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語曦,他會結婚!”
一句話把韓語曦雷得外焦裏嫩,呆愣在原地,就連赫連戰什麽時候把茜茜抱起都不知道
她不是沒有想過林逸澈會和沈思雅結婚畢竟他們連孩子都有了,依照林逸澈母親的性子恐怕他不想也會按着他母親的安排,更何況他母親本來就不大喜歡她韓語曦
可是想歸想,但是從别人的嘴裏說出來,心裏最柔軟的一處像是被針紮一樣,麻麻的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韓語曦放下手裏的注射器,聲音像是寒冬裏的冰刺,透骨的寒“那不是很好嗎,他得到了幸福,有了自己的孩子和老婆還有穩定的工,這不是你們男人最理想的生活嗎?”
韓語曦冰冷的聲音,強顔歡笑的話語讓赫連戰心裏莫名的疼
這女人真的不像是外在那麽堅強,隻會硬撐
“韓語曦,那你呢?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怎麽辦,你要怎麽給家裏人說,你在要結婚的時候被未婚夫甩了”
韓語曦覺得赫連戰真的很讨厭,這種人就是專門挑别人的傷疤,把原本已經結痂的傷疤揭開後往上面撒鹽巴
側眸甩赫連戰一個眼刀,手捏住赫連戰精壯的肌肉,一擰,咬牙切齒“赫連戰,我怎麽交代和你無關,我将來怎麽樣和你無關,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赫連戰望着韓語曦泛紅的眼眶,還要咬牙不讓眼淚流出來,故堅強,伸手一把攬過韓語曦禁锢在懷裏,一字一句說得緩慢,卻意外的讓人安心
“韓語曦,爺我也不是什麽大慈善家,不是什麽人都管的,你明白嗎?”
韓語曦撇過腦袋,無聲無息的任由眼淚往下落,握着注射器的手緩緩收緊,針頭陷進肉裏,血珠落在地闆上發響
赫連戰蹙眉,伸手抓住韓語曦的手硬生生地掰開,搶過注射器扔在一邊,轉身一手抱起躺在床上的茜茜,一手握住韓語曦的手,一腳踹開木屋的門,大步流星地向外走
韓語曦跟不上男人的腳步,走一步踉跄一下,忍無可忍地蹲下
赫連戰感到身後韓語曦拽住自己不動,轉身“韓語曦你幾個意思,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赫連戰,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啊,我們三個現在可都剛從瘟疫的觀察危險期過來啊!”
韓語曦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還被赫連戰握在手裏,擡頭逆着陽光仰視着闆着一張木頭臉的男人
“韓語曦,你非要爺跟你吵你才安心是不是,茜茜已經退燒了,況且你剛才也說了我們度過了危險期,不出來難道一輩子憋死在裏面嗎?”
俯下身子,淩厲的臉湊近韓語曦驚慌失措的臉,邪笑,語氣抑揚頓挫“還是你就喜歡和爺在木屋裏關一輩子”
直起身子,手臂用力拽起韓語曦,拉進懷裏“爺沒關系的,你要真的打算這麽做就早一點給爺說,爺又不是不同意,況且我們這不是還有個孩子嗎”
說着,就拉着韓語曦往木屋裏走去
“等等一下等一下!”韓語曦伸手抓住男人捉着自己的手臂,身子向後傾,企圖阻止男人
赫連戰猛地停住腳步,韓語曦由于慣性向後倒去,男人邪笑不緊不慢的用力拉回女人
“怎麽,後悔了?”
她敢說不後悔嗎,依着這男人的性子,他說和自己關在一起一輩子就真的可能是一輩子啊!
韓語曦突然用力一笑,咧着牙,極爲難看,讨好說“後悔了,戰哥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赫連戰實在看不下去女人呲牙咧嘴的樣子,伸出大掌罩住韓語曦的臉“不錯,孺子可教也,爺很喜歡戰哥這個昵稱以後都要叫爺戰哥”
韓語曦被赫連戰的大掌遮住臉,眼睛斜着一個白眼,不屑的憋嘴
切!昵稱個頭,就你還配老娘叫你昵稱
心裏雖然腹诽着,嘴上卻不停的讨好奉承“呵呵,是戰哥明白了”明白你個大頭鬼,赫連戰你個苦瓜
赫連戰滿足的笑笑,握着韓語曦的手收緊,轉身帶着韓語曦和茜茜往救援站走
韓語曦,就這樣牽着你一輩子,你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