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至于嗎?防老子就跟個防賊一樣”
赫連戰站在操場上,軍帽上還有月亮的餘晖,郊外的大風吹得旁邊的樹枝搖搖欲墜,時不時的打在赫連戰的頭上,肩上
“廢話,你不就是個偷手機的小賊嗎?”韓瑾蕭軍姿站得挺直,目不斜視,嘴裏卻還是碎碎念道着赫連戰
“不是我說,怎麽你老子就這麽了解你呢,就知道你會跑去偷手機還專門派人守在那”
韓瑾蕭一臉不爽的瞪着站在他們兩個人對面和他們隻相距一米的兩個大兵,一個白眼翻了過去“都給老子把眼睛轉過去,盯什麽盯,再盯老子也看不上你個糙兵蛋子”
赫連戰聽了韓瑾蕭的話嗤笑出生,一臉不屑地提腿踢在韓瑾蕭的屁股上“韓瑾蕭,你就老實一點吧,一會我家老頭子來了還不要削死我倆”
“老子先削死你!”
赫連戰的話剛說完,被風吹散在空氣裏,屁股上就被人踢了一腳,身子由于慣性向前倒去,還好及時伸腳穩住身子
收回腳,赫連戰又站直了軍姿,敬禮“首長好!”
“首長?”赫振國雙手背在背後,穿着軍靴的腳直接踢在赫連戰的小腿上“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把我當成你首長了”
“報告首長,我是從來沒有把你當首長尊敬,因爲你做的事情無法讓我尊敬你”赫連戰說話直白,毫不避諱有其他人在場就直接頂撞了赫振國
而赫振國聽了赫連戰的話,氣的直接肩膀都發抖,背在後面的雙手直接握成了拳頭,許久,才慢慢地松開拳頭
“你說!你說我做了什麽讓你這麽恨我”
“呵——”赫連戰擡起眼皮看了眼闆着一張臉的赫振國冷笑出聲,擡高了頭,說“逼走了自己的兒子”
“赫連宇可是已經有十年沒有回來了,請問首長你有什麽可反省的嗎?”
赫振國,我永遠都記得你當初給赫連宇的那個巴掌,還有那句狠話
你太狠了,狠到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冷臉逼走
十年了,你有愧疚過嗎
很明顯,在聽到赫連宇名字的那一刻赫振國挺值的身子就有些松懈,他低下了頭“那隻是給他想要自由了,給他想要的了”
看啊,十年了,十年來你說起這個沒有說服力的理由的時候還是這麽無力,還是這麽沒底氣
“嗤——”赫連戰一個沒繃住嗤笑出聲,身旁的韓瑾蕭看着這父子倆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頭伸手拽了拽赫連戰的胳膊,可奈何赫連戰就是一頭倔驢,拉不住
“看吧,整整十年還是這個理由,你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你要怎麽說服媽媽,你要怎麽讓我原諒你!”
“赫振國,你錯了啊”赫連戰沒有叫他首長,沒有叫他老頭子,而是直呼了自己父親的大名,這讓周圍的一些兵蛋子都深深地低下了頭
“宇,他要的明明不多啊,他隻是想要自己的理想啊,你那不是給他自由而是直接抛棄了他啊,從小你就隻知道讓我們兩個練拳,練槍,你從來沒問過我們喜歡什麽”
赫連戰停頓住,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就像你從來沒問過我爲什麽突然要選擇當兵一樣,你一向隻關心你自己,隻關心部隊”
“首長,上面來消息了”
就在赫振國準備問赫連戰爲什當兵的時候,一個穿着海陸兩栖軍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打斷了赫振國
赫連戰擡頭看了眼中年男人,他認識這個男人在他們小的時候就經常到家裏,貌似是赫振國還在紅鷹的時候就在他身邊當大兵的人
看了眼倔強的赫連戰,他對着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告訴我,爲什麽跑去偷手機”
“告訴我老婆一聲,她還等着我,怕她着急”
赫連戰這話一說不僅是周圍的軍人憋不住笑了出來,就連赫振國的臉都僵了一下
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是個情種,不錯像他老子我
赫振國點了點頭,說“好,我會幫你轉告她,告訴她你很安全”
說完,赫振國轉身離開,中年男人看了眼赫連戰伸手在他的肩頭拍了兩下搖頭也随着赫振國離開
看着赫振國離開,韓瑾蕭這才松了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伸手搭在赫連戰的的肩頭“妹的,赫連戰你可是吓死老子了,那雖然是你老子但你在這裏也看看人家的軍銜好不好”
“心髒病都被你給吓出來了,雖然說過和你永遠是兄弟的但也不至于這麽坑兄弟”
“等着。。。”
“恩?什麽”韓瑾蕭不明所以的拍了拍赫連戰的胸膛,不放心的說“你不會又要出什麽幺蛾子吧”
“我早晚有一天會超過他的”赫連戰轉頭看了眼韓瑾蕭,伸手一拳打在韓瑾蕭的胸口,邪魅一笑
“永遠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