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響過,一縷光線順着撬開的山縫洩進山洞裏,韓語曦被光閃過眼睛,不住側過頭眯起眼
再回過神來,轉回頭,失神地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
“女人,把手給我,我把你拉出來!”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又猛地把手收回,退後一步,擡眸,撞上赫連戰詫異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
“沒事的,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心你别在受傷了,現在我們所有人可都是要靠你了”
赫連戰不能再說什麽,讪讪地收回手,雙臂支撐在大石上,健壯的胳膊上凸起條條青筋
“女人,你快一點!”
赫連戰,謝謝你“謝謝你,即使趕來救我們,謝謝你,發現我的失蹤”
韓語曦的聲音很輕,回蕩在赫連戰耳際,有一瞬間的呆愣失神
這女人,是終于開竅了還是這根本不是她
“把孩子給我抱着吧,你的身體”
“不用!”
赫連戰狐疑地望着一臉戒備的韓語曦,聲音像是從寒冰裏滲出來,刺骨的寒,無形的壓迫感,一字一句語氣緩慢,可極其強勢“韓語曦,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我是什麽人你不知道”
“所以,最好不要随意觸碰我的底線!”
韓語曦也意識到自己有些激動,讨好性的幹笑,抱着孩子的手臂加重了力度,腳不由得退後一步
“不是的,赫上校我并不是在挑戰你的底線,隻是男女授受不親”
呵,女人你是蠢嗎,還是在挑戰我的極限“韓醫生,你說這些話不覺得違心嗎?男女授受不親,我怎麽記得韓醫生之前還是在另一個男人懷裏撒嬌”
赫連戰輕藐,調侃的語氣讓韓語曦白皙的臉漲紅起來,聲音也不住地上調一個音量“赫上校!我想我們說的不是一件事情吧”
“頭兒,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想辦法從山林裏出去”然後在打情罵俏啊
當然這句話雪狼沒敢說出口,否則他可不敢保證赫連戰會不會在這個荒山野嶺裏把他閹了
“隕狼,發射信息彈讓蒼狼定位”明明是對着隕狼說的話,深邃的眸子卻望牢韓語曦
唉!韓語曦長歎一口粗氣,語氣泛着哀求“赫上校,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我們不是孩子了,茜茜真的是挺不住了,我可以先走了嗎”
赫連戰幽邃的眸子裏映着女人緊蹙的眉頭,不語
韓語曦得不到應有的回應,轉身邁步背着赫連戰離開
“隕狼,你帶着韓醫生離開山林”
呵!韓語曦波瀾不驚的臉龐,心裏卻有了一絲得意的笑意
赫連戰,你和我有一個相同的緻命弱點,憐憫心太強,這樣的你到底是怎麽拿着槍在戰場上殺人的
“頭兒”
隕狼嘴邊的話還沒說出來,被赫連戰一個冷厲的眼神逼了回去
“是!保證完成任務!”
“雪狼,你說這女人怎麽就這麽麻煩呢?”
和赫連戰戰友幾年,雪狼從來沒見過像現在這樣優柔寡斷的赫連戰,竟有些不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額頭兒,這個問題呢,就主要看你心裏怎麽想了”
“那你呢,你和你老婆到底是怎麽樣的,每天都看着你抱着自己老婆的照片,嘴裏念叨着你老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說到自己老婆,雪狼臉上洋溢不住的幸福,嘴角咧到耳根,語氣溫柔一點也看不出是長年抱着槍杆子殺人的人
“你說我家那口子啊,她也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了,平時就是在外面打工,回家照看照看孩子啥的,再也沒啥了”
側頭望着赫連戰一臉的深意“一點也不如韓醫生,她沒有韓醫生漂亮,沒有韓醫生溫柔,更沒有韓醫生那麽有才”
切!那女人漂亮嗎,不就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嗎,她溫柔嗎,喝醉酒的樣子要多漢子有多漢子,有才?難道不知道咋老祖先教導我們,女子無才便是德嗎
“是嗎?望着她也就那樣”
“頭兒!”
赫連戰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被打斷,一臉的老子不爽,一眼橫過去“怎麽了!”
“頭兒,事情可能有些嚴重”
耀狼是他們裏面最安靜的人了,平時說話不過十句,隻要超過十句必定結巴,現在能讓他開口的事情那一定是很嚴重的問題
赫連戰也正色起來,不在和雪狼開玩笑“怎麽了,到底是什麽問題?”
“頭兒,剛才韓醫生刻意不讓你靠近她和那個孩子,我想她們可能是和那裏埋着的那隻狗待在一起染上了,瘟疫”
“什麽!瘟疫!”
赫連戰的眉頭蹙在一起,俊冷的五官也擠在一起,冰冷的低氣壓氣場壓迫感十足
該死的!這女人染上了瘟疫既然還那麽鎮定,她到底是有多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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