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場面混亂,厮殺不斷,獸吼聲接連起伏,衆弟子則是在這般的沖擊之下,漸漸力竭,威勢不斷減弱。
若不是三五成陣,若不是有回元丹,恐怕衆人早就覆滅在群獸的亂蹄之下。
即使這般,依舊是艱難異常,幸好的是,喪命的弟子很少。
這便是人類與妖獸的區别。可以結陣,亦可吞服煉制的丹藥,恢複元氣。
當然,若是妖獸進入凝丹境之後,便不會這般。凝丹境的妖獸靈智大開,已是可以口吐人言。陳銘遇到的猴賽雷,便是凝丹境的妖猴。
若是妖獸進入化嬰境,更是可以身化人形,走在人群中,與常人無異。
陳銘身在衆人之間,被守護着,瘋狂的運轉萬道經文,調節着身體的狀态。
而不遠處,道正峰與道天峰所在之處,因爲妖獸的神智恢複,也是承擔着大部分妖獸的沖擊,艱難而戰。
現在看來,反而是斬出驚人兩劍的陳銘處,道印峰的弟子承受的壓力最小。
喊殺聲,慘叫聲不斷傳出,卻是有弟子死于妖獸口中,或者被妖獸的能量攻擊擊中,化爲一具具屍體。
時間流過,點點滴滴一刻鍾,而激戰的場面,終是漸漸接近尾聲。
妖獸的吼叫弱了許多,問道宗的弟子也死了幾十人,而就在這般的情況下,那群獸,終于隻剩下一百多隻。
而此刻的陳銘,已是恢複些許,再次向着一方走去。
衆多弟子見到,以爲陳銘還要斬出驚人的一劍,卻是發現陳銘直直的沖進妖獸群中,未曾動用元氣,憑借着肉身修爲,與妖獸厮殺起來。
這一刻,衆人再次旁觀的感受到陳銘的肉身修爲有多麽可怕,隻見那些引氣境實力的妖獸。竟不是陳銘的一合之敵,紛紛被其雙拳擊殺,頭顱胸口爆碎。
而若是遇到氣旋境的妖獸,陳銘便是施展武技。依舊是強勢碾壓。
陳銘的肉身修爲再次使得衆人震撼。有人暗自衡量,自己的修爲竟是還不如這位陳銘師兄的肉身修爲,不由得羞赧。
隻見陳銘雷厲風行,身影在群獸間騰挪穿梭,拳聲赫赫。一開一合間。兇猛的妖獸盡是被神色清冷的陳銘一拳擊殺,再難喘息。
這速度,很快。妖獸減少之後,陳銘沒有壓力,竟是屠殺一般,将一隻隻妖獸轟殺至死。
此刻陳銘的眸子冷電迸發,身子被鮮血浸透,一招一式間恍若無情,似深淵修羅,嗜血而生。
這般屠戮。就連那妖獸都是怕了,它們感覺自己不是兇狠的妖獸,面前這冷厲的人,才是最爲兇猛的妖獸,不由得膽懼退避。有的轉向其他地方,有的幹脆逃跑。
漸漸的,當妖獸逐漸減少,殺的殺,逃的逃,已是剩下了四十多隻。而這四十多隻的妖獸。則是被振奮的問道宗弟子極速擊殺,此處,也就靜了下來。
此時,已是深夜。月明星稀,将天地朦胧。經曆了一場大戰的問道宗弟子們劇烈的喘息着,眸中射出興奮的異彩。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在那群獸的亂屍堆中,卻是有着一個個問道宗弟子的屍體,與這群獸。一齊葬在了這片天地。
幸運的是,同門弟子不會讓他們暴屍荒野,會将他們收斂回去,找一處地方安葬。
有的弟子,看着倒在屍堆之中的同門,不由得露出悲切之意。武道路漫漫,生生死死,已是被武者淡視。然而,若是能生,誰願意死?
今日死的,是他。那麽明日,又會是誰?
這悲切之情,不過彌漫小陣,便是消散至無,而休息了片刻的衆人,則是興奮而起,意欲将衆多妖獸的屍體剖解,取出妖丹。
今日收獲之豐,難以想象,而三峰之間,便是比拼速度了,看誰搶的妖元石多。
戰場浩大,延綿十裏,妖獸的屍體遍地皆是,衆人正欲收集妖元石,剛剛要有所行動,卻是發現異常,盯着一個方向,誰都沒有說話。
這一邊,陳銘看着得意的林通,緩緩走去,神色清冷,不含有一絲情感。而衆人注視的,便是他的身影。
林通自是注意到了陳銘,沒想到陳銘在群獸圍攻之下還能存活下來,不由得有些畏懼,目光閃躲。随即,林通又是想到問道宗的規矩,心中安定一些,強自鎮定,向着陳銘看去。
陳銘走到林通身前,站定,平靜的注視着林通的雙眼,沒有絲毫波動,淡淡的道:“你讓我起了殺心。”
“轟…..”這一句話語雖是平淡,卻是在衆多弟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誰都沒有想到,陳銘的話語說的竟是這般露骨。
問道宗嚴禁弟子自相殘殺,若是發現,輕則廢除武道修爲逐出師門,重則以命抵命。爲此,即使有人對某位同門起了殺心,亦是藏在心裏,不敢明說。
誰知,陳銘竟是直接說了出來,毫不掩飾,爲此,衆人亦是震撼于陳銘的膽魄。
林通畢竟也是問道宗的傑出弟子,何時被别人這般說過,縱是心中有些畏懼,卻還是被憤怒掩蓋,冷笑道:“那又如何?”他這麽說,也是有底氣的,他笃定,陳銘不敢将他怎麽樣,最起碼,在遠處長老的關注下,他不會将他如何。
陳銘淡淡一笑,所有的怒氣與殺意皆是藏在心裏,在其臉上看不出絲毫:“你不會活的太久。”
這一句話,又是在衆人心中轟隆響起,紛紛震驚陳銘的話語,竟是愈加不加掩飾。
“狂妄。”林通的眼中有着畏懼,亦有着寒冷。
而在其身旁的道天峰弟子,也是怒氣沖沖的看着陳銘,有人大喝道:“陳銘,你以爲你是誰,竟是這般狂妄,不要忘了,你不過是一個剛剛拜入宗門的弟子。别人叫你一聲師兄,你就尾巴翹上天了麽?”
陳銘淡淡的看了一眼适才說話的那位弟子,使其目光閃躲,支支吾吾不敢再多言語,随即想到此時衆多同門看着,便是擡起腦袋,與陳銘注視着。
适才,陳銘的驚人兩劍以及最後的肉身轟殺,已是殺出兇威,讓衆人重視膽懼。
陳銘一笑,再次将目光轉向林通:“惹我的,以及想要陷害我的,都沒有一個好結果。”
林通已是從驚慌中恢複過來,想到自己在問道宗的地位以及與戴英傑的關系,便是嗤笑一聲:“口出狂言,你能将我怎樣?”
“就是,你能怎樣?”
“要與我們道天峰爲敵麽?”
“若是這樣,今日便将你擊殺,宗門也不會怪罪我等。”
林通身後,道天峰的弟子紛紛怒喝,圍了上來,怒視着陳銘。
霎時間,劍拔弩張,陳銘站在風暴中間,卻是神情輕松,平平淡淡,輕笑一聲,看着一個個道天峰的弟子,緩緩說道:“若是戰起,你們這裏所有的道天峰弟子,我都未曾放在眼裏。”
這一句話,更加霸氣,衆人皆是看着陳銘,不知他哪裏來的如此信心,竟是未将此處百名道天峰弟子放在眼裏!
然而,他們又哪裏知道,身懷異寶遁地珠的底氣。
不隻是道天峰,就是道正峰與道印峰的弟子亦是圍了上來,風岚兒見勢不妙,恐怕陳銘一時激憤觸犯宗規,先是出聲喝道:“林通,你不覺得适才的所作所爲太過卑鄙麽?若是陳銘師弟性命不保,你便是陷害同門之罪。”
林通嘴角揶揄:“陳銘師弟不是沒有什麽事情麽?并且适才大發雄威,讓師兄弟們見識了他的真實戰力。啧啧啧…師弟果然強橫,師兄佩服。不過,你又能把我怎樣?哈哈……”
陳銘淡淡一笑,也不說話,感受道風岚兒不斷的拉自己衣角,轉頭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再次對着林通道:“你會後悔的。”
風岚兒見陳銘心中有數,便也就放下心來,不再動作。
而林通則是嗤笑一聲:“妖丹已經被我所得,高興還來不及,有何後悔?”
陳銘沒有說話,看了一眼林通身後的弟子,知道這些弟子曾經被他敲了悶棍,心中有所積怨,但是總的來說,道天峰還是有那麽幾個不錯的弟子,分得清是非恩怨,未曾摻和其中。
陳銘是吃不得虧的主,這次走來與林通說上這幾句話,不過是知道自己一時還不能報仇,才想用言語吓吓他。若是可以出手,陳銘才不廢話。
“怎麽回事?”此處的異常,将遠處空中的長老驚動,飛了過來,質問道。
陳銘看了過去,這位長老有些面生,并未見過,而風岚兒則是走到其身旁,低聲解釋着。
待風岚兒叙述之後,那長老看了林通一眼,皺眉道:“以同門弟子爲餌,引開妖獸,此是歹毒,若是陳銘有什麽不測,你便是陷害同門之罪。”
在這位長老面前,林通顯得乖巧了許多,唯唯諾諾的道:“弟子之罪,再也不敢了。”
“希望如此。”長老如此說道,随即又看向陳銘。
不待這位長老說話,陳銘便是低首道:“長老放心,條條宗規,弟子心中詳細。”
那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陳銘不會沖動,随即說道:“幸好未釀成禍事,便一舉揭過吧,你等迅速取出妖元石,回到各自陣營吧,我先回宗,将此處之事禀報宗主。”說罷,這位長老便是再次騰空而起,向着問道宗飛去。
“恭送長老。”(未完待續。)!&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