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盛若庭就簽售完畢了。
“走,我們去下一場。”
江森握着了盛若庭的小手,兩人一起離開,記者媒體和一大批學生和家長也追着她的腳步去下一場了。
人山人海的書法社,眨眼就門可羅雀,隻剩下幾個看客,還都是白家的親戚,少量幾個記者媒體也是在拍盛若庭剛才的作品。
而錦衣華服的白臻臻還端着毛筆,筆尖都狠狠地杵到了宣紙上而不自知。
眼眶裏淚閃爍着,淚水已經花了自己的妝。
所有人都隻注意盛若庭走了,竟然都沒人注意到她還在抄經書!!
她眼波一流轉,看見白家家長們都面帶失望地看着自己。
更可氣的是,她的老師,著名的書法大師司馬鎏,他竟然正站在書法展示架前,正在欣賞盛若庭的書法!
記者趕緊采訪了司馬鎏。
“請問司馬先生,您對盛小姐的書法怎麽評價?”
司馬鎏望着那潇灑流暢的行書,滿目贊歎。
“如果可以,我想高價買下這幾頁佛經做收藏。”
答案不言而喻。
盛若庭的書法造詣,連大師都想收藏!
回答完畢,司馬鎏得知盛若庭下一場竟然是去了隔壁的國畫社表演,和白父白母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往國畫社去了,記者也跟着司馬鎏走了。
可展示架前還是圍了許多學生,正拿手機拍上面的書法作品,盛若庭的自然是最顯眼的。
“啧,沒想到盛若庭的書法這麽好,你看這個筆鋒,沒有十幾年苦練根本寫不出來,前男友跟她有仇吧,到處诋毀她。”
“都是前男友了,肯定見不得前任好。”
“白臻臻的這幅字雖然也不錯,但是跟盛若庭的字比還是差了好多,簡直就是降維打擊啊!”
“白臻臻的字在正常人眼裏算是好的了,但盛若庭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簡直就是個怪物啊,竟然能用兩隻手做畫,這麽牛逼的事情,她經紀公司提都沒提一下。”
“這個白臻臻平時不也一樣凹名媛人設,整天表現得清心寡欲不争不搶,還調香抄佛經,這次翻車了吧,我看真正的佛媛就是她自己!”
“這事兒根本就是她策劃的吧,白家死咬住娃娃親不放,一心想要白臻臻嫁給江森,她恨死盛若庭了吧,想出手羞辱她一下,硬逼着人家來跟她比試書法,沒想到踢到鐵闆了,活該。”
白臻臻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當場淚如雨下!
淚水濕透了面前寫砸的宣紙上。
忽然,學生們又起了一陣躁動。
“玩球了,江鸢父母報警了,江森要被抓了!”
學生們一擁去看熱鬧了。
那一邊,盛若庭還沒走到國畫社的攤位上,江森就被公安給帶走了,江鸢的父親跟在後面罵罵咧咧。
“就是他,把我女兒一腳踢進了醫院!我要告他!我要讓他坐牢!”一把就揪住了江森的袖口,似乎是怕他跑了似的。
對此,也不出盛若庭的預料。
江鸢的父母是肯定要出這口惡氣的。
千言萬語,此時都說來無用了。
“放心,我撈你。”
唯獨一句‘我撈你’,最有用。
盛若庭替江森整理一下被他的叔父抓撓亂的袖口,目光從袖口的喉結一路往上,落在他的眉眼上。
就算馬上要被帶走了,可江森依舊沒個正形。
“好,我等你。”
他被帶上警車的時候,還沖盛若庭發了一個十萬伏的wink。
盛若庭就這麽站在遠處目送他離開,然後面無表情地摸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
“完蛋了,六叔那邊肯定不會松口的,他一定會弄死七哥的!”江拾肆滿臉擔憂。
但盛若庭似乎并未有多擔憂的樣子,發完消息之後,收了手機,繼續往國畫社那邊走去。
沒想到,一轉身,一群記者就蜂擁而來,堵住了盛若庭。
“盛小姐,對于江先生被帶走調查的事情你怎麽看?”
盛若庭對着鏡頭平靜回答:“事情經過大家有目共睹,我無話可說,我會替我的男朋友找最好的律師。”
記者又問:“如果江先生因此坐牢而留下案底,您會和他分手嗎?”
盛若庭:“不會。”
她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她反應十分平淡,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看完全過程的江森粉絲們就不滿了。
“看起來,盛小姐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哦?呵呵,江先生可是爲了你而被帶走,甯心可真大!”
“看樣子還要繼續去表演呢,牛逼哦,男朋友爲了你就要坐牢,您還惦記着表演。”
“呵呵,人家現在有一手絕活,上了熱搜,以後上節目多表演表演,要什麽資源沒有?她怎麽還記得一個因爲保護她而坐牢的江森呢?”
就算網絡上的人都在罵,依舊影響不了盛若庭接下來的計劃,她依舊在往國畫社的方向走。
江拾肆看着網絡上的言論,越看越不妙。
“七嫂,要不咱們還是别去表演了吧。”
就算知道現在的情況之下,盛若庭也做不了什麽,可江森都爲她而打架進去了,她卻毫無心理負擔地去表演的話,肯定會落人口舌的。
“沒事,我已經聯系人去撈他了,快的話,一會兒就回來了。”
盛若庭回答得雲淡風輕,可惜,直播鏡頭沒有放在他這邊,因爲一個人氣沖沖地朝盛若庭這邊來了。
一身錦衣華服的白臻臻,哭得妝都花了,她撩着裙擺大步走來,大聲叫住了盛若庭。
“盛若庭!!”
盛若庭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
白臻臻急匆匆地朝她走來,滿臉怒色,腳步之快,渾身都是環佩相撞的悅耳叮咚聲。
“森哥都爲你坐牢了,你卻還想着表演,你到底有沒有心!你沒有考慮過森哥的感受!如果森哥因爲你而坐牢留下案底,我不會饒了你!”
盛若庭面無波瀾,無情無愛地看着盛怒的白臻臻。
從她的口氣裏,仿佛是盛若庭害得江森坐牢,而不是她的好姐妹的江鸢。
見盛若庭到現在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白臻臻冷笑,指着她的鼻子就高聲罵他:“你根本就不愛森哥,你跟他在一起就是爲了他的錢而已!這次森哥一定會看穿你的真面目!”
她擦擦眼淚,抽噎了兩聲,放下了狠話:“你放心,森哥才不會坐牢,我們白家就算是散盡家财也會把森哥救出來!到時候,我看你有什麽臉皮去見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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