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根本不聽我的話,非常固執的站在我四周。
其中一個小弟說:“楠哥,我們不能讓你挨子彈。”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感動無比,他們這是要爲我擋子彈。
我心中非常慚愧,我何德何能,居然讓他們爲我這樣犧牲。
我轉過頭對他們說:“你們不要命了,都給老子閃開。”
但是沒有一個人聽我的話,依舊固執的圍在我四周,與我一起向前跑去。
我在心中歎了口氣,他們這是豁出命了,難道這就是生死兄弟嗎?
以前我和他們很少接觸,隻是和蒙凱豐、林軒他們接觸的比較多,今天和他們共患生死,我突然發現他們和蒙凱豐一樣都是我的生死兄弟。
他們爲了我居然連命都不要了。
我在心中又歎了口氣,并且下定決心等我有機會的時候,一定好好的回報他們,讓他們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隻可惜,不知道我這個承諾什麽時候能實現,希望他們能等到我。
就在這時,我隻聽到“砰”的一聲,一個兄弟被爆頭倒在了我身後,連聲音都沒有叫出來。
他至死都睜着眼睛,我估計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鮮血從他的傷口上流出來,就像泉水一樣咕咚咕咚往外流。
看到這一幕,我心如刀絞,我咬緊牙,心中憤恨無比,并且暗下決心一定要爲他報仇。
毫無疑問,他被殺了,這絕對是文頓的人幹的。
其他的兄弟們看到這一切,一個個都愣住了。
我大聲的吼起來;“愣着幹什麽,你們趕快散開。”
兄弟們沒有一個人聽我的話,依舊圍着我向前面跑去。
這一刻我心中無比激動,也無比感慨,能在生死一線中而且是看到有人被射殺的情況下,他們依舊義無反顧的保護着我。
這樣的兄弟相信沒有幾人能做到。
不知不覺中,我眼中蓄滿了淚水,我真想嚎啕大哭,爲我剛剛死去的兄弟,也爲這些還在掩護着我的兄弟,但是我知道此刻我不能哭,那樣會顯得我懦弱。
我不能讓兄弟們看到我這一幕,因爲我是男人。
我咬了咬牙,對所有的人大聲說:“趕快找掩體,最好是地下室。隻要我們能藏起來,對方就殺不了我們了。”
聽到我的話,其中一個小頭目轉過身對兩個人說;“老五、老六,你們去前面看看,哪裏有地下室。”
兩個小弟應了一聲,飛快的向前面跑去。
兩三分鍾後,其中一個小弟跑了回來,大聲的說:“楠哥,我找到地下室了,你們跟我來。”
我們緊跟着他的腳步向前面沖去。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棟房子前。
小弟指着這棟房子說:“楠哥,這棟房間就有地下室。”
其中一半人跟着我進去了,另一半人還留在門外。
我疑惑的問:“他們怎麽不跟着進來?”
其中一個小弟說:“楠哥,他們到四周警戒去了,防止對方的人沖進來。”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我對剛才的小弟說:“你們是誰的手下?”
“楠哥,我們是瘋子哥的手下。”小弟大聲的說。
聽到他的話,看到他的行事風格,我心中恍然大悟,難怪這麽不要命,原來是蒙凱豐的手下。
蒙凱豐就是這樣,做起事情來簡直不要命。
現在他的手下也是這樣,我點了點頭說:“你們都是好樣的。”
“楠哥,你放心,隻要我們這些人還有一口氣在,就堅決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小弟大聲地說,眼中滿是認真和堅定。
看到他的眼神,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心中說真是好兄弟。
半個多小時後,羅斯給我打來了電話:“張楠,你現在在哪裏?瘋子他們已經将敵人肅清了。你趕快回來吧!”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我站起來,但是身上依舊痛楚難當,一個踉跄沒有站穩差點摔倒。
幸虧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扶住了我。
其中一個小弟問我:“楠哥,你沒事吧?”
我點了點頭:“我沒事,謝謝你們!”
“楠哥,你和我們說這種話就太客氣了!我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你給的!”小弟對我說。
我明白這個小弟的意思,他們從望縣出來跟着我混,現在不但娶了老婆生了孩子,甚至于都有車有房,他們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給的。
因爲,如果沒有我給他們提供這個平台,他們現在說不定還在我們的老家望縣搬着磚,受着工頭的呵斥。
但是我卻不這樣認爲,我雖然給他們提供了平台,但是要知道,他們能有今天是他們打拼出來的,可不是我施舍給他們的。
如果他們不努力,不奮鬥,我即便給他們這個平台,他們也成就不了現在的事業。
我們現在雖然成立了集團,但是集團裏面也有很多打掃衛生的保潔,也有許多做着其他工作的工人。
他們爲什麽沒有成爲百萬富翁,甚至是千萬富翁,因爲他們不敢去拼,不敢去博,更不敢去冒死奮鬥。
要知道,我的這些兄弟們,可都是跟着我風裏來雨裏去打拼出來的,他們的手上不但沾着敵人的鮮血,還沾着自己的鮮血。
他們現在的一切,可都是他們打拼出來的。
如果非要論功過,我覺得我隻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平台,這個平台隻占了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七十是他們自己打拼出來的。
我拍了拍這個小弟的肩膀說:“你的想法也對也不對!”
緊接着,我将我的想法告訴了他。
小弟雖然非常認同我的想法,但是依舊對我說:“楠哥,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現在,不管怎麽說,我們依舊非常感謝你!”
我估計他們這麽感謝我,與我平時的所作所爲也有關系。
很多大佬對手下異常苛刻,稍有不慎就會遭受毒打,甚至是丢掉性命,他們幾乎都是生活在驚恐與害怕之中。
而且這些大佬從來不拿他們當人看,在這些大佬眼中,他們就是炮灰,活着就是爲了讓他們擋子彈。
可是我不一樣,我無論是對誰都比較寬和,而且還帶着他們發家緻富。
所以這些兄弟才這麽對我。
“走吧!别說這些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十分鍾後,小弟們把我送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面一片狼藉,牆被轟出一個大窟窿,地上到處都是砂石泥土,桌椅闆凳也散落在地上。
蒙凱豐他們正在收拾這些東西。
有幾個人蹲在牆根邊,雙手抱着頭驚恐的顫抖着。
蒙凱豐他們看到我後,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走過來對我說:“楠哥!”
我點了點頭:“把他們都抓住了?”
蒙凱豐等人不約而同的說:“楠哥,我們把他們都抓住了。”
我應了一聲,笑着說:“太好了,這些人是不是就是那些所謂的傭兵組織?”
蒙凱豐點了點頭:“楠哥,就是他們。”
“問出什麽了嗎?”我說。
蒙凱豐搖了搖頭說:“我們正在整頓人,還沒有來得及問。”
大戰過後就是這樣,很多東西都被損壞了。
我坐到沙發上,對蒙凱豐他們說:“先别收拾了,我們先審問他們。”
蒙凱豐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将這些人帶了過來。
我對翻譯說:“問問他們,他們是什麽傭兵組織?”
翻譯叽裏咕噜地說了一段話。
對方也說了幾句話。
翻譯對我說:“楠哥,他們是蒼雲傭兵組織。”
我轉過頭向羅斯望去,因爲我之前很少和國外的人打交道,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羅斯明白我的意思,給我解釋起來:“張楠,蒼雲傭兵組織在全球算是前五的傭兵組織,他們作戰骁勇,十分彪悍。”
難怪這些家夥之前不怕死,原來他們這麽厲害。
隻可惜他們遇到了我,我冷笑起來:“他們這次來了多少人?都在哪裏?”
傭兵組織的人叽裏咕噜地說了一大段話。
翻譯對我說:“楠哥,他們這次來了四十多個人,除了二十多個逃了外,全部被我們抓住了。”
聽到翻譯的話,我不由擰起了眉頭,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你剛才說什麽?他們來了多少人?”
翻譯又将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對方居然隻來了四十多個人,就把我們搞的天翻地覆,看來這個傭兵組織是一個非常強悍的存在。
我記得羅斯之前說對方除了傭兵組織的人外,還有一撥人。
我問翻譯:“他們除了傭兵組織和殺手組織,還來了一些什麽人?”
翻譯對我說:“楠哥,他們還來了一個叫暗影的組織。據說這個組織是世界上有名的地下組織,什麽都幹,僅次于飓風組織。”
聽了翻譯的話,我一陣頭大,剛把飓風組織打的半殘不死,怎麽又出來一個暗影組織。
實在是令人郁悶。
最郁悶的還是這個傭兵組織。
如果他們想對我們複仇,我們絕對很難阻擋,因爲他們手中有槍。
我轉過頭問羅斯:“羅斯,我記得傭兵組織隻管收錢做事,從不複仇是不是這樣?”
羅斯點了點頭說:“張楠,傭兵組織的确是這樣的,不過這一次好像沒有那麽簡單。”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