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半天,李明傑終究沒在我身上看到一點血迹,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疑惑什麽我終究是不懂的,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也該走了。我拉着蘇宇就往賭場外面走,一邊走,一邊對李明傑道:“小傑子啊,先謝謝你帶我來這兒啊……有空還來。”
我這麽說,惹得李明傑爲之一頓……媽的,鄒天傑不是說蘇佐被欺負了麽?他媽的,就這模樣,欺負别人還差不多吧?還小傑子?你他媽以爲你是安靜靜啊?
李明傑這麽想着,目送着蘇佐兩人的離開,正要回身,臨轉身時,卻差點撞到一個人。他立刻怪叫道:“媽的,沒長眼睛啊?走路不看路?看你媽?”
“小傑子,你說誰沒長眼睛?”
聽到這個喊小傑子的,李明傑赫然擡頭,便看見安靜靜挺着個大胸脯傲然道:“小傑子,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重新說一遍,給本小姐聽聽。”
“我剛才……有說話麽?”李明傑支吾着,看到是安靜靜,不由得矮了幾份。
“喲……小傑子,什麽時候學會偷奸耍滑了?我剛才分明聽見……”安靜靜當即就要開口說出,衣角卻被楚恬美一拉,轉而聽見她說道:“靜靜,算了吧,蘇佐他們都走了,我們也趕緊走吧。”
安靜靜聞言,這才恍然,擺擺手,不耐煩道:“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錯,就不和你計較了。”
她這麽說着,揚了揚手上的支票,上面可是寫着四百萬呢,不由得心裏一陣樂呵。
等走出賭場後,便聽見安靜靜道:“恬美姐,你這麽關心姐夫,幹嘛還偷偷摸摸的嘛,光明正大的跟着他不就好了?他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看他還敢去找沈芳那個狐狸精!”
楚恬美聽得一陣汗顔,俏臉微紅,掐着安靜靜肋下的軟肉就道:“小妮子不許胡說……誰關心他了?我隻是瞌睡來了,想回家睡覺而已。”
“是是……你不是關心他。”安靜靜無奈,擺擺手,又對楚恬美道:“那恬美姐,我們接下來幹嘛?要不我請你去酒吧喝一杯?”
才赢了四百萬,安靜靜的興奮勁還沒過去呢,此刻恨不得瘋一把才好呢,怎麽肯就此罷休?
但楚恬美卻好似沒多大心思一樣,左顧右盼,沒看到蘇佐,也就搖搖頭,低迷着聲音道:“算了,早點回去吧,我真想休息了。”
她這麽說着,拉着安靜靜往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
我和蘇宇坐在他的捷達車裏,等了會兒,看到楊将軍随後也出來了。于是搖下車窗問道:“有車沒?要不送你回家?”
楊将軍顯然怔了怔,大概不明白第一天認識的,爲什麽能做到這麽熱情。
他看了眼車上,然後點點頭,沉悶着聲音道:“麻煩了。”
楊将軍倒是一點不客氣,拉開後面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關上車門,蘇宇這才發動了汽車。這輛老舊的捷達屁股後面冒着黑煙,往環城路上開去。
正在我們走後,并沒有注意到,未過多久,一輛商務車飛快的駛來,然後突然又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賭場門口。商務車的門随即被拉開,從中跳出五六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那幾人下車後,腳步不停,徑直朝着賭場裏沖了進去,就連迎賓見了,也未敢阻攔……
一分鍾過後,那幾人又走了出來,三三兩兩的再次上了商務車上面。司機立刻發動汽車,朝着環城路上飛快的開去……
……
這次我極爲小心,從蘇宇上了環城路後,我目光就盯着後視鏡,看着後面有沒有來車跟着。
沒多久,便看到環城路的路口沖出來一輛商務車。那輛商務車見到我們的車後,沒有停下,而是加大了馬力,一口氣沖到了我們車的前面。
我暗自籲了口氣,正想着這不會是跟蹤我們的車子時。沒曾想,那輛車突然急打方向盤,車頭朝我們這邊偏了過來。
此舉惹得蘇宇連連踩着刹車,我們坐在車裏,隻聽見嗤嗤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捷達車往前滑動了将近十米遠,才堪堪站住……這還是車速不算快的情況下。若是快點,此刻就撞上了前面那輛商務車了。
車剛停穩,蘇宇就要下車找那人說理去……哪有這麽開車的,他媽的半道别人家的車,最沒品了,也是最危險的。
但我及時拉住了他,後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便看到我搖了搖頭……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對面那商務車上的人,恐怕不是好惹的。
我和坐在後排的楊将軍對視了一眼,彼此點了點頭,都明白過來,恐怕這商務車上坐着的人都是打手了。
蘇宇終究沒下去,但我們坐在車裏卻看見,商務車兩邊的門突然拉開,然後從車上連續跳下來五個人。一個個手裏拿着尺許長的砍刀。氣勢洶洶的朝我們沖了過來,沖到車近前時,想也不想,砍刀直接招呼上來……
“啪!”
伴随着沉悶的一聲響,老舊捷達車的擋風玻璃立刻被砸了個粉碎。幸好有保護膜保護着,玻璃渣子并沒有濺射到車内。
那夥人敲碎了玻璃後,好似耀武揚威一樣,朝着我們就喊道:“車裏的人,他媽的滾出來!不出來,老子不客氣了。”
我心想,這一見面就砸車的,你他媽還能客氣到哪兒去?
我看見楊将軍有了動作,他推開門當先踏出一隻腳。而我也開始動作了,對蘇宇道:“你呆在車裏别出來,知道沒?”
後者點點頭,臉上雖有些驚慌的神色,但畢竟是大家族的公子,此刻還算鎮定。
車門剛一推開,楊将軍腳還沒落地呢,就有一人守在車門邊,看見他的腳伸出來,擡手就是一砍刀舞了過去……
這一刀要是落實了,不得把楊将軍整隻腳砍掉才怪呢。他看到這種情況,立刻抽回了腳,同時在車内運氣就是一拳揮了出去。
這一拳堪堪打在拿着砍刀那人的手肘上,便聽見叮當的一聲響,那人竟被楊将軍的一拳打得握不住砍刀,掉在了地上。
經楊将軍這麽一手,倒是緩解了我這邊的壓力。他先開門,圍着我這邊的人立刻跑到了他那邊,讓我找準機會,立刻推開門竄了出去。生怕在沒出來之前就被人砍死在車裏。
我出來後,立刻一個翻滾站了起來,便看到總共六個人,團團把我們圍住。更有三個人已經提着砍刀朝我沖了過來。
我立刻擺好架勢,目光凜然的看着他們,絲毫不敢松懈。
從剛才的動作中就可以看出,這些人可不單單隻是打手而已。恐怕還是一些窮兇極惡的歹徒……想了想,便也釋然,能在燕京開賭場的人,在黑白兩道自然都有關系的,找些這類賣命的人還不簡單?
我正想着,眼看一把砍刀朝着我舞了過來,我立刻側身,那砍刀去勢不減,堪堪擦着我的衣服砍了下去。
我不敢猶豫,退後了兩步,然後猛然沖鋒,肩膀朝着那人撞了過去,一下子把他撞得退出去好幾步。而我也連忙後退,與另外兩個拿砍刀的人拉開距離。
我這邊戰鬥正酣,聽見楊将軍在那邊喊了一聲:“你對付三個,我對付三個……可以不?”
“不行……”
我回了一句,惹得楊将軍一愣,他轉頭看了我一眼,便是這一一眼,卻差點要了他的命……
就看見一把砍刀直直的朝着他的頭上舞去。我看在眼裏,連忙叫到:“小心!”
楊将軍卻似早有準備,看也不看,隻輕諾腳步,好似閑庭信步一般,就這麽躲過了那一刀。然後他才問道:“怎麽不行了?”
“我沒你厲害,當然不行了,你對付四個,我對付兩個差不多……”我這麽跟他說着,同時腳下連連後退,準備和他會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