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昊把霍心雅送到公司,便開車去了機場,按照約定送雷靈登機。
方昊趕到機場的時候,蔡正在依依不舍地拉着雷靈的手,囑咐一些經常打電話、注意加衣服等家常話。
“蔡姨!”方昊走過去,朝蔡喊道。
蔡回頭看見方昊,不禁眼前一亮,欣慰地笑道:“小昊,你來了!”
雷靈看見方昊,就像看到了鑽石似的,美目中閃過一絲激動之色,不知不覺走到了方昊的身邊,有些緊張地低下頭,一雙小手輕輕地在擺弄自己的衣角。
“這個傻丫頭!”
蔡看見女兒的表現,不禁在心裏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眼裏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你們聊吧,我去一下衛生間。”
蔡知道女兒有很多話想要跟方昊說,所以也不準備站在年輕人中間當電燈泡了,随便找了一個借口便走開了。
眼見蔡離開,雷靈感覺自己更加緊張了,明明心裏有很多話想跟方昊說,但話到嘴巴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沉默良久,才憋出一句話來:“謝謝你今天能來送我!”
“應該的!”方昊看了看眼前這個美麗的姑娘,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兩人站在那裏,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你……”
“你……”
沉默了一會兒,方昊與雷靈又同時開口。
方昊讪讪地笑了笑,對雷靈說道:“還是你先說吧!”
雷靈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方昊說道:“昨天……真是對不起,我把你的手機扔到了江裏。”
雷靈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嶄新的水果機,遞給方昊道:“這個賠給你!”
方昊接過手機看了看,剛要說聲謝謝,哪知道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方昊不得不把昨天跟霍心雅買的那個情侶手機拿了出來。
雷靈看着方昊手裏的手機,不禁漂亮,而且背面的玻璃後蓋赫然印着他與霍心雅的照片,不禁羨慕地嘟起了嘴,一把将方昊手裏的手機抓了過來。
方昊接完電話,看着雷靈手裏的手機,苦笑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既然你已經買了新手機,那這個還給我吧,免得你帶回去,被她看見了,産生誤會。”雷靈嘟起嘴酸酸地說道。
方昊讪讪地笑了笑,想了想還是沒有伸手去要手機。
雷靈的眼裏閃過一絲失落的神色,但立刻稍縱即逝,随即笑着說道:“不過,那天的事是我不對。不過,你既然已經有了新手機,那我另外送你一個東西吧!”
雷靈一邊說着,一邊把手伸到腦後,從脖子處取出一個吊墜遞給了方昊。
方昊看着這個吊墜很普通,好像是用一種特殊木料制成的,但上面散發着淡淡的香味,聞起來非常怡人。
“這……”
方昊疑惑地看着雷靈。
雷靈解釋道:“這個吊墜雖然不是什麽寶貝,但我自打出生以來都戴着它,它不但可以安神甯人,而且還可以辟邪避禍,我幾次遇到危險能夠逢兇化吉,恐怕都是跟它有關系吧!”
雷靈把吊墜遞給方昊,方昊搖頭拒絕。
“我不能要!”方昊搖頭道。
雷靈驚訝道:“爲什麽?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吊墜不好看?”
“不是,我隻是覺得你外出求學,更需要這種東西保平安,我不能奪人所愛。”方昊搖了搖頭,朝雷靈解釋道。
雷靈心裏一陣感動,原來他還是挺關系我的,但越是這樣,雷靈就越要把這個吊墜留給他。
“昊哥,你知道嗎?相比于我自己的安危,我更在乎你的安危,你若安好,對我來說,便是最好的。”雷靈突然擡起頭,深情地對方昊說道。
“靈兒,其實我沒有……”
方昊剛要開口,就被雷靈打斷了。
雷靈搖了搖頭,輕聲問道:“昊哥,臨走之前,你能抱我一下嗎?”
方昊看着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漂亮姑娘,終于沒有忍心拒絕,張開雙臂把瘦小她抱在了懷裏。
“真希望時間就這樣停止!”雷靈把腦袋搭在方昊的肩上,忍不住感歎道。
然而,她也知道,這不過是她的癡夢罷了!
這輩子,方昊已經有了他的歸宿,自己隻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雷靈啊雷靈,你奢望這麽多幹什麽,隻要他安好,這對你來說,不就已經足夠了嗎?”
雷靈在心裏告誡自己,同時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方昊的懷抱。
而這時,廣播裏恰好傳來了登機的提示音。
“再見,謝謝你的擁抱!”雷靈揮了揮手,轉頭便往登機通道走去。
隻是,她剛一轉身,眼淚便不争氣地從眼眶裏滴落了下來。
“唉!”
方昊搖了搖頭,心裏要說沒有遺憾,那肯定是假的,但他們兩人這輩子注定無法成爲戀人。
與其長久痛苦,不如相忘于江湖!
方昊望着雷靈的背影消失在通道深處,不禁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此刻,蔡走了回來。
“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是什麽嗎?”蔡向方昊問道。
方昊搖了搖頭。
“空唠唠的!”蔡對方昊說道,“總感覺少了些什麽。”
方昊安慰道:“蔡姨,你别多想,你要是有空,也可以去英國那邊看她,現在的交通也方便。”
蔡搖了搖頭,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直到昨天晚上,我都在想,讓她一個人去國外留學是對是錯。”
方昊現在沒有做父母,自然體會不到蔡此刻的心情。
“對了,你現在有時間嗎?”蔡忽然開口問道。
方昊點了點頭,疑惑地問道:“蔡姨,你有什麽吩咐?”
“陪我去喝兩杯!”蔡主動邀請道。
方昊對于蔡的邀請感到有點意外,但蔡是長輩,他也不好直接拒絕,何況他也想知道蔡究竟有什麽要和直接說。
“好,不知去哪裏?”方昊點了點頭,問道。
“去我家吧,我家酒窖裏剛好有一瓶五十年的紅葡萄酒。你母親昨天來,還沒有來得及打開。”蔡想了想,對方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