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二字,不僅道印峰衆人沒有聽懂,就算是一旁的道正峰弟子以及正在和陳銘激戰的道天峰弟子,都是沒有聽懂。
然而,陳銘接下來的動作,終于是讓衆人懂得了‘接人’二字的含義,同時又令衆人楞然錯愕。
隻見陳銘遊走在衆道天峰弟子之間,時而使用能量武技抵擋一下洶湧的合擊,更多時候則是單用肉身修爲,與衆人強硬的碰撞着。
‘砰砰’之聲不絕于耳,陳銘的拳掌也是不停的打在各個弟子的身上。
這時,隻見陳銘周身的元氣洶湧,手中的金色方台被全力凝聚而出,金光萬道耀眼間,被其狠狠的掄出,砸向右側二十多人共同施展的武技之芒。
色彩絢爛,缤紛耀眼,似一道道絢麗的煙花,憑空綻放,而那轟鳴之聲,則是傳出老遠。接着,那不同的色彩能量盡是湮滅,一同消逝在虛空之中,而陳銘的身影則是一個猛轉,一拳打向一位攻擊而來的弟子。
“砰….”在那位弟子驚懼的目光之中,陳銘的拳頭與其猛烈的相撞,而這位隻有引氣境中後期的弟子,則是身形狂退。
然而,陳銘并沒有任其退後,隻見他腳步緊追,霎時間便是出現在其身前,在其驚恐之中,被陳銘緊緊的抓住衣領,猛的向着旁邊其他弟子砸去。
這弟子發出驚呼,而那些剛欲施展武技的弟子不得不匆忙收回,若是收不回的,隻好轉向空中,打在虛空之上。
借此機會,陳銘再次腳步連踏,一掌擊在了一位弟子的身上,使其受傷吐血。然而,陳銘得勢不饒,再次一掌打在其身上,使其渾身難以聚力之時。才一把抓住這人,向着道印峰弟子之處,猛力擲去:“接着。”
這一幕的出現,導緻三峰弟子須臾錯愕。竟是沒有緩過神來,足足當那位弟子轟然落地,衆人才算驚醒。
霎時間,三峰弟子表情不一,道印峰自是興奮異常。五十多位弟子一窩蜂的便是将那人圍住,瞬間制服。
而道正峰的弟子則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好似有些哭笑不得。若是笑,笑不出來,畢竟對手那裏多了一位俘虜,對于自己來說并不是好事……
至于道天峰的弟子,便是滿臉憤怒了,好似吃了蒼蠅一般,面色紫黑交加。
“欺人太甚。”
“氣死我了。”
道天峰的弟子紛紛怒喝,出手的力度也是有所增加。他們想要去救那位弟子。然而此時衆人圍攻陳銘尚有些力逮。若是再将五十多位道印峰弟子摻和進來,局面恐怕就會失去控制,唯有不甘且憤怒的忍受着。
對此,陳銘并不在意,即使在衆人更加瘋狂的圍攻之中,依舊有所餘力。
雖然,這不是那些妖獸,有些束手束腳,然而,這群弟子之中。沒有一個是氣旋境的,倒更是輕松許多。
陳銘此時好似有些開心,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一個。”
這一句話,更是猶如火上澆油一般。令道天峰弟子怒不可遏。
此時,陳銘再次揮出一座金台,将一面的攻擊抵擋,随即雙掌連連揮動,四五十道氣刃便是在身周浮現,用于抵擋着突擊而來的武技攻擊。
他的身影。則是再次出現在一位弟子身前,将其打的吐血,随即猛的掄向其他人。
因爲這一人的關系,那一方沖擊上來的弟子不得不停止攻擊,而陳銘則是再次借此機會,瞬間閃至另一位弟子的身前。
“砰…..”陳銘出手迅速,直接将這位弟子的攻擊破滅,一掌打在這位弟子的脖頸之上。
這一段日子,陳銘已是将敲悶棍的功夫練就的爐火純青,敲在哪裏可以使人暈厥早有底數,雖是轉在明面之上,卻也是沒有失手。
在這一掌刀之下,隻見那位弟子瞬間便是眼睛一翻,昏了過去。而陳銘則是抓住其衣襟,哈哈大笑着擲向道印峰弟子之處:“哈哈….兩個。”
“多謝陳銘師兄。”此時的道印峰弟子,明顯是有些興奮,也不管那位飛來的道天峰弟子,先是大謝一聲。接着竟是眼睛跟着那位弟子的抛物線移動着,任由其轟然的砸在大地之上,才迅速的圍了上去,将其制服。
更爲搞笑的是,在制服這位弟子之後,衆道印峰弟子皆是目不轉睛的看着陳銘的身影,其眼中神情,竟似翹目以待的小媳婦,在等待夫君的歸來,露出濃濃的期盼。
見此情景,道正峰的弟子更是生氣,怒聲咆哮,卻是無可奈何,隻得全力攻擊着陳銘,希望其元氣早點消耗一空。
然而,與他們交戰,陳銘竟是不怎麽動用元氣修爲,更多的則是運用肉身抵擋。唯有攻擊力道超出其肉身界限時,才會使用元氣修爲防守一下,令衆人咬牙切齒。
此地,衆人交戰之處,早就亂了,一片瘡痍,草木塵沙橫飛,樹折枝斷。然而,這并沒有影響衆人激烈的交戰。
突然,陳銘的心中一緊,竟是感覺到一股磅礴的能量波動,不由得正視起來。瞬轉頭看去,在他的身後,竟是三十多位弟子一齊施展武技,猛力的攻擊而來。
“師兄小心。”道印峰弟子出聲提醒道。
不用他們說,陳銘已是做出迎擊之舉。隻見他手影翻飛,似浮光掠影,晃眼異常。而那蛟龍變的手印,則是在眨眼間完成。
“嗸…..”一條怒嘯黑蛟瞬間浮現,陳銘的氣勢已是攀升到了頂點。
眸射冷電,長發飛揚,衣衫鼓動,塵沙四射。那一隻咆哮的黑蛟,也是在凝實之後,被陳銘猛力推出,帶着不可匹敵的睥睨之勢,張牙舞爪的沖擊而出。
“轟…隆….隆…”這一次的碰撞,是開始到現在最爲猛烈的,便聽那轟隆隆聲不斷,好似鞭炮一般接連傳出,又似炸雷連響,震耳欲聾。
狂猛的能量餘波沖擊肆虐,那三十多位弟子的身影皆是猛的狂退,有的甚至是被掀飛出去。
陳銘亦是如此,畢竟這是迎擊着三十多位弟子的同時攻擊,也并不好受。
隻見他身影連退,腳下踩出一個個坑洞,足足退了五六步,才算止住身形。
陳銘的胸口起伏,卻是沒有時間緩解,剛剛站定,便是身影急轉,一拳擊向一位沖擊而來的弟子。
這位弟子的拳頭化作一顆碩大的褐色岩石,在與陳銘拳頭碰觸的刹那,便是破碎開來,重新化作能量,消散在虛空之中。而他的身影,則是向後退去。
陳銘也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還好用力之下,抵住了身形。同時,陳銘毫不停歇,猛的前沖而出,追向那位弟子。
瞬間,陳銘便是追到其眼前,而在那位弟子驚懼的目光之中,陳銘則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緻使這位弟子不得不吐出一口新鮮的血液……
接着,陳銘便是再次抓住這位弟子的衣襟,看向一方沖來的幾位弟子,就欲擲過去。
已是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幾位弟子在陳銘還未擲出之時,便是止住了沖擊,等待着陳銘将那位弟子扔來。
然而,令所有道天峰弟子氣憤的事情再次出現了……
隻見陳銘的嘴角浮出一抹笑意,竟是改變了方向,将那位弟子抛向了道印峰弟子之處。
“三個…..哈哈……”
原來,适才陳銘的動作,竟是一個幌子,他真正的想法,是直接将這位弟子扔向道印峰弟子處。
霎時間,道天峰弟子感覺被戲耍了一般,更是暴跳如雷。
這第三個被抛出的弟子,并沒有受傷太重,也沒有暈厥。爲此,在他的身影剛剛落地之後,便是瞬間的站起。
然而,那邊翹首以待的道印峰弟子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在這位弟子還未落地之時,便是算計好了這位弟子落下的位置,直接将那個位置圍了起來。
這位弟子站起之後,想要掙紮,意欲沖出這裏。可是那些如狼似虎的道印峰弟子根本不許,直接便是十多人一齊攻擊,将這位弟子打的傷重,無力站起。
這些弟子将那位悲催的道天峰弟子綁好,放到後面看押着,随即便是興奮的看向陳銘,大聲叫道:“陳銘師兄,再來一個。”
“師兄再來,師兄再來。”
“師兄,我還要………..”
霎時間,道天峰的弟子再也控制不住,仰天長嘯。
“啊……道印峰,你們不要太過分。”
“啊…..陳銘,我們和你拼了……”
然而,這一切都毫無用處。便聽陳銘又是一陣大笑,再次将一位弟子扔向道印峰之處。
“哈哈….四個。”
道印峰的弟子,早就在那等着,此時見到又有一人飛來,自是迅速的圍了上去。若是這位弟子反抗,便是将其打成重傷,若是傷重的無法反抗或者昏迷,便是直接捆綁起來。
“師兄,再來一個。”
“我還要……..”
“啊…..陳銘,你該死…..”
衆人的聲音,陳銘恍然未聞,根本就是不去理會。
接下來……..
“哈哈…..五個。”
“陳銘師兄,再來一個。”
“我還要………”
“啊……陳銘你……..”
“哈哈….六個……”
“師兄再來。”
“我還要……..”
此時的現場,反而是說話的聲音更加的淩亂,竟是蓋過了打鬥的聲音,有些怪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