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 殺地龍
第六百四十六章 殺地龍
一手黑刀,立于敵人陣營之中,100%狀态的朗基努斯猶如天神下凡,無視着任何膽敢挑戰他的存在。
這些成熟期菌王每一個都進化了超過千年,在過去,他們也是絕對力量的代表,在菌盟裏也是武鬥派的強者,但是在朗基努斯的手裏,隻有一種區别,那就是死法的區别。
在他的周圍總是散落的各種菌王的屍骸,每一個的死法都不一樣,相同的是最爲痛苦的過程。
最後兩個成熟期的菌王已經吓懵逼了,扭頭就跑,但還沒走多遠,就被茉莉和牆頭草一人一各掐住了喉嚨。
“爲什麽跑?你的敵人在那邊。”茉莉冷漠地說道。
“我不記得有命令過撤退?”朗基努斯則在笑。
“敵人?那是神好嗎!根本不可能打得赢的!”茉莉手中的菌王怒吼道,但還沒說下一句,身體立刻變成了冰晶狀,茉莉輕輕敲了一下,他就碎裂成了一地的冰渣子,每一個細胞都是被凍裂殺死的。
“大人饒命!我們是同類!你不能殺我的!”在牆頭草手裏的菌王求饒道。
“爲什麽不能?你這種懦夫,連神都不敢面對,怎麽存于天地間?”牆頭草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家夥立刻變成一團沙子,散落在了地上,其實那不是散,而是所有營養元素 被抽離後,剩下來的雜質而已,枯草杆菌在牆頭草的手裏,可以吸收萬物,似乎沒有他吃不了的東西。
場面這下變得就簡單了,隻剩下了牆頭草和茉莉正對着手握黑刀的朗基努斯。
“連自己人都殺,你們這一對真夠黑心的,你呢?還要等着被他們幹掉嗎?”朗基努斯看向了那個還把持着農鹿傾城的菌王。
那家夥距離戰局最遠,但是離死卻很近。識時務者爲俊傑,那貨也不蠢,立刻丢下了農鹿傾城轉身就跑,但還是晚了,朗基努斯順勢丢出的黑刀,像标槍一樣釘穿的他的腦袋,将他釘在了不遠處的一根立柱上,就這麽稍顯輕松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算是朗基努斯的仁慈了。
“站那别動,我一會兒就帶你走。”朗基努斯用手指示意農鹿傾城該做什麽。
“知道嗎?你覺得自己是神,但在我眼裏你卻根本不夠格被我們頂禮膜拜,和張布帆比起來,你最多隻算是神摳頭時飄落下來的頭皮屑,如此得瑟,不就是因爲有一點神菌的基因嗎?真當自己無敵了。”牆頭草鄙視道。
“頭皮屑?那就來試試吧……”朗基努斯張開了雙手,黑刀黑魂,白刃璃椛出現在了他的雙手,周遭的1公裏内,任何犄角旮旯尚且存活着的下級細菌全部被殺滅了,沒有一個活口,威武霸氣不是神是什麽?
“不就試試嗎?你先試試它好了。”牆頭草笑着指了指頭頂。
黑色的地龍悄無聲息的一頭從天而降,将朗基努斯沖撞得直接鑽進了山體之中。原本停止了晃動的山崖又開始了崩解,這一次由内而外的肢解,讓整個山崖都開始呈現了傾倒狀态。
腳下的大地不穩,農鹿傾城跟随着崩解的農鹿家又開始了下墜。
“王冬川,保住她!”朗基努斯用雙刃卡住了地龍鋒利的牙齒,對着它腥臭的嘴裏大吼的一聲。
“砰”的一下,地龍的肚子炸開了一個大洞,王冬川帶着農鹿申的肉身直接從地龍城内直接沖了出來,在半空中接住了下墜的農鹿傾城。
“到手了。”王冬川輕聲回道,“你如何?需要幫忙嗎?”
“需要,幫我保護她就行,其他的,我來解決!”朗基努斯壓根就不讓讓王冬川插手,因爲這本就是一場神罰。
地龍城終于還是将整個山崖都給肢解了,看着自己的家園被摧毀。不管是農鹿申還是傾城都是心髒要爆炸了。
稍顯幸運的是當地龍與朗基努斯墜落到了大地上背後,它再也無法歡快的鑽來鑽去了。
隻見朗基努斯揪住他的腦袋一腳踏着璃椛釘穿了他的下颚,将它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喜歡吃嗎?給你吃點硬貨。”朗基努斯揮舞黑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将一大潑熱血噴濺到了地龍的嘴裏。
隻見那巨大的蚯蚓全身瞬間鼓起了無數的濃泡,一下硬成了棍子狀,嘭!嘭!嘭!成階梯式的爆炸成了一團四濺的血污,又是和太歲菌王一樣的死法。
半座森林都被污染成了血色……
從衛星上看來,如同一朵血花憑空出現在了地圖上一樣……
“院長,地龍死了……”阿達震驚地彙報着最新的動态。
“看見了,看不見才是吓了。”于詩怡并不高興,她應該說是很遺憾,因爲在她看來這不是人類的勝利,而是朗基努斯這菌王的強大,他變得更強了,但這種強大不是屬于人類的,朗基努斯表現出了太多的個人情緒,還有支配身體時的強大。或許說這種獨立狀态下的他比張布帆更危險,因爲張布帆至少還有人的部分伴随在其中,而此刻的他卻是純粹的遠古神菌了。
人類就是這樣矛盾……
“院長,這一局似乎穩了,要不要讓戰機群先回來吧?現在軍區的幾個司令員都緊張的快尿出來了,似乎生怕在自己本土丢核彈的消息暴露出去,這個鍋他們背不起的。”阿達試探性的問道。
“再看看,讓戰機群巡航,随時待命,戰鬥沒結束,誰也不知道結局如何?”于詩怡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因爲就在前不久他們截獲了一條通話信号,正是牆頭草和張布帆的聯系,信息很短,隻有不到十幾秒鍾,内容大緻爲:
張布帆:“王冬川還沒死嗎?”
牆頭草:“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
張布帆:“如果你真的辦得到,還需要給我當狗嗎?”
牆頭草:“……”
張布帆:“我最近不想過去,已經派人去取東西了,神農的遺體,我要定了。努力活到那時候吧……”
挂斷。
這就是于詩怡最擔心的東西,原本已經強大到可怕,目空一切的張布帆,竟然開始對俗世的某些東西産生興趣,這說明沒有計劃的他開始有了計劃,而且他甚至還擁有了手下?他一個人已經強大到讓世界顫抖了,還要組隊?這一局還有什麽辦法打下去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