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說别的,我隻當他是放屁,能信就信,不能信的堅決不信。但在藥理方面,我是絕對支持蒼老的。
隻因爲他兩副藥,就把我的身體改造成現在這樣,我還有什麽理由不相信他的?
但現在,我卻面臨一個難題,就是怎麽才能讓楊子豪和他母親相信了。
想了想,我開口道:“大病沒有,就是髒器衰竭了,需要調理而已。”
我這麽說,好像和楊子豪産生了共鳴一樣,他立刻點頭,然後道:“跑了大小的醫院,都檢查不出什麽毛病來,可母親每天就是咳嗽,卧床不起。”
“嗯。”我點點頭,表示了解了。然後才站起身,對楊子豪道:“行了,改天我再過來,隻要稍微調理一下就行,也沒什麽大毛病的。”
聽我這麽說,楊母倒是沒多大表情,而楊子豪卻有點激動,站起身一個勁兒問我真的麽。
廢話,蒼老說的話,當然是真的。但蒼老沒說,調理過後能恢複成什麽樣。估計楊母也是因爲這一點,臉上不悲不喜的。想必她之前喝的藥,也全是調理的吧。
想到這,我起身,拍拍屁股,然後才對楊子豪道:“具體會調理到什麽程度,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試試看。”
我說着,便已經和楊子豪走出了房門,聽見他朝着卧室裏喊了一聲:“媽,我送送我這位朋友,很快就回來。”
等走出院門後,我才一拍大腿,暗罵一聲麻痹的……
來的時候,我可是和慕清心一起來的。可現在慕清心先走了,這回去我他媽的怎麽辦?早知道被這娘們兒坑了,我心裏隻想罵娘。
好在我現在腳程夠快的,而且大學城附近,出租車蠻多。
楊子豪将我送出來後,便也自己回去了,而我則随手招了個出租車,打算回别墅群那邊。
……
李明傑的房間裏,那張被錘得稀爛的桌子早已經換了一張。此刻他坐在桌子後面,慢悠悠說道:“韓爽那邊怎麽樣了?”
就聽見盧小波趕緊湊過來解釋道:“沒見有什麽動靜,好像沒成事兒……”
“怎麽搞的?”李明傑一皺眉,開口訓斥道:“不是讓那婊子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麽?沒聽明白怎麽回事還是拿了錢不會辦事?”
聽到這,盧小波趕緊回答道:“倒不是,好像是蘇佐那邊出了點問題,那小子好像……已經對韓爽沒興趣了,傑哥,你說會不會是那小子用了那個藥過後,也跟我們現在這樣,對女人沒興趣了?”
“有可能……”李明傑嘟囔一聲,突然怪叫一聲,那他媽的,老子之前做的那些,不就白費功夫了麽?
想到這,他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拍桌子,那張桌子被他拍得差點散了架。就聽見他說道:“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老子前前後後花了十多萬進去了,可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蘇佐……還有那臭娘們兒!”
他說着,皺眉思索了片刻,然後便招手,讓盧小波過來,轉而開口道:“這樣,過幾天我辦個派對,到時候邀請他們過來,你陪我演出戲……就不怕蘇佐不上鈎!”
他嘴角露出一抹輕笑來,突然一把拉過盧小波,湊到他耳朵邊嘀嘀咕咕的說着計劃……
……
等我回到家中時,已經将近十二點鍾了,大小姐她們早已經睡去,竟然都沒吃晚飯的。
而慕清心卻還坐在沙發上,看見我進來,突然冷哼一聲:“蘇佐,你給我站住!”
“幹嘛?”
我沒好氣,斜瞄了她一眼,看見她一張臉都快要結冰了,對我冷聲道:“蘇佐,你是不是就是叔佐?”
我聽得心裏咯噔一下……暗想這婆娘該不會想要在别墅裏把我殺了吧?在這裏面殺了我,然後再把兩位大小姐殺了,做個什麽滅屍案,到時候把我們的屍體往别墅裏一藏,誰他媽知道?
我想到這裏,心裏莫名的開始發毛,支吾道:“先前……不是帶你去見叔佐了麽?”
說完這話,我兀自還不放心,搶占着話語的主導權,立刻兇狠道:“他媽的,我他媽還沒找你算賬呢,老子就拉個屎的時間,你他媽的就跑了,等我出來,人毛都見不到一根,還得老子自己走路回來。”
說話間,我還故意揉了揉腳心。
果然,慕清心聽我對她兇,估計也有一分心虛,支吾了一下,才說道:“我給……忘了。”
忘了?他媽一大活人你給忘了?
我心裏無語,但終究有些心虛,怕慕清心糾纏起來,到時候又扯到叔佐身上,當即冷哼一聲,踢踏着拖鞋回卧室準備睡覺了。
碩大的客廳裏,隻留下慕清心一人……
“沒道理啊!”她嘟囔一聲,咬着指甲蓋坐在沙發上,仔細回想着今晚發生的一切。
種種迹象表明,這個蘇佐即便不是叔佐,也一定和叔佐有極大的關系才對……比如之前,她就看到蘇佐根本沒有撥打電話出去。
這一點很容易就會發現,因爲現在的智能機,都有呼出熄屏功能,爲的是節省電量。在撥打電話時,隻要把手機湊到耳朵邊,手機屏幕就會自動熄滅。
但之前蘇佐撥打電話時,屏幕卻并沒有熄滅,慕清心猜測,唯一的可能就是……蘇佐根本沒有打電話出去。
但當時慕清心想的是,蘇佐可能真的不認識什麽叔佐,并不知道叔佐的聯系方式,那麽做,隻爲了拖延自己的時間而已。
後來在廣場上面,蘇佐又用那方法欺騙了她一次,慕清心依然沒有計較。但之後……叔佐竟然真的出現了!
從那一刻開始,慕清心就開始懷疑了,蘇佐……就是叔佐!
唯一可以算作證據的,就是這個蘇佐和叔佐,兩人穿的衣服竟然一模一樣。但是兩人的相貌……或者說是年齡,都相差太多了,足足十歲左右啊,隻要不是白癡,都能看出來。
慕清心是白癡麽?顯然不是……她可精明着呢。
爲了證實她心中的猜測,她還特意用内勁試探了一下,發現這個叔佐臉上的面貌,不像是通過化妝或者易容弄出來的。也正是因爲這個,她才拿不定主意了……究竟叔佐和蘇佐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爲此,她回來後更是直接開口的,但他沒有想過蘇佐會承認……
搖搖頭,慕清心也有些懵了,最近一段時間,爲了籌辦武鬥大會,可把她給累得夠嗆。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後,她便也起身回到卧室準備睡覺了。
……
好險!
我着實沒想到慕清心竟然會猜到這一點,想了半天,才驚覺自己哪裏出錯了……衣服!之前竟然忘記這麽重要的一點了。我和叔佐都是穿的同一件衣服,有心人隻要稍微留意下,就能猜到了。
我想到這裏,告誡自己,下次要裝叔佐,一定要提前換一身衣服才行了。
想了想,今天還是不能熬藥,讓我不由得一陣沮喪。躺在床上做完了一套動作之後,我緩緩從床上爬起來,悄無聲息的開門,蹑手蹑腳走到慕清心的卧室,側耳傾聽着裏面的動靜……
但不得不說,當初設計這套别墅的人,和後面裝修的人,太舍得花錢了。麻痹的,我幾乎是貼着房門了,竟然聽不到裏面有一丁點動靜的。
聽了半天,沒聽到一丁點聲音,我正想走呢。突然房門被拉開,此刻我整個人貼在門上,伴随着房門被拉開,我兩步沒站穩,竟朝着房間裏跌了進去……
“哎喲……”我一把撲到在地上,當然沒摔到我什麽。但我此刻好意思起來麽?當然不好意思!
“哎喲……摔死我了。”我哀嚎了量身,同時一邊偷眼打量着慕清心,發現她一張臉都冷得快趕上冰箱了,沉默片刻後,才對我道:“想聽什麽?我直接告訴你好不好?”
“好啊……”我下意識就要回答了,話到嘴邊,止住。轉而搖搖頭,開口道:“那啥……我就是上來看看她們睡了沒有,順便想問問你餓不餓啊……我做飯很好吃,要不要我把下面……不是,我下面給你吃啊?”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