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回了皇馬ktv。
現在皇馬ktv變成了我的大本營,吃喝住幾乎都在裏面解決,反正皇馬ktv大得很,有很多閑置的房間。
再加上現在是關鍵時期,我們這些人不能分開,怕被齊峰和劉權偷襲,所以就住在了皇馬ktv。
無論是街機廳還是電玩城,根本住不下我們這些人。
爲了大家能長長久久地住在一起,我準備幹掉齊峰後,買一棟住宅樓,從一層到頂層全是我們的人。
想玩牌下樓就能玩。想喝茶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一幫人。
想一想都激動。
第二天下午,齊峰給我打來電話,邀請我和他談事情。
把地點定在皇馬ktv,齊峰肯定不敢來。我想了想。将地點定在了一家距離皇馬ktv很近的茶樓上。
齊峰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帶着薛燃和蒙凱豐赴約了。
我們進了茶樓,齊峰還沒有來。
等了四五分鍾後,齊峰帶着幾個貼身保镖進來了。
這幾個保镖我都沒有見過。應該是齊峰新雇傭的。
“楠哥,好久不見!”齊峰一進來就和我拱手打招呼,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就好像我們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的不愉快。
而且齊峰對我的稱呼也變了。
以前齊峰稱呼我小張,表示親切,偶爾也叫我張楠,可是今天齊峰稱呼我楠哥,可見齊峰将我當成了他的同輩。
我也十分客氣地笑起來,先是對齊峰拱手,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峰哥,請!”
如果是不知道我們有恩怨的人看到我們這樣,肯定以爲我們關系不錯。
其實我們可是生死仇敵。
齊峰點了點頭,笑眯眯地坐在了我的對面。
他的幾個保镖面無表情地站在他身後,一個個叉開雙腿,背朝着手,就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一樣,樣子威猛無比。
我拿起鑷子,用茶水将茶杯洗了一遍,然後給齊峰倒了一杯茶,又給我倒了一杯茶。
“峰哥,請,這可是上好的金駿眉,真正的武夷山桐木關出産的!”我笑着說。
現在市面上有很多假金駿眉,真正的金駿眉很難買到。
因爲中心産地每年也就幾萬斤。外圍産地雖然多,也隻有二十多萬斤。
我們現在泡的金駿眉不是中心産地的金駿眉,而是外圍産地的。
不是因爲我們沒有錢,是因爲真正的金駿眉一般都是特供,我們連面都見不到。
這就像真正的原漿茅台,很多人都吹牛自己手中的茅台是原漿的,但是真正的原漿茅台都特供給了某些特權人物,我們能喝到茅台鎮出産的茅台已經很厲害了。
齊峰也懂茶。拿起來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說:“不錯,清香逸人,的确是一等一的金駿眉!”
說罷,齊峰居然沒有喝,而是将茶杯又放在了桌子上。
我能看得出來,齊峰這樣做顯然是怕我在茶裏面下藥。
我覺得十分好笑,這裏可是茶樓,即便我想給齊峰下藥。也不可能在這裏下。
爲了證明茶水幹淨,我捏起茶杯一飲而盡。
我們所在的茶樓不是普通的茶樓,這裏所使用的茶具是那種品茶的茶具,茶杯比酒杯都小。
齊峰看到我喝了,也立即捏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
我拿起茶壺,給齊峰滿上,然後又給我倒滿,開門見山地說:“峰哥,不知道你約我出來有什麽事情?”
齊峰先道了一聲謝,然後對我說:“楠哥,是這樣的,我想和你休戰!”
“休戰?”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沒有想到齊峰想和我休戰。
齊峰點了點頭,大聲地說:“沒錯!休戰!”
我在心中笑起來,誰如果相信了齊峰的話,那絕對是大傻瓜。
齊峰可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不但對屬下說話不算數,而且對朋友也說話不算數。
在齊峰的眼中,除了錢以外,他能背叛任何東西。
不過我的臉上并沒有表現出我心中的感情。
不等我說話,齊峰接着說:“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把劉經理給你帶來了。”
聽到劉經理這三個字,我不由眯起了眼睛。
正是因爲劉經理,我才答應齊峰出來坐一坐。
我饒有興趣地說:“對了,劉經理呢?”
齊峰說:“楠哥,你稍等,我讓他上來見你!”
緊接着,齊峰轉過頭對身後的一個保镖說:“把劉經理帶上來!”
保镖點了點頭。轉過身走下了茶樓。
“楠哥,請喝茶!”齊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端起了茶杯。
我點了點頭,也端起了茶杯。
我一邊喝茶一邊在心中冷笑。劉經理之所以投靠了齊峰,正是因爲齊峰給劉經理許諾過很多好處。
可是齊峰現在爲了一己之私,直接将劉經理出賣了。
可想而知齊峰剛才說要和我休戰也做不得準,他随時有可能跟我翻臉。
與此同時。我心中十分好奇,齊峰爲什麽突然要和我休戰,他到底想幹什麽?
就在這時,茶樓下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我忍不住向窗戶外面望去。
齊峰也詫異無比。轉過頭向窗戶外面望去。
“峰哥,不好了!劉曉東被一輛車撞斷了雙腿!”齊峰的一個手下從茶樓下面跑上來,氣喘籲籲地說。
齊峰皺起眉頭,冷冷地說:“哪裏來的車?”
齊峰的手下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
齊峰攥緊了拳頭。冷冷地自言自語起來:“敢在閻王頭上動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齊峰的手下上來後,我一直沒有說話,冷冷地看着齊峰臉上的表情。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和齊峰有關。
可是從齊峰的面部表情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好像這件事情是突發狀況。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齊峰擺了擺手說。
齊峰的手下點了點頭,轉過身下了樓。
齊峰無奈地歎了口氣,攤開雙手說:“楠哥,實在不好意思啊!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想看看齊峰接下來怎麽說。
齊峰說:“楠哥,劉經理還沒有送到你手上就被車撞了。如果我交給你,你還要爲他付醫藥費。不如這樣吧!我先把他治好,然後再交給你處置怎麽樣?”
聽了齊峰的話我明白了,原來齊峰是不願意将劉經理交給我。所以才弄了這麽一招。
隻是苦了劉經理,居然被撞斷了雙腿。
不過這也算惡有惡報吧!
我想了想說:“那好吧!”
說實話,我很想将劉經理要過來,不過齊峰既然這麽做了,他肯定不會給我,所以我也就沒有開口。
更何況治療劉經理需要一大筆費用,我的錢都是辛辛苦苦掙來的,怎麽能花在這個叛徒的身上。
齊峰說:“楠哥。那咱們說好了,咱們從至以後化幹戈爲玉帛了!”
齊峰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了手。
我也伸出手,和齊峰握在一起。
我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之所以答應齊峰,是因爲我現在急需壯大勢力。等我的勢力足夠強大了,還怕對付不了齊峰這個老雜皮。
齊峰帶着人走了,蒙凱豐驚訝無比地問:“楠哥。你真的和齊峰議和了?”
我笑着說:“你覺得可能嗎?齊峰絕對是假議和,他應該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急待解決不想被我們打擾,或者是想麻痹大意我們,然後出其不意地攻擊我們,所以才會和我們議和。”
蒙凱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我們走!”我當先向茶樓下面走去。
蒙凱豐和薛燃跟在我身後。
下了茶樓,我看到劉經理就像死狗一樣被拖上車,他的眼神中滿是凄苦。
我在心中冷笑起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這時,風中的女孩給我發來一條微信:齊峰是假議和,小心上當。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