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荑将盛若庭濃顔學來了十成十,妝容大氣明豔,是高不可攀的一朵紅玫瑰,如烈焰般的燃燒,但是她身邊的少年,卻是長身而立,白衣勝雪,将手裏的長劍入鞘之時,是說不盡的少年風流,俊逸潇灑。
一個白衣神祇,一個紅顔禍水,一個孤傲清高,一個嬌若玫瑰,走向了兩個極端,可是站在一起,又是如此的般配。
沈柔荑167,舞蹈生标準身高,而她身邊的少年,起碼一米八,兩人無論的身高還是扮相,都無比登對。
現場的媒體和站姐們瘋狂拍攝。
“這藝人不錯?你弄來救場的?”李喬治問賽琳娜。
賽琳娜隻是回了他一個悶哼。
“這麽好的藝人,你是留不住的。”
李喬治看着少年,似乎一臉志在必得。
簽到築夢娛樂,讓季樹帶帶他,肯定能紅起來。
此時,話筒也傳到了台上,連跳兩支舞的沈柔荑香汗淋漓,微微喘着粗氣,但還是甜甜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一中的朋友們你們好,我是沈柔荑,很高興能在這裏和大家見面。”
主持人也是一中的學生,雖然才高二,可是台風已經很穩很大氣了,在台上很自然地跟沈柔荑互動了起來,還問了一些問題,引得台下尖叫聲連連。
沈柔荑作爲一個平替,簡直滿足了大家對于盛若庭這個本尊的最大幻想,她完完全全就是把盛若庭紋在了自己臉上,她的一颦一笑都經過了專門的訓練和模仿,和盛若庭如出一轍。
就連聲音,和說話的強調都學得惟妙惟俏。
盛若庭出圈的幾個妝容,她也差不多是紋在了臉上,務必讓每一個笑容都和盛若庭一模一樣。
沈柔荑野心勃勃,朝台下的粉絲們打着招呼,還特别看向了台下的江森。
可江森眼裏一片冷淡,看向了台上,似乎又沒看向台上。
最後,主持人又問沈柔荑有沒有想對一中學生們說的話。
沈柔荑看了一眼李喬治的方向,然後看着擠滿一個禮堂的學生,帶着惋惜得口吻說道:“今天,我本來是很期待的,因爲,我原本,是可以和我的偶像,盛若庭前輩一起同台,可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沒有來。”
這話一出,場内外一陣嘩然。
“盛若庭當然不敢來,她怎麽敢來呢?萬一被自己的後輩給壓過了風頭,那多難看!”
“我如果是盛若庭,我也不會來的,來了多丢臉啊!”
“盛若庭過氣了,未來是屬于沈柔荑的!”
沈柔荑繼續說道:“盛若庭前輩也是我的偶像,我進娛樂圈也是因爲她,她是我人生的榜樣和标杆,我的一切,都在向她看齊,可是這兩年,前輩的心思似乎并沒有放在事業上,但是我已經接過前輩手裏的接力棒,在這個沒有盡頭的賽道上盡力拼搏,請大家對我盡情期待。”
說完,對着鏡頭鞠了一個長長的躬。
就差說一句:我是來接替盛若庭的!
與此同時,一陣尖叫聲起。
一陣議論聲也混在了尖叫聲之中。
“也怪盛若庭自己不争氣,那怪誰啊!”
“誰說是沈柔荑是盛若庭的平替?人家科班出身,優質偶像,出道0绯聞,業務能力突出,不作妖不炒作,假以時日,她一定會全面超越盛若庭,這明明就是高配版盛若庭,請大家搞搞清楚!”
“請不要把盛若庭和我們家柔荑妹妹比,謝謝,我們家妹妹是實力派,不是什麽網紅幺蛾子能比的。”
“盛若庭早就被時代和市場狠狠抛棄了,市場更需要沈柔荑這種優質的藝人。”
一陣尖叫聲之後,沈柔荑的介紹結束了,話筒遞到了那位白衣勝雪的少年手裏。
“這位小哥哥真是太引人注目了,想必大家都跟我一樣,十分迫切地想知道小哥哥的名字對不對——”
主持人的話才落音,一群女生叫得驚天動地。
在一陣尖叫之後,主持人才請求道:“那麽就請這位小哥哥好好地爲大家介紹一下自己吧。”
少年拿起了話筒,微微一笑。
“大家好,我是高三25班的盛若庭。”
一個盛若庭似的高冷聲音通過話筒和音響,傳到了場内外。
不同于沈柔荑鉚足了勁兒的模仿,盛若庭就是盛若庭,随随便便一句話,就是她本人的格調,不需要額外的力氣去模仿,所以口吻十分随意灑脫,沒有任何包袱。
在身邊少年說話的那一刻,沈柔荑猛然看向了‘他’,台下的李喬治也不可置信地站起身。
那是盛若庭?!
這明明是個翩翩美少年!
而盛若庭,卻是個濃顔大波浪的性感尤物。
就連那位看起來十分老練的主持人也有些驚愕。
“你是……盛若庭?我的天啊……學姐,你能再給大家打聲招呼嗎?”主持人看着眼前的盛若庭,也不由得臉蛋微紅。
盛若庭再度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高三25班的盛若庭,很高興,能在本次校園文化節上,爲大家表演傳統劍舞,如果大家喜歡我剛才的表演,那就爲我鼓掌吧。”
此時,台下才有了稀稀拉拉的掌聲。
在一陣面面相觑之後,大家總算是确定了,對,那就是盛若庭!
怪不得他們一臉夫妻相,原來,是同一張臉!
稀稀拉拉、将信将疑的掌聲,眨眼就成了一陣尖叫和喝彩聲的海洋。
“真的神了,剛才她表演的時候,我是真的沒有把她和盛若庭聯系到一起,體态姿勢和整體的氣質,一點都不像女生啊,可是她剛才自我介紹,盛若庭的感覺又立馬回來了!”
“樓上,你這都不懂?這叫演技,她剛才表演劍舞的時候,神态和姿勢完全就是個男人,因爲她那個時候演的就是一個舞劍的少年,大滿貫影後,果然名不虛傳!”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會信?看到盛若庭,我才明白,原來真的有女扮男裝而不被認出來的。”
“我的媽,我說盛若庭去哪兒了?原來她一直都在,對不起,脫粉長達18個小時之後,我又重新愛上她了。”
“嗚嗚嗚,女鵝,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麻麻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