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是要講課嗎?我給你做模特”
赫連戰痞痞的語氣,讓他的妖孽邪肆更甚一分,野性的外表,霸道的性格,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有一些刁
韓語曦擡頭望牢赫連戰野狼般凜冽的眼,明明是那麽冰冷,她卻格外覺得安心
“赫連戰,你真的确定自己腦子沒問題嗎?”
不确定的語氣,因爲她實在搞不懂這個男人,他上輩子一定是個女人,否則怎麽會這麽難懂
赫連戰也不惱火,修長的手指抵在韓語曦光滑的額頭,向後一用力推開
“韓語曦,你腦子裏都裝的是漿糊嗎”
坐在底下的幽狼士兵們可謂是大跌眼鏡,就連吊兒郎當摻和在人群裏的韓瑾蕭都不住張大嘴巴
誰能告訴他們,這真的是令所有人聞風喪膽堪稱撒旦的幽狼最高指揮官赫連戰嗎,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一點
赫連戰一屁股坐在韓語曦面前的椅子上,一副大爺樣的瞧向韓語曦“韓語曦,你還講不講課了,爺的時間有限”
韓語曦對着赫連戰撇嘴一個大白眼,伸手扯過止血帶握在手裏
“我們呢,首先要把患肢提高片刻然後再上止血帶”
靠!
赫連戰不可思議地望向自己被韓語曦猛地提高的胳膊,不,準确的說是被掰高的
這女人竟然硬生生地把他的胳膊掰了起來,感覺都要把他的胳膊卸下來的架勢,這分明是練過的,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女神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字字駭人“韓語曦,你是故意的吧,爺的胳膊都要給你掰斷了”
韓語曦低頭沖着隐忍的赫連戰優雅一笑,壓低聲音“赫上校,你連這點痛都受不了啊”
“然後使用膠管時,應先在縛紮處墊上1-2層布,不應該用繩索,電線等代替止血帶,以免勒傷軟組織”
赫連戰一臉不爽的瞧着,若無其事地講課的女人,突然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裝一臉無辜“韓醫生,膠管又是什麽,是不是和做試管嬰兒的膠管一樣啊”
韓語曦往赫連戰胳膊上綁止血帶的手頓住,不可思議地瞅向一臉求解的赫連戰,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整個人拿他都沒辦法
人群裏剛灌進一口水的韓瑾蕭聽到赫連戰雷人的話,嘴裏還來不及咽下去得水,噴在了對面的煙狼一臉
“靠!赫連戰這臭子竟然比老子還雷人,果然處男太可怕了!”
到是幽狼的士們給足了他們的指揮官面子,一個勁的在下面起哄,讓韓語曦有些不知所措
韓語曦面上扯着淡笑,解釋着,手卻在暗處已經掐住了赫連戰毫無贅肉的腰
“這個是不一樣的,具體是什麽樣的,或許以後你們的赫上校做試管嬰兒的時候,你們可以問他”
“韓醫生,你這句話就不對了,我尚還年紀輕輕再者身強體壯怎麽可能會選擇試管嬰兒呢,自然是要自己來啊!”
幽狼的士兵們再一次刷新了他們對赫上校的認知觀,而韓語曦再一次認識到了赫連戰的厚臉皮和不要臉
“赫連戰,你還要不要臉了!”
赫連戰聽出了韓語曦的咬牙切齒,像是要把他活活咬死的架勢,但嘴上還是依舊不饒人
刻意壓低聲音,邪笑“爺我有一張臉就夠了,要那麽多幹啥”
丫的,他還嫌多了,自己臉上不知道糊了幾層臉了,現在嫌多
“現在,我們接着講課,我們縛紮松緊要适宜,不能夠勒的太緊否則患者的傷口出會重新斷裂”
“韓醫生,就像你現在這樣嗎”
赫連戰擺擺自己被韓語曦“包紮”好的胳膊,示意
韓語曦一把拍下赫連戰上下亂揮的手臂“另外注意,要告訴患者不可以過度使用患肢,否則病情會加重就像是我們這位模特一樣”
赫連戰望着自己被拍下的胳膊,啞口無言
韓語曦彎下腰,長發刷鍋赫連戰的臉落在肩頭,壓低聲音,語氣淡然“赫連戰,我們就要走了”
“最後,我肯們隻要在止血帶上做出明顯的标志,方便患者送往醫院檢查”
不給赫連戰回複的時間,直起腰退後一步
赫連戰一瞬不瞬地望牢韓語曦那雙清澈靈動忽閃的大眼,張嘴卻什麽也沒來得及說
韓語曦彎腰鞠躬,轉身離開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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