了,行,我就替你收了。”方昊冷不丁地一笑,然後沖到了胡海濤的面前。
胡海濤還沒反應過來,隻見兩百多斤的爛肉就被方昊舉了起來,仍向了窗邊。
胡海濤身上隻穿了一條花褲衩,被窗外的冷風一吹,忍不住瑟瑟發抖,再往腳下一看,幾十多米的高空吓得他頭暈目眩。
“胡總,你可想好了,要錢還是要命。”方昊一邊舉着胡海濤,一邊笑眯眯地問道。
“哼!”胡海濤哼了一聲,憋着最後一口氣,不肯就此妥協。
方昊笑道:“胡總,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想想,你真要爲了這七百萬死了,就會有其他人睡你的女人,打你的孩子,住你的洋房,開你的豪車,你的一切好東西都是别人的了,這可真不值啊!”
胡海濤閉着嘴,沒應聲。
“行,既然胡總決定了,那我就不勉強了。我數到三,就放手。”
“一!”
“二!”
“三!”
“等一下!”胡海濤眼見方昊真要松手,立刻大喊道。
方昊抓着胡海濤,笑眯眯地問道:“胡總,你還有什麽遺言需要我轉達?”
胡海濤怨恨地看了方昊一眼,不甘地說道:“我答應你,馬上還錢!”
“這就對了,沒必要爲了這點錢弄得死去活來嘛。”方昊把胡海濤從窗外拉了回來,笑眯眯地問道,“轉賬還是……”
“轉賬!”胡海濤拿起手機給财務打了一個電話,“一個小時以内,把七百萬欠款連本帶利打到心雅集團的賬戶上。”
方昊坐在胡海濤對面的沙發上,面帶笑容地說道:“要是胡總之前能這麽爽快,我們就沒必要鬧得這麽不愉快了。”
片刻功夫,方昊已經收到賬務那邊的電話,說錢已經到賬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胡總潇灑了。”方昊站起身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胡某記下今天的事了,改日一定登門拜訪。”胡海濤憤怒道。
方昊笑道:“随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