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一直是梁明關注的所在,因爲近幾年而言中華國最好的機會就是在台灣,所以建陽四年以後,在天地會的協助下嶺南處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進駐台灣。而有了天地會提供的暗線,嶺南處在台灣的工神作書吧開在的還是很順利的,網絡了一批人手後,逐漸将台灣的地理、人文、時政等等反映到梁明的案台。
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施狼渡海攻占台灣,鄭氏投降。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設台灣府,治所仍在台南(史書常稱“府城”)。台灣府隸屬福建,轄台灣(即今台南市)、鳳山(今高雄,屬台南地區)、渚羅(今嘉義,屬台中地區)三縣。及至雍正年間(18世紀初),應漢人拓墾範圍擴張又增設彰化縣、淡水廳,并将原隸屬台灣府之澎湖改設爲澎湖廳,諸縣皆位于台灣西南沿海。
滿清朝政府在統治之初,先是将十幾萬在荷鄭時期就已居住在台灣的居民強制遣返大陸原籍,又厲行海禁,對大陸人民移民台灣嚴格限制,禁止攜帶家眷,故渡台者多半爲單身男子,或是已有家眷,但受限制無法攜帶妻子來台的已婚男子。“饑來飽去”,“人衆不下數十萬,皆無妻孥”,“春季赴台耕種,秋收回籍”。并且清庭本身即有多次下令“漢番禁婚”,斷絕自明鄭以前即有之漢番結親社會。并在澎湖屯駐重兵,而台灣也調駐内陸清軍,以三年爲一班,施行班兵輪調。如此神作書吧爲,爲的就是削弱島内的反抗力量。
然而滿清的這種政策效果并不好,台灣島内民變頻發,有所謂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反的說法,民風極爲剽悍。最終使得清廷政策淪爲一張空紙,閩浙一帶的貧瘠百姓陸續遷台。到了乾隆年間,台灣百姓已接近百萬,遍布于各地。
神作書吧爲一個移民社會,台灣島内村莊與外界的聯系較之内地村莊來說更爲廣泛,乾隆時期村莊在近城及大集鎮周圍最爲密集,平原地區平均距離大約在三裏左右。由平原向山區延伸,村莊間的距離也逐漸加大。進入山區以後,村莊間的距離當更大。
總之,乾隆時代台灣村莊通過鄉緣、血緣、經濟等方面,與外部保持着比内地村莊更多的外部聯系。這種聯系的網絡相當複雜,各有系統。就血緣關系而言,單姓村莊比較簡單,而多姓村莊則比較複雜。多姓村内的一個姓族可以同時可以和同族的單姓村及另一些多姓村内的同族發生聯系。
就地緣關系而言,衆多的多姓村或單姓村可以同屬于一個地緣集團,而在地緣村落集團之間,會形成一些相互共享的市鎮,一般的市鎮雖然還沒有脫離村落的形态,但已經形成了地緣交錯、多姓雜居的局面。村莊間強烈的地緣意識,是内地村落中所非常罕見的現象,也是早期台灣移民社會的一個顯著特點。
同姓村莊往往通過宗族的關系而互相聯系,族長由官府派充.在一個同族聚居的大莊中,通常有一個族長和數個房長。而遇到同族的重大事情時,鄰近各莊的族長會進行商議,并保持比較密切的聯系。族下分房,更表明了一個同族村莊内各房之間有着很較近的血緣關系。就比說如嶺南處在台灣的總負責人——林爽文,其林家就是這個存在模式。
林爽文,漳州平和縣闆仔人。于隆三十八年(一七七三)随父渡台,居彰化大裏代莊,以耕田、趕車爲業。本人善于經營,至乾隆四十年以富貴鄉鄰了,其父林勸爲大裏代莊一房長。四十二年,同嚴煙組織的天地會發生聯系,不久加入其中,四十三年成爲台灣天地會的北路領袖。建陽四年加入嶺南處,總領台灣事物。
林爽文這一族系共分爲三個莊子,阿罩霧莊、阿必羅莊和大裏代莊。林族族長林家齊居于阿必羅莊,安輩分是林爽文的族弟,不過早已經出了五服了;而阿罩霧莊的族長林石和大裏代莊族長林繞都是林爽文的本家叔伯,關系還親着呢!
林爽文至加入嶺南處之後,雖先前已經是台灣天地會北路首領,可這樣的“資曆”在嶺南處起不到半點神作書吧用,之所以如此快的做到一方主事還是靠得梁明“慧眼”識英才。
盧青在整理了台灣天地會的資料後馬上就報給了梁明,看到林爽文這個熟悉的名字後梁明當場回絕了嶺南處另派主事的提議,将這個職位抛給了剛剛加入軍情局的林爽文。
林爽文倒也沒辜負梁明的期望,這幾年下來将台灣情報科經營的好生火旺,不僅傳來了台灣各個方面的資料,還在各縣署衙安插進了眼線,最重要的是他以護莊的名義組建起了一支義勇。
說道這護莊義勇就不得不提一下台灣的現狀了,乾隆時期東南沿海諸省移居台灣的人口激增,移民村落數量急劇增長、地域急速擴大。
鄭氏時期,台灣的開發還僅局限于台南及沿海平原一部分地區,而現在已經是遍布全島。清代制度,十戶設甲,十甲設保,十保設裏。剛開始時,實行裏甲制的台灣、鳳山、諸羅三縣,雖然同時推行保甲制,但由于地曠人稀,實際上無法象内地一樣實行完整的保甲制。到了現在各裏的村莊數目增加,人口人數既多,每年開報丁口都是任意填寫,并不實力清查,裏甲制度同樣也是個空架子。比如林爽文居住的大裏杙莊人口多達3000餘人,成年男丁不下700人。
人口一多,所占資源相對就減少了很多,特别是早期定居于沿海平原地帶的村落,開始時相隔二三裏,之間并無侵擾。而現在人口激增了數倍,想要繼續生活自然就要擴大地盤,于是各個鄉鄰外姓村落态度鮮有友好的。
拿個對比,這就好比是内地村落間的“搶水”,爲了澆田的一口水,兩個村的男丁火并的事是時有發生,算不得稀奇。
最初,林爽文組織了一支五百人的義勇,三個林族的莊子依份平攤,大裏代莊人口最多出了一半。而且還請來了一批教頭,各個身手了得。至于這批教頭究竟是誰,就不問可知了。
五年的訓練下來,義勇換了兩輪,人員身份也變了大樣,教頭也換了一批,不變的是林家義勇的“強大”,彰化縣城北部的村落幾乎被他們橫掃了一片。其結果就是以往年年不斷的械鬥,這兩年已經看不到了,在林爽文的主持下各莊互助互商,多餘少補,已經算是一個松散的聯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