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四号、五号三匹狼統票刀九号;九号女巫無藥;預言家驗四号,爲狼。白天四号被票走。
山哥一臉好奇的表情叫到了舉手的這位:“劇本是你寫的,你還有什麽地方不明白的嗎?”
紳非苦笑的搖着頭,說道:“總有不完美的地方,我想問下八号和六号爲什麽認定我不是預言家?”。
可可在大白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直截了當的冒出來一句:“直覺。因爲你在第一夜得知自己死了的時候反映很詭異,像在慶幸有備用劇本。而二号的預言家報驗人時候的無奈更像是沒有預料到一樣。”
“第一輪我認同你預言家的身份的,因爲三号跟着五号和四号在踩我,所以我第一輪票了三号。但第二夜九号死後的遺言讓我聽出了一些信息。感覺九号知道你的死因,從而推測到九号是女巫。再加上三号的遺言讓我對自己的判斷産生了懷疑,所以認定二号才是真的預言家。”大白拄着下吧,一邊回憶一邊講述自己的邏輯。
又一輪提問結束,“九号。”山哥從舉手的衆人中選擇了少見的妹子來提問。
“我想問下四号和五号,爲什麽會刀到我身上?”佳怡不解道。
木柴看了看馬良:“我來說,你補充。”看到對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便繼續道,“除掉第一天死掉的兩人,場上就隻剩下了七個人活着,其中有我們兩匹狼在。而二号認預言家,七号認獵人,六号踩他,疑似獵人。那麽剩下不明身份的人中間就隻剩下了你和八号可可,因爲三号遺言說自己是民。所以女巫是在你們兩人中間出,但是票三号的時候你們兩個人都沒有上票,所以刀你純粹是碰運氣,各百分之五十。”
“不,不是各百分之五十,從首毒的角度來說,可可的發言暴露出他并不是完全的新手,也就是說如果可可是女巫第一夜可能是平安夜,所以這才是最終這一刀落在你身上的原因。當然,在紳非跳預言家跟陽光對踩以及瑟自曝身份後我們的路線就很明顯,推二号,刀七号遊戲就結束了。”馬良的補充終于補完了佳怡的疑惑,也終于露出了頹喪的表情。
“那麽,複盤到這裏還有什麽疑惑嗎?”山哥認真的看着每一個人。
“有!”瑟再次舉着手站了起來,但這次并沒有被山哥阻止,而是得到了一個繼續的提示,“五号,你最後爲什麽會刀到我身上?”
“是這樣的,我跟你說。”馬良也站了起來,抖了抖褲子,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在四号被票出去後,狼人的赢面就變得很小,因爲場上還有兩神兩民在。當時你仍然在幫站在我們這一邊,但如果我刀到二号身上,那麽相當于幫其做好了身份。如果我刀到另外兩個民身上,按照我們的劇本,四号的女巫和一号的預言家出局,狼人在明知道刀掉你會勝利的情況下爲什麽要去刀民呢?所以,作爲狼人的唯一獲勝的籌碼就寄希望與利用你的慣性思維,在你死後發動技能帶走被你認爲是狼的二号。賭的就是你會漏掉如果二号是狼刀掉你就遊戲結束的這一思路。最後竟然賭赢了……”
雖然馬良在克制,但他内心的欣喜還是溢出在面部,讓解惑後的瑟依然有被人利用的羞辱感。
“如果沒有我就準備讓在外面排隊的遊客進行體驗了。”山哥的及時插入,環節了這中不愉快的氣氛,“如果不服氣的話,可以問工作人員所要我們的聯系方式,輕閑随時歡迎你們的到來。我就不陪你們了。”最後這句話明顯是對着從遊戲進入到複盤階段後隻言未發過的萬纖說的。
“不能再體驗一局嗎?”沉默許久的萬纖終于開口道。
“美女,很抱歉,這裏畢竟是桌遊展的體驗區,如果你覺得意猶未盡可以約他們幾個體驗過的人到輕閑去坐坐,在那裏想玩多久都可以。”一名工作人員接替了山哥,給出了很标準的答複。
得到回複的萬纖看着衆人。
“我還有事情,一會兒就要走。”最先開口的是大白。
“雖然陪萬千美女一起遊戲深得朕心,湊巧我也正好很想爲首刀你而賠罪,奈何收人錢财**,今兒哪都去不了。”伸手将一頭長發向後一縷,任由發絲從兩邊滑落的紳非,一攤手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那邊還有我朋友,我隻是被那個‘預言家’拉過來湊數的。”可可伸了個懶腰,“不過,你們以後要組局的話可以叫我。”
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圓臉絡腮胡的男子,“大家好,我在外邊看你們玩了一局了,也是狼人殺的愛好者。我叫胡明,字子明。”
“你這家夥又偷窺。”紳非走上前與子明打了個招呼。
“我來的時候你們剛開。”回應了對方伸過來的手掌,子明滿臉壞笑的調侃道,“到是你,新人局看見妹子就忍不住要刀,靠這個套近乎的手段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啊。”話剛說完就聽見萬纖那裏一聲冷哼,冷眼盯着紳非。
“你這家夥怎麽拆台啊,不就是昨天約妹子出去放了你鴿子嗎!”輕輕的一拳砸在子明肩膀上。
“别鬧,我過來是說正事兒的。”這句話吸引了衆人的注意,“這不趁着這次桌遊展拉攏了一些玩狼殺的小夥伴嗎,我那邊建了個群,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加一下,有時間我們約起來。”
“再說吧,我有事情先走了,朋友來叫我了。”可可的手機響起,匆忙的丢下一句話就跑了出去。
萬纖也随着可可的步伐擠出了玻璃房擁塞的門口,臨走之前丢下一句:“我會再找到你們的。”
“這……是個什麽情況?”子明一臉尴尬的看着離去的妹子。
“還不都怪你多嘴,妹子本來就因爲被首刀首推郁悶不已。”紳非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跟工作人員閑聊了起來。
“幾位?”在如此尴尬的氣氛中子明隻能硬着頭皮繼續問道。
大白從位置上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皺,緩緩的朝門外走去,擦肩而過的時候說了一句:“我主要還是玩三國殺的,狼人殺的興趣不大。”
此時屋中隻剩下了一臉終于找到組織的陽光,無所事事的瑟,相互調侃的木柴和馬良,低着頭默不作聲的佳怡,以及尴尬的要死的子明。好在離自己最近的陽光已經掏出了手機開始詢問他群号。能加一個是一個吧,心中歎了口氣,強行撫平心緒,堆着笑臉繼續問道:“你好,要不要加到群裏,大家可以一起讨論狼殺的劇本還能時不時的組一局。”
“我不會。”瑟的情緒還沉浸在之前的狼殺中,語氣多少帶點不友好。
被噎了一下的子明倒也沒當回事,繼續和顔悅色的說道:“沒關系,我們多玩幾局就會了。不要太在意遊戲的結果,開心就好嗎。寫自己的劇本讓别人頭疼才是這款遊戲的精髓。”
看着瑟被說動,多少有了點底氣,繼續朝聊的火熱的二人問道:“兩位覺得如何?看樣子應該是老玩家,要不要加到群裏我們多交流交流。”
“群裏多少人?”木柴問道。
“額……不多,是最近才剛剛組建的,能湊夠一桌狼殺是沒問題的。”
馬良馬上掏出了手機,爽快道:“來,加。人少交流起來方便,玩起來也随意。”
“今天能組局嗎?”陽光急切的問道。
“恐怕不行……我今天還有别的事情,而且國慶期間群裏的人也不全。要組局的話我們在群裏在聯系一下,看看什麽時候大家時間合适。”
“哦,那算了,我去别的展廳看看。你們聊吧,拜拜。”陽光背起相機哼着歌大步流星的朝遠處走去。
“既然不能在這裏玩兒了,那我們也撤吧,去看看别的桌遊,體驗一把。”木柴與馬良二人确定了行程,對子明擺了擺手便離去。
瑟見衆人紛紛離開,也沒說話,點了下頭示意自己也要單獨行動。
“那個……”長歎一口氣的子明被突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下了一跳,轉過頭看到是還在這裏的佳怡,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忘了問妹子,于是拍着額頭急忙跟對方道歉。
“沒關系,就是看你在忙,沒有出聲。我也想進你們的群可以嗎?剛剛第一次接觸狼人殺這款桌遊。”PS:@林璐殷_塵玙,歡迎一起來讨論。這是遲到的一張,因爲去卡布采風,回來晚了。這裏對等更新的小夥伴們說聲抱歉,讓你們等了這麽久,也沒有通知更新。這将近三千字作爲彌補吧。另外通告一下,周六要加班,所以隻有一更,周日盡量兩更。謝謝大家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