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那隻巨大的骷髅怪似乎對沈柔雪剛才那一擊消滅掉無數骷髅怪的事情感到非常憤怒,怪叫一聲,身形淩空而起,迅速朝着衆人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尚未掠至,一隻巨大的骷髅大手掌已經拍了出去。
衆人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誰也不敢觸其鋒芒,紛紛跳了開來。
那骷髅怪見一擊不中,又是一聲怒吼,大手朝着旁邊一掃而過,很快便是一名連雲宗的男弟子被他抓在手中。
根本不等那人呼救一聲,那骷髅怪大手一捏,頓時便是一道血霧爆裂開來。
“啊!”看到那人慘死的模樣,所有人都驚呆了,不少女弟子臉色慘白,甚至不顧眼前危局直接嘔吐了起來。
不過看到同門師兄弟就這麽被那隻骷髅怪捏死,更多人卻是被激起憤怒的情緒。
楚無雙左右看了看,心知這時候出手應該能籠絡到不少人心,于是目光一陣閃爍,身形一躍而起,當先朝那骷髅怪沖了過去,口中還不忘喊道:“我跟你拼了!”
“萬劍噬心!”
藍色寶劍光華大放,此刻的楚無雙猶如威風凜凜的戰神,一股無可匹敵的劍意爆發出來,激得四周狂風大作。
“是無雙師兄的劍意神通!無雙師兄一定能爲李師弟報仇的!”衆人紛紛對楚無雙寄予厚望。
不知何時,楚無雙手中的劍忽然一分爲二,二分爲四,漸漸幻化出更多的劍影,無數鋒利的劍尖直指那骷髅怪的胸口部位,帶起一股可怕的威勢席卷而去。
那隻骷髅怪似乎也被楚無雙的劍意神通給震懾住了,在萬劍噬心的威勢之下竟似乎無法動彈分毫。
無數劍影迅速合而爲一,那把藍色寶劍仿佛一下子威力增加了數十倍,被楚無雙握在手中,迅速刺向那骷髅怪的胸口。
“咔嚓!”一聲脆響響了起來,骷髅怪胸口處似乎有什麽東西裂了開來。
隻是還不等下方衆人爆發出一陣歡呼聲,一股可怕的反噬之力激得楚無雙直接噴出一口血,很快又是一道無形的力量一下子将他震得飛了出去。
“無雙師兄!”衆人急忙上前将楚無雙接住,眼中滿是關切之色。
“咳咳!”楚無雙一連咳了兩聲,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來,這才有氣無力地道:“那骷髅怪實在太過強悍,就算我有心爲李師弟報仇,卻也......”着,連連搖頭。
一旁的蕭逸和劉凡看到楚無雙被衆人環繞的樣子,心中都有些不爽,隻是他們也知道自己實力有限。
兩人都在靈髓池中吸走了大量靈氣,但是當時搶靈氣的人太多,因此最終他們也都隻是從神海初期修煉到神海後期,距離魂橋境還差了些。
連楚無雙這個即将魂橋後期的人都無法奈何那骷髅怪分毫,他們就更不用了,就算将得到的神秘石碑祭出來和那骷髅怪拼命,恐怕也未必能将那骷髅怪打趴下。
“不是不想出手,隻是實在無能爲力。”他們甚至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不能太沖動。
沈柔雪倒是沒有跟着圍上去,她的目光直盯着那隻骷髅怪,眼中滿是擔憂。
身爲青雲劍的蘇毅将場中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知爲何,他總覺得楚無雙的舉動有些怪怪的,隻是他也不出到底怪在哪裏。
再看那隻骷髅怪,不注意看可能還沒什麽,仔細一看,蘇毅發現那骷髅怪的胸口處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裏面絲絲藍色的氣體冒了出來。
“難道那裏就是骷髅怪的死穴?”蘇毅暗暗猜測了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楚無雙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想到這裏,他直接控制青雲劍飛出劍鞘,直接朝着那隻骷髅怪裂空而去。
“你幹嘛?!”沈柔雪顯然沒想到青雲劍會自己飛出去,心急之下竟忘了用神識交流,而是張口直接叫了出來。
聽到沈柔雪的聲音,衆人疑惑地擡起頭,才發現青雲劍不知何時已經飛了出去,隻是他們實在想不明白沈柔雪爲什麽要問幹嘛。
“那隻骷髅怪長得實在太醜了,我要去幹掉它!”蘇毅一本正經地回了一句,又繼續朝那骷髅怪飛過去。
骷髅怪似乎被楚無雙剛剛的那一擊徹底激怒,在半空中癫狂地怒吼着,正準備沖過去将那些渺的人類全部踩死,卻見一把青色的劍直接沖了過來。
隻是一把劍而已,看樣子還沒有人類修士的力量加成,那骷髅怪根本不當一回事,擡手一巴掌就準備将那把劍直接拍飛。
“哼!想把我拍飛?哪有那麽容易!”蘇毅冷哼一聲,直接控制青雲劍偏離了原來的方向。
那骷髅怪見一擊落空,頓時愣住了,如果人類修士能躲過去,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一把劍都能躲過去,這種事實在有些詭異。
還沒等它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青雲劍已經轟在它的胸口之上。
“咔嚓!”原先就已有的那一絲裂痕頓時擴大,藍色氣體更是不受控制地外洩。
蘇毅發現那骷髅怪的氣勢随着藍色氣體的外洩一下子弱了幾分,心中頓時欣喜不已,急忙運轉劍神寶典,調動劍身中儲存的力量,繼續朝那裂縫處轟過去。
“我插!我插插插!”
蘇毅顯得很是歡快,那骷髅怪卻痛苦不已,四肢胡亂揮舞着,口中哀嚎不休。
下方的一衆連雲宗弟子頓時看得呆了,這還是剛才那威風凜凜的骷髅怪麽?
“不愧是沈師姐,這禦劍術恐怕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确實,三丈之外還能禦劍,還能将劍控制得如此靈活,恐怕也隻有沈師姐才能做到。”
“别人禦劍都要口念劍訣,甚至還要結印,但是沈師姐隻需要站在一邊幹看着就夠,這樣的禦劍術,啧啧......實在是太高了。”
盡管攻擊那骷髅怪的是蘇毅,衆人卻紛紛對沈柔雪表示佩服。
沈柔雪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見衆人如此誇贊,本應平淡如水的她也難免羞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