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庭不想和這群小屁孩兒糾纏,懶得和她說話。
“大家讓一讓,要上課了。”徑直往教室門口走。
可江鸢卻将她一攔:“盛若庭,這次的文化節,你想去得去,不想去也得去,你沒得選!”
文化節?
盛若庭看向了江鸢:“什麽文化節?”
見她還在明知故問,江鸢得意地笑了:“你裝什麽不知道,馬上就是一中的校園文化節了,所有學生都要準備節目,你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可是一中的特色。”
盛若庭搖頭:“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江鸢拿出了校園文化節的日程表。
“你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替你把項目都安排好了,既然你喜歡抄佛經,那你就現場給大家表演抄佛經,你一定特别期待吧,我看你微博曬得這麽高調——”
她故意把聲音拔得很高。
“你可是知名的佛系名媛,思想高,境界高,書法一定特别好,正好,白姐姐也喜歡抄佛經,她的書法師從司馬家族的大書法家司馬鎏先生,我讓你們倆同台競技,一起抄佛經。”
一邊的同學們已經開始指指點點了。
現在大家都知道盛若庭是凹佛媛人設才抄佛經的,她哪裏懂什麽佛經,哪裏知道什麽書法,她就是凹個造型拍個照片而已,毛筆怎麽握大概都不知道。
她抄佛經是在模仿白臻臻,但人家白臻臻可不是跟她一樣的空架子佛媛。
白臻臻出生制香世家,不僅會制香,書法也是特别好,師從知名書法家,抄佛經是她的愛好,甚至還有許多人會專門收購她抄的佛經收藏。
江鸢竟然讓她們倆同台競技,也太殘酷了點,這是要活生生地撕掉盛若庭的這層遮羞布。
可誰讓盛若庭妄圖嫁入豪門呢?
盛若庭把江鸢遞過來的表大緻地看了看。
校園文化節,其實就是給學生們展示自我的一個機會,學生自願報名參加。
可江鸢已經把她的節目都給安排好了,讓她和白臻臻一起表演書法。
在盛若庭看日程表的時候,江鸢還加重了口吻:“我可不是害你,你書法這麽好,一定要好好的借此機會表現哦,我讓白姐姐來給你做陪襯,到時候,家長也會來看你們表演,如果你的書法能蓋過白姐姐的書法,你就離嫁入豪門夢想更近一步了。”
是的,校園文化節,家長也會被要求過來觀禮。
到時候江家也會來人看她們表演,到時候,誰是東施效颦,一目了然。
“你少在這兒裝腔作勢,你就是想讓七嫂在家長和學生面前出醜,還說得這麽惡心!”江拾肆知道江鸢在打什麽主意,當場點破。
江鸢抱着胳膊,咄咄逼人:“呵?我讓盛若庭出醜?佛媛人設是她自己立的,抄佛經也是她自己抄的,她自己昭告全網說自己書法好,我就順勢給她一個表現的機會,怎麽就成了我故意讓她出醜了,你問問她自己,想不想趁着這次機會好好表現然後嫁入我們江家這個豪門。”
江森大概也沒想到,自己隻是随手拍了一張盛若庭抄佛經的照片出去,讓關心她的粉絲們了解她的情況。
卻無緣無故地給她招來了一個頂級佛媛的黑稱。
江拾肆簡直想笑死了。
“你可勁兒作吧,七嫂的書法造詣可超乎你的想象,她不僅會寫毛筆字,她還會畫國畫,你在這兒設套讓她難堪,到最後難堪的隻會是你自己和你的白姐姐!”
他們去醫院探望盛若庭的時候可都發現了。
她不僅會寫毛筆字,還會畫畫!
江鸢這個渣渣,想破腦袋也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魂穿這回事兒。
“哦?咱們的佛媛原來還這麽多才多藝啊,你還會畫國畫呢!”
江鸢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眼睛就是一亮。
“原來盛小姐還會這麽多才藝呢,大家都不知道呢,真是埋沒你了,那我就再給你加一項國畫表演吧,給你兩次機會哦!”
看來是根本沒準備放過她了。
可此時,盛若庭卻心平氣和地把日程表還給了江鸢:“不好意思,我對校園文化節不感興趣。”
說完,轉身就推開了教室門往裏面走了。
就知道盛若庭不會這麽容易就同意。
“盛若庭,你是在怕大家知道你的真面目而逃避嗎!我告訴你,假的真不了,你在我七哥面前弄虛作假,早晚都會被拆穿!你跑不掉了,你必須參加這次的校園文化節!”
而盛若庭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就算江鸢已經當着衆人的面追到了她的位置旁邊,她也絲毫沒有感情波動。
“我是高三生,可以不參加。”
江鸢這次是打定了主意讓她去出醜,而且還是當着所有學生和家長的面出醜。
“你說了你不參加你就不參加嗎?盛若庭,我告訴你,你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她堵在了她的課桌前,把日程表狠狠地拍在了她的面前,當着25班的同學,和門口擠滿的看熱鬧的人,就狠狠地羞辱她。
“你這種私生女,除了找個有錢男人結婚,就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了,這次的校園文化節對你這種私生女來說,可是大好的機會,你好好表現沒準我爺爺就把你看上,賞你嫁進我們江家了。”
羞辱完了盛若庭,江鸢心裏可高興了。
可面前的盛若庭卻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個正面都不給她。
就好像,一個成熟的大人看一個小屁孩兒,眼裏滿是看透一切的戲谑。
“一群小孩子的事兒,我不想參與,沒興趣,你們自己玩吧,我還要認真備考。”
沒想到,此時,白暮暮也來了,也是拍了一張日程表在她面前。
“盛若庭,我正式通知你,校園文化節,我們舞蹈社給你安排了一個節目,你是專業的藝人,這可是你吃飯的本事,排練就不通知你了,正式表演的時候你過來就行了。”
也是一點都不給商量的意思。
盛若庭看了看日程表。
書法表演在上午,舞蹈社的表演在下午。
“你們這是約好了?想讓我一天出兩次醜?”
盛若庭将兩張日程表往前一扔,抱着胳膊,雙眼如炬地看着江鸢和白暮暮。
這兩撥女生平時都不會玩到一起,在霸淩盛若庭這件事情上,卻出奇的一緻。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時間設定錯誤,又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