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家夥昨天晚上肯定沒少在女人的身上辛勤勞動,我打去電話的時候,一個個哈欠連天地和我說話,聽聲音就知道沒有睡醒。
這幫家夥一個個都變成了男人,隻有我還是一個男孩,想一想就郁悶。
等我到了街機廳,這幫家夥還沒有到。
不過我早就預料到了。
打開大門,我看到街機廳裏面一片狼藉,既有街機被砸爛的碎片,又有碎裂的水杯等一些雜物。
一看就知道昨天這裏發生過激烈的搏鬥。
我現在十分想見一見這幫小混混,他們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打砸我的街機廳。
不一會兒,林軒他們全到了,就連小雨也來了。
可是我并沒有通知小雨。
不等我說話,小雨就埋怨我:“張楠,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爲什麽不告訴我?難道我不是股東之一嗎?”
被小雨這麽質問,我突然間無言以對。
我不告訴小雨,不是不尊重她,而是不想讓她也摻和進來,小雨畢竟隻是一個女孩,這種事情是我們男人的事情。
我尴尬地說:“小雨,我沒有告訴你是怕你擔心!”
小雨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不告訴我,我才擔心呢!”
和女人就不能講道理,我無奈地說:“好吧!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我一定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小雨得意地笑起來。
我轉過頭對林軒他們說:“大家收拾一下吧!今天繼續開張!”
林軒他們點了點頭,開始收拾街機廳。
半個多小時後,街機廳收拾妥當,開始正常營業。
我讓薛燃留下來,我和林軒他們到了對面的茶樓喝茶,靜候昨天的那幫小混混再次光臨。
一上午平安無事,不少青少年進進出出,街機廳顯得十分熱鬧。
眼看到了中午,我以爲那幫混混上午不會來了,沒有想到他們又來了。
“走!他們來了!”我站起來,當先走出了包廂。
林軒他們跟着我走出茶樓。
還沒有走到街機廳門口,我就看到一大幫正在玩遊戲的青少年被混混們趕出來。
其中一個闆寸特别狂妄,站在街機廳裏面不停地大聲嘶吼:“都給老子滾出去,老子要砸了這裏,如果你們不趕快滾,老子砸到你們可不負責!”
闆寸一邊吼着,還一邊在街機廳裏面指指點點,氣焰十分嚣張。
其他幾個混子抱着胳膊站在街機廳裏面冷眼看着薛燃。
薛燃站在這幫混子面前不甘示弱,同樣冷眼看着這幫混子。
“小子,你還挺牛叉啊!今天居然還敢開業。”闆寸一邊說還一邊抖着身子,一副瞧不起薛燃的樣子。
薛燃冷笑起來:“小子,我昨天把你們的事情告訴了我大哥,我大哥說了,今天要讓你們豎着進來,橫着出去。”
“哇塞!我好怕怕啊!”闆寸抱住雙臂,裝出驚吓過度的表情。
“哥哥!求求你饒了小弟吧!小弟以後再也不敢了!”闆寸裝出發抖的樣子,蹲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着薛燃。
其他幾個混混哈哈大笑起來。
薛燃冷笑起來:“不識好歹!”
闆寸從地上又站起來,哈哈大笑起來:“不識好歹?沒錯,老子就是不識好歹。老子現在皮癢的難受,求求你用小皮鞭狠狠地抽我吧!”
闆寸一邊說着,一邊撅起屁股。
如果闆寸是個演員,我敢保證闆寸絕對是影帝級的演員,他每次說話都配着一個動作,而且惟妙惟肖。
“來啊!來啊!”闆寸扭了扭屁股,示意讓薛燃打。
闆寸的幾個手下嘲諷地哈哈大笑起來,冷眼看着薛燃。
薛燃被氣得臉色鐵青,攥緊了拳頭,恨不能一拳将闆寸的臉打爛。
不過薛燃始終隐忍不發。
我之前告訴過薛燃,讓他千萬不要動手。
昨天薛燃他們四個人都不是這幫混子的對手,現在就他一個人,更不是他們的對手。
闆寸看到薛燃不敢打,立即轉過身嚣張地推了薛燃一把:“怎麽?沒膽子?”
薛燃咬緊了牙,被氣得渾身顫抖。
蒙凱豐他們氣不過,從我身邊沖出去就要去揍闆寸。
我一把拉住蒙凱豐他們,對他們搖了搖頭。
我要好好的看一看,這些混子到底有多狂,順便摸一摸他們的背景。
隻有了解了他們的背景,才能爲下一步計劃做準備。我不相信這些混子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敢來砸街機廳。
闆寸看到我們走進街機廳,立即大聲呵斥起來:“你們幹什麽呢?沒有看到這裏不營業了嗎?”
“小朋友,去去去,哪涼快哪呆着去!”闆寸的一個手下攔住我們,瞪大眼睛說。
聽到他們的話,我真是哭笑不得,居然将我當成了小朋友。
不過說實在的,我們之中除了蒙凱豐長得高大一些外,我們的确比闆寸他們矮一點。
其實,即便是蒙凱豐也是一張青少年的臉。
再加上我們是高中生,被認爲是小朋友就太正常了。
薛燃看到我,立即從闆寸他們身邊走過,恭敬地對我說:“大哥,你來了!”
我點了點頭,算是和薛燃打了招呼。
聽到薛燃的話,闆寸他們全都呆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闆寸突然抱住肚子哈哈大笑起來,指着我對薛燃說:“他居然是你們大哥?他居然是你們大哥?哈哈哈!笑死我了!”
闆寸的手下也都肆無忌憚地哈哈狂笑起來。
在他們看來,薛燃簡直是豬,居然認一個高中生當大哥,這腦子簡直就是有病。
“我去,這是不是在搞笑啊?”闆寸樂不可支,就像在看笑話一樣看着我和薛燃。
“大哥,這你嗎真是太搞笑了吧!我第一次見這麽牛叉的大哥!”闆寸的一個手下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啊!”闆寸的另一個手下笑的前仰後合,一邊搖頭一邊說,眼中充滿了譏諷。
我冷冷地看着闆寸他們,在心中冷笑起來,先讓你們張狂一會兒,等一會兒,我要讓你們好好的享受一下,什麽叫痛不欲生。
林軒他們被氣壞了,掄起拳頭就要開幹。
我攔住了林軒他們。
林軒憤怒無比地說:“楠哥,讓我揍死這幾個傻叉!”
蒙凱豐也非常氣憤:“楠哥,讓我幹死他們!”
就連一向比較平和的呆瓜也看不下去了:“楠哥,爲什麽不讓我們弄死他們?”
聽到林軒他們的話,闆寸指着林軒他們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滿是譏諷:“我去,幾個小比崽子居然敢和我們作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闆寸的一個手下附和起來:“大哥,小朋友們什麽時候都這麽厲害了?我好怕怕啊!”
“大哥,小朋友們憤怒的樣子好兇殘啊!我們要不然走吧!我怕我的腿被打斷啊!”闆寸的另一個手下擠眉弄眼地說。
我轉過頭對蒙凱豐他們說:“你們傻啊!在街機廳裏面打架,把東西砸壞了誰賠?那是我們的東西。”
蒙凱豐等人恍然大悟,都停下了手。
我一本正經地看着闆寸,笑眯眯地說:“這位大哥,不知道你姓什麽?叫什麽?能不能移步到外面說話。萬一咱們打起來,也不容易損毀東西。”
停頓了一下,我接着說:“我這也是爲了你們好!我這裏損毀的東西一般都是毀一賠十。”
闆寸不屑一顧地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對他的手下說:“你們聽到了沒有?他居然說毀一賠十!毀一賠十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是啊!這家夥是不是智障啊!”
“我去啊!還有這麽傻叉的人啊!”
闆寸的手下,用不同的語氣譏諷着我,嘲笑着我。
我看着他們肆無忌憚的樣子在心中冷笑,死到臨頭還這麽猖狂。
我不動聲色地說:“你們到底敢不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