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已經到了深秋就要入冬的b市窗外寒風冷厲,呼呼作響
順着門闆滑坐在地上,柔順的長發已經被風吹的淩亂,韓語曦緩緩地曲起雙腿,把臉埋在腿彎裏,如嬰兒一樣蜷縮成一團,這是失去安全感的表現
赫連戰,你到底在哪裏
你知道嗎?你不在這裏我真的好害怕
赫連戰,以爲你我變得脆弱了
韓語曦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在冰涼的地闆上坐了半晌,許久才緩緩地擡起頭,看了眼牆上的鍾表
才九點啊。。。
赫連戰,沒了你時間都過這麽慢
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腿坐的有些發麻一下子沒站穩韓語曦的肩膀碰到了門上,一陣疼
她沒有在乎這一點點的疼痛,因爲高中的她受過的傷要比這個嚴重得多可是她愣是沒掉一滴淚水,她說淚水隻是承認自己懦弱的表現而已
而她現在撥打着赫連戰的電話聽着電話裏一陣陣的忙音,哭了
不愛落淚的她,因爲一個電話哭了
放下電話,韓語曦抹了抹眼淚轉身推門離開了公寓,寶藍色的蘭博基尼在路上一路狂飙,車窗打開任由冰冷的風拍打在臉上,吹亂了頭發
而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發燒
到醫院的時候韓語曦已經昏昏沉沉,明顯感覺頭有些重,對着值班台的護士點頭微笑恰到好處,她轉身又進了電梯
“奇怪了,今天也不是韓醫生值班啊”值班的護士看着韓語曦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偏頭
進了辦公室,韓語曦越發覺得腳下像是踩了棉花,頭也是越來越重,找了溫度計量了體溫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發燒了,已經快逼四十多度了,整個人軟綿無力
韓語曦看着手裏的溫度計,又側頭了看了眼手旁安靜的手機,自嘲的笑了
看啊,赫連戰習慣了你的照顧,現在你突然消失我竟然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了
都怪你,我變得矯情了
呼吸有些急促的微薄,明明是在發燒渾身卻發冷的顫抖,頭也昏昏沉沉,她有一瞬間的念頭,就這樣睡過去吧,或許一睜眼赫連戰就站在眼前呢
趴了半晌,韓語曦才想起來今天晚上來醫院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她是要來給闵祉彥複查的,就快到闵祉彥住院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按理說這個時候要有一個全面的檢查,看看是否有好轉的迹象,其實這些她完全可以等着明天上班再來檢查,可是她實在是不想在那個空蕩蕩的屋子裏呆着
韓語曦果斷的推開辦公室的門要去闵祉彥的病房,好不容易到了病房,艱難的擡起手敲了敲門,許久沒有得到裏面的回應韓語曦以爲闵祉烈已經睡着或者是離開,剛要推門進去,門卻突然被從裏面打開,韓語曦腿上一軟往前倒去
而闵祉烈本來就是在熟睡,打算半夜起來好去完成任務,結果一臉不爽的一拉門,一個黑影就倒了下來,闵祉烈本來是想閃開的,可是一看見黑影手上的戒指,才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黑影,把女人抱在懷裏伸手挑開女人臉上的頭發
真的是!
真的是她,韓語曦!
她怎麽會在這裏?
她不是早就下班了嗎?
又爲什麽會暈倒?
闵祉烈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韓語曦,可是伸手無意碰到韓語曦的臉,好燙!
沒有想太多,闵祉烈把韓語曦打橫抱起,轉身小心翼翼的關上了病房的門,抱着韓語曦往急診室走
“赫連戰。。。”
“你在哪裏?”
“我真的好想你。。。”
闵祉烈聽着韓語曦的輕聲喃語,大步邁出的腳也不由得慢了下來,他低頭看着臉色蒼白的韓語曦,眼神黝黑的像顆黑珍珠,隻是眼淚的悲痛和受傷,太明顯
韓語曦啊,他也隻不過是一天不在啊,你就這麽想他嗎,你就這麽想見他嗎,那我如果告訴你我的任務就是去殺他,你會不會想要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