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見黑衣男子不說話,便笑着問:“嘿,怎麽樣?你喜歡我爲你配的香料嗎?看起來你好像不大喜歡。不過,現在要拒絕恐怕已經晚了。你深吸一口氣試試,感覺一下嗓子是不是有點不同。”
隻見黑衣男子身體又晃了晃,腳下趔趄了兩下才重新站穩。他伸手指着女子大聲說:“賤婢,你剛才暗算我?”
女子說:“我什麽時候暗算過你?是你自己主動上鈎,我的香囊就挂在腋下,是你自己把它捅破的。剛才你還說好香,想要多聞聞來着,這怪得了誰。”
王大聽了他們的對話,不由得又驚又喜。
原來那女子并不真的是一個天生yín*,人盡可夫的蕩女,他并沒有看重那個娘娘腔,而是給她設了一個圈套,引誘黑衣男子上當,很顯然他的計策成功了。
可是這女子爲什麽要引誘這個男子呢?不管爲了什麽,都不值得她脫下衣服,用上自己的身體。
單就這一點,黑衣男子就該死。
忽聽得樹林裏又一個女子聲音笑道:“饒你jiān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腳水。蛇妖,還不現形,更待何時?”
說着話,從樹林裏又走出了兩個女子,身材衣衫都跟草地上的女子一樣,看來她們是一夥兒的。
黑衣男子身體劇烈搖晃了兩下,扭頭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指着她們三個說:“果然是你們設下的圈套。”
一個女子說:“現在明白已經太遲了,我們姐妹幾個已經準備好要享用蛇肉醒酒湯了。哈哈哈。”
王大心裏想,原來她還有兩個夥伴,一直藏在樹林裏沒有露面,現在看到黑衣男子中毒了,這才走出來。
王大心裏很是高興,同時又有些擔憂。多了兩個人,三對一,當然會增加勝算,看黑衣男子現在的模樣,必敗無疑,但是同樣是這兩個人,她們難道不會阻止她們的姐妹跟自己這個窮光蛋……
黑衣男子一隻手扶着頭,一隻手指着她們三個人,說:“我認識你們嗎,你們……你們使用這樣的yīn謀詭計對付我,到底想要幹什麽?你們行行好,趕緊說出來,好叫我死也瞑目。”
另一個女子說:“就是你洞裏的……”
剛說到這裏,另一個女子伸手阻止住他,說:“多說無益,有什麽遺言趕緊說出來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rì。”
先一個女子氣哼哼道:“跟他羅嗦什麽,這樣一個窩囊廢,害得我們姐妹三個花費了這麽長時間,這幾天一直藏在樹杈上,把手腳都凍麻了,還是早點結束算了。”
王大心裏也是這樣想,趕快結束了這小子,免得節外生枝。
一個女子對最初的那個女子說:“三妹,這家夥是你弄到手的,我們不想搶功,還是由你解決他吧。”
最初的女子說:“我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他……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我們……是不是……沒有必要……還是早點幹正事的好。反正他也阻止不了我們,等到他毒解的時候,我們早已經得手那東西,到了千裏之外。”
一個女子看着最初的那個女子說:“三妹,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另一個女子說:“大姐說得對,這小子蟲咬不除掉,終歸是個禍患,有道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不如趁現在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最初的那個女子還想說什麽,那個大姐擡手阻止住她,說:“你不用說了,夜長夢多,老二,你動手吧,蛇珠算是你的。”
那位二姐高興地應了一聲,說:“好哩。三妹,你看好了,這可不是我要搶你的好處。”
三妹不好再說什麽,隻是眼睜睜看着兩位姐姐。
王大心裏很是贊成那兩位姐姐的意見,雖然那個黑衣人已經痛苦地跪倒在草地上,不知道爲什麽,這并不能消除王大心裏對他的仇恨,王大就是想要讓他死。
看到那位二姐還在征求三妹的意見,心裏不免有些焦急。
隻見那位二姐,雙手一翻,便有兩隻閃光的兵器出現在手中,王大感到非常驚訝,跟先前那位三妹一樣,自己竟沒有看出那些兵器開始是藏在他身體的什麽地方。
二姐沖着那邊的黑衣男子笑道:“嘿,蛇妖,你雖然上了三妹的當,死在我的手裏,但是也不算是白死,我姐妹三個中,數我們三妹最漂亮,她可是一個少見的大美人,這幾天被你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看了個夠,也算對得起你了。”
那位大姐見她不動手,卻在那裏羅哩羅嗦說那些沒用的話,怕三妹臉上難堪,大聲叱責道:“廢話少說,快動手。”
二姐不敢怠慢,飛身向前沖去,大喝一聲:“納命來吧。”
雙臂一張一合,兩道寒光分别從左右兩邊向黑衣男子的胸口刺去,正是脖子下面心肺所在。
黑衣男子還跪在地上,低着頭,似乎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危險已經到了眼前。
隻要那兩道寒光對插在一起,那小子便會橫屍在地,三魂七魄到yīn曹地府想閻王爺報到去了。
王大心中一喜,松了一口氣。
豈知他那一口氣還沒有出完,隻聽砰的一聲悶響,一條黑影直飛出去,定睛看時,并不是那個黑衣男子,而是那位二姐。
兩道寒光飛到了半空,慢慢落下。
嗤嗤兩聲輕響,插在了草地上,顫顫悠悠晃了幾下便靜止不動了。
這一下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大姐和三妹都亮出兵刃,全神貫注在黑衣人身上,竟然不敢回頭去看那位二姐怎麽樣?
因爲剛才這一下太厲害了,雖說是使詐偷襲,但是黑衣男子表現出來的功力十分驚人。
而七八丈開外的王大更是徹底驚呆了。
那位二姐飛出去有兩三丈遠,蜷曲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一時間周圍一片寂靜,連遠處樹葉飄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黑衣人慢慢站直身子,來回扭動了幾下細長的腰肢,拍打了幾下長衫的下擺,一副好整以暇的神态,根本看不出來剛才那迅猛一擊竟然是他發出來的。
黑衣人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這才扭頭看着那邊的兩個女子,不慌不忙地說:“你們真的以爲我的雙眼全都瞎了,看不出你們的鬼把戲?你們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本來面目?還有,你們真的以爲我會被你們堆起來的那點雄黃煙霧給嗆了嗓子?嘿嘿,你們也太小看我了。”
王大十分震驚,看來黑衣男子說得不錯,在這場對陣中,他明顯站居了絕對優勢。
震驚之下,王大開始感到恐懼慢慢攫住了他的全身。
就在這寂靜之中,王大感覺到在場的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就像是拉滿的弓,箭在弦上,随時都會shè出去。
隻聽得那邊草地上一陣呻吟,那位二姐慢慢掙紮着站起來。
三妹不敢回頭去看二姐的傷勢,隻是低聲問道:“二姐,你……怎麽樣?”
二姐晃晃悠悠站起來,咳嗽了兩聲,嘶啞着嗓音說:“不用擔心,暫時……還死不了。”
勉強說了這兩句話,一股鮮血從嗓子眼裏沖出來,她趕緊逼近嘴巴,咕咚一聲,硬是将鮮血咽回肚裏。
兩位女子聽到她的話,這才稍稍定下心來,便全神貫注,緊盯着對面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舉起左手手掌,看了看,嘴裏啧啧有聲,說:“哎呦呦,今兒個我可是桃花運不衰,先是喂飽了雙眼,現在又可以讓我的雙手解饞,我剛才好像是摸到了你的……嘿嘿嘿,你的……那個,嘿嘿。軟綿綿的,讓我都飄飄yù仙了。”
二姐雙唇緊閉,不敢稍微松懈一點。她怕一張嘴,一直湧動在喉嚨裏的鮮血就會噴湧而出。
這樣不但會使自己受到傷害,還會直接影響到兩位姐妹的注意力。黑衣人雖然剛才是使詐偷襲,但是他的功力實在是高得驚人,即便是光明正大地動手,自己三姐妹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無論如何,她現在都得忍着,自己不能動手,絕不能在影響老大和三妹,不然的話,三個人哪個都跑不了。
黑衣男子邁步慢慢走向那三個女子,仍然是那樣扭扭捏捏的形态,似乎渾身上下都洋溢着無法抑制的快樂。
黑衣人子距離他們兩丈遠的地方站住腳步,用手指着三妹笑眯眯地說:“其實打你來這裏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的目的。這裏荒涼偏僻,而且自從我來到這裏之後,便成了恐怖地獄,三四年間沒有一個人敢來。我因爲不能随便離開,所以一直都沒有喝到香噴噴的人血,隻能找些腥臊的禽獸解渴。唉,這些年來,真可以說是度rì如年,嘴裏淡出個鳥來。正覺得自己堅持不住,幸好你們姐妹三個到來。”
“其實看到你的第一眼,我還以爲你就是山下來的一個傻丫頭,差一點就張口将你吞下去。但是我寂寞太久了,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可以解悶的人,即便隻是蘿蔔白菜,也不忍心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