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語曦離開婦産科,一個人落魄地走到醫院角落無人的樓道裏,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樓道裏,顯得慎人凄涼
韓語曦瘦弱的身子順着冰涼的牆面滑落一屁股坐在樓梯上
清秀淡雅的臉半隐半亮,眸子浮着一層淡淡的水霧,凝視着窗外微風拂起的柳絮
四月的微風是那麽和煦,是那麽的讓人舒暢,多少戀人在四月成雙結對,現在看來有是多麽的令人諷刺
想想她韓語曦幾個時前還在民政局前萬分期待着那個剛剛帶着另一個女人的男人,現在卻隻剩了她一個人,那個男人已經有了孩子
韓語曦雙腿緩緩的曲在一起,頭埋進臂彎裏,身體一顫一顫地聲哭泣,漸漸的變成大聲嚎哭,幹淨白皙的臉被眼淚和鼻涕染花
“嗚嗚嗚林逸澈我明明那麽愛你”
“呵,果真故事的開頭總是适逢其會,猝不及防,但故事的結尾又總是花開兩朵,天各一方,我隻是開頭了我們兩個人的開頭卻沒有想過兩個人結尾會是這樣,我以爲我們天長地久的林逸澈”
“林逸澈嗚嗚你騙我,你說過會陪我一輩子的,可是可是就連十年你都沒有做到”
赫連戰覺得自己簡直是衰神附體,醫院裏刺鼻的消毒水味,壓抑的氣氛讓他渾身不自在,安頓好市長後他命人守着,自己出來透透氣抽根煙緩解一下神經,卻又遇到一個貌似失戀的女人
赫連戰側頭望着埋頭大哭的韓語曦,犀利的眸子裏有意無意地透着一股子不屑和嘲弄
伸手把煙頭狠狠地按在垃圾箱上,轉身準備離開
“林逸澈,我愛了你七年,老娘當初還傻傻地主動給你告白,你答應我的告白說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你這個人還真的是油嘴滑舌,代悠萱說得對你就是白臉!”
身後女人撕心裂肺地喊叫聲,讓赫連戰已經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林逸澈?這人的名字怎麽聽上去這麽耳熟而且,怎麽這麽欠揍,有一種想要上去打一頓的感覺
赫連戰轉身凝視着還在埋頭大哭的女人,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這麽多的眼淚,上前,兩手揣在兜裏
“喂!這裏是醫院”對于一直生活在男人堆裏扛着槍杆子的赫連戰來說安慰女人比讓他抓一個通緝犯還來的困難
頭頂突然蹿出的聲音,讓韓語曦的哭聲猛地頓住,茫然的擡起頭
“惡心!”
本來被劈腿感到委屈的韓語曦,突然又被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說惡心,立刻炸毛站了起來,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男人的身上
韓語曦站起身站在台階上比一米八幾的赫連戰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他“我告訴你老娘我無論怎麽惡心有礙到你嗎?我管你什麽天王老子還是什麽所謂的上校,敢在我韓語曦面前光明正大的诋毀我,我一定要他半身不遂,生不出兒子,我”
赫連戰上前一步與韓語曦同高健壯的胳膊攬過她纖細的腰肢湊近那張沾滿淚痕和少于鼻涕的臉溫熱的氣息吐灑在韓語曦的臉上“我赫連戰要說什麽人可是從來都不避諱也不看任何人的臉色,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不管你剛才口中撕心裂肺喊得或是心中的林逸澈有多麽的偉大,但他在我赫連戰的嘴裏他就是一個人渣,我伸手捏死他都嫌麻煩,都嫌手髒不過,你這個樣子确實是惡心!”
赫連戰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散發在空氣裏的淡淡的醋味和不爽
韓語曦扭曲着身體想要從赫連戰的懷裏掙紮出來,可是赫連戰的胳膊就像是一條蟒蛇越掙紮纏的越緊,她咬牙放棄掙紮“你以爲你有多麽厲害啊,不就是穿着軍裝是上校嗎,你不覺得你就像是一根苦瓜嗎,穿得那麽清涼,長得卻是那麽敗火”
“我既然有這種療效,那麽你的火氣有敗下去嗎”明明是在罵他卻被他扭曲
“我說你這男人怎麽這麽厚臉皮啊,蚊子應該很難叮到你吧,蚊子奮鬥了一晚上都沒勁了”韓語曦直接無視男人肩頭上的軍銜,伸手扭住赫連戰還沒來得及洗去迷彩油漆的臉,咬牙切齒狠狠道
“呵”赫連戰不愠不惱伸手用大掌包裹住韓語曦在自己臉上惡的手,調侃“蚊子奮沒奮鬥一晚上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你我一定會知道”
“我靠”韓語曦像是受到刺激伸手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赫連戰,蹙眉嫌棄“你流氓啊”
赫連戰看着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的韓語曦蹙眉後退一步冷聲嫌棄“惡心!别過來”
“我擦,你才惡心呢,不對你是惡心他爸”
“那你願意做惡心他媽了呗”說着有後退一步,手在上下的兜裏找着紙巾,可無奈是剛出完任務回來兜裏除了通訊器就是腰間的一把槍
“呵呵”韓語曦也并反駁,隻是盯着赫連戰蹙眉的俊臉邪笑,大概是俊臉吧反正她是看不出來
赫連戰擡眸看到韓語曦的邪笑莫名的慎人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軍人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女人有鬼,一定有陰謀’
赫連戰警惕的後退一步,韓語曦也就上前一步,他後退一步,韓語曦上前一步“臭丫頭你到底有什麽陰謀”
“呵呵”韓語曦邪笑兩下,猛地上前站在赫連戰面前伸手摸兩把自己臉上的鼻涕然後全部擦在赫連戰的戰軍裝上
“靠,你個死丫頭”不怪赫連戰爆粗口,因爲真的很惡心而且他是一個處女座,有潔癖啊
韓語曦看惡劇成功達到想要的目的,彎腰從赫連戰的手臂下蹿出,跑着逃離走道裏
赫連戰手忙腳亂的脫下戰外套準備順手扔進垃圾桶裏,但又看了看是軍裝停頓住動,甩了甩手裏的衣服暗罵一句,通知蒼狼送一件嶄新的外套
他們的梁子從今天起就結下了,死丫頭我和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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