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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吧,你和JYP的練習生合同已經終止了。”
“在韓國,沖撞了前輩還被大肆報道的,沒有一個能繼續混下去。”
柳賢宇機械地撥動吉他弦,腦中回響起這幾天的種種,内心越發地壓抑。
“熙呀!看着我。”
“你是喜歡過我的吧?”
“雖然你說不,我知道你的心。”
“如果說愛我,再離開。”
“怕我會傷心。”
“轉身哭着說不的你。”
“樣子太悲傷。”
“蒼白的臉上濕着的漸漸冷卻的眼淚。”
“你那模樣。”
“每天夜裏都留在夢裏。”
“熙呀!”
“熙呀!”
“熙呀!”
他聲嘶力竭,他喊得彎下了腰。
啤酒炸雞的成員側目,這是怎麽了?雖然這首《熙呀》在計劃中就是改變的更加地搖滾,節奏更加強烈,但是也沒達到柳賢宇所表現出的聲嘶力竭的程度。不過看着台下觀衆的反應,他們還是決定跟着柳賢宇走。
台下,觀衆們對于這樣的改編都很感興趣,尤其是那個主唱,唱出了一種傷心絕望的感情,這和原曲那種分離後的憂愁是一種不同的感情,就像一個是剛剛分手的人還不能接受現實的嘶喊,而另一個是在分手很久後回想起之前的愛人的輕語。
“兒子啊,早點回來哦,給你做了好吃的。”
“歐巴,figh挺!”
眼前浮現出模糊的身影,柳賢宇的心更痛了。
“我的愛人,也要離開我了啊。”
柳賢宇的愛人,不就是他所一直堅持的音樂嗎?出道,那是外在所表現出來的表象,而對于音樂的喜愛,才是他一直所堅持的東西。
“熙呀!”
“如果說愛我再離開。”
“怕我會傷心。”
“雨中哭着默默離開的你。”
“樣子那樣悲傷。”
柳賢宇的聲音直直地插進了所有人的心裏,這樣的傷心欲絕,仿佛帶着人們一起進入到了他的世界裏。那個黑色的世界。
李東燦震驚了,舞台最前方這個小子,他的身體裏到底蘊藏着什麽樣的能量?
“蒼白的臉上濕着的漸漸冷卻的眼淚。”
“你那模樣。”
“每天夜裏都留在夢裏。”
“還在思念着你。”
“蒼白的臉上濕着的漸漸冷卻的眼淚。”
“你那模樣。”
“每天夜裏都留在夢裏。”
“還在思念着你。”
“熙呀!”
“熙呀!”
“熙呀!”
掌聲不絕。
所有的人都被這首歌所征服了,被柳賢宇所征服了。
如果說之前隻是認爲柳賢宇比她們的實力強的話,那麽現在全寶藍認爲自己根本就比不上那個帶着眼鏡,在舞台上肆意歌唱的少年。
“就這麽結束了嗎?”汗水從柳賢宇的臉上滑落,他已經筋疲力盡,一首歌就幾乎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氣。
就像權振東說的一樣,他的演藝身涯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他的“愛人”也要離他而去了。
跪倒在台上,柳賢宇抓住了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髒的跳動。
他的心髒在劇烈的跳動,一種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感覺在驅使着心跳。
李東燦興奮地跑過來,跟Mars和宋昌燦抱住了柳賢宇,他們太激動了,這是一次大成功的演出。
耳中沒有任何聲音,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慢動作一樣。
柳賢宇看見啤酒炸雞的成員們開心地歡呼着,他看見台下觀衆熱情地鼓掌,他看見人群中有人投來贊賞的眼光,他看見不斷有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過來,他看見權振東拿着已經空了的酒瓶咧嘴笑着,他看見……
他看見了很多,他終于知道自己的心爲什麽會這麽劇烈的跳動了。他微微揚起嘴角,這個平時他一直帶着的動作這時候做起來卻有些僵硬。
“真漂亮啊。”
“這就是舞台嗎?”
“什麽?”Mars聽見柳賢宇低聲說了什麽。
“沒什麽。”柳賢宇慢慢退後,他想仔細看看這個舞台,看看這些觀衆。
“摸呀?賢宇啊,你做什麽呢?”李東燦好奇道,“是不是發現我特别的帥氣?”
“哎西!”Mars一巴掌呼在他腦後。
“謝謝你們!”柳賢宇深深地鞠了一躬,對着啤酒炸雞的三人。
“呀,你這是做什麽?快過來。”Mars連忙過去拉起柳賢宇,這個小子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一直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謝謝大家今天來支持我們啤酒炸雞,希望下次我們演出還能夠和大家一起!”
衆人對觀衆表示了感謝,人群這才漸漸散去,顯然明天大家的談資中就會有“弘大出了一個新的不錯的樂隊”之類的話題。
Mars押着李東燦過去收拾東西,柳賢宇還是站在那,他看見權振東走過來了。
“阿加西,謝謝你。”柳賢宇跳下去鞠了一躬。
“謝我什麽?”權振東随意一笑,“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爲一次小小的演出就可以消抹大衆與你的惡評?”
柳賢宇微笑,他搖搖頭,道:“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隻是想謝謝阿加西你給我一次看清自己的機會,讓我沒有繼續深陷下去。”
權振東看着柳賢宇沒有說話,柳賢宇自顧地接着道:“阿加西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吧?可以說是聲名狼藉了,也許等明天事情一發酵,然後再次擴散,今天這些沒認出我的觀衆可能就會知道我了。”
權振東皺起眉頭,他不知道柳賢宇想要說什麽。
“但是,還是要謝謝你。雖然以後我的路可能會很難走,但是我還是決定走下去。”柳賢宇微笑着。
“爲什麽?就因爲我帶你來唱了兩首歌?”權振東不屑道。
“内,因爲你帶我來唱了兩首歌。”柳賢宇點頭道,“一開始我還在想,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唱歌了,我所愛的就要離我而去了。但是……”
他回身指了指身後的舞台,道:“這個舞台,還有那些觀衆,突然讓我明白了。我還是放不下。”
“我當過兩次練習生,JYP是第二次了,一起在S。M的時候也當過兩年練習生,因爲身體原因而退出了。所以當我被JYP開除的時候我想我是再也打不起重新去練習的決心了。”
柳賢宇自顧自地走向了舞台下的空地,沒有注意到他提到S。M的時候權振東的眼角跳動了一下。
“事實上在演出結束的最後一刻之前我還是抱着這樣的想法的。但就在下一秒,我改變了想法。”
“也許這就是舞台和音樂的魅力吧。”
權振東顫抖着手從懷裏拿出香煙,卻發現裏面已經空了。他猛地回頭,身後早已沒有了柳賢宇的身影。
PS、《熙呀》複活樂隊推薦Guckkasten的版本,和我寫的版本更接近。
晚上繼續努力看看今天能不能把昨天的一張補上。融雪天果然冷啊,明天就零下13度了,南方的冬天真不是人呆的!要求供暖!瑟瑟發抖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