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庭無情無愛地看着白暮暮,兩眼冷若冰淩。
“我再說一遍,讓開。”
白暮暮卻偏不讓,還和她的閨蜜們擋住了路,把盛若庭攔在樓道裏。
“盛若庭,你真是靠山山倒啊,靠着江森,你以爲飛上枝頭當鳳凰了,你把盛家給徹底得罪了,你還用江家的人脈把雨萌的保送資格給取消了,但是沒想到,你的靠山倒了,哈哈哈哈!雨萌的保送資格馬上要能要回來了,你的一切算計都落空了!”
看着那越來越近的白暮暮,盛若庭再度冷冷出口:“讓開。”
白暮暮:“哈哈哈,江森都死了,盛家也被你徹底得罪了,我看你現在還有什麽嚣張的資本!”
她的臉倏然一冷,她指着面前的地,“給我跪下!現在就跪!”
盛若庭一雙冷漠的眼,在那一刻,湧上了幾分桀骜不馴的野氣。
“我如果不跪呢?”
白暮暮一撸袖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就招呼身邊的女生們:“姐妹們,給她點顔色看看,給雨萌出口惡氣!”
盛若庭往後退了兩步,忽然朝一邊喊道:“還要看戲嗎?”
她擡頭,看向了頭頂的樓道。
“我對我的身手沒有信心。”
白暮暮四處看,沒有任何人。
“盛若庭!你休想轉移注意力!”
她張牙舞爪地朝盛若庭去了,“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以後,在學校裏見到我,給我跪着走路!”
盛若庭依舊沒動,冷漠地看着幾個女生圍了過來。
此時,才終于看見樓道裏傳來了聲音。
“現在是上課期間。”
一個剛勁有力的身影,慢慢地從樓上走了下來,顧越修的臉逐漸顯露,他緊鎖着眉頭,一雙眼裏蓄着強大的威勢。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身後,跟着兩個龍虎小隊的人,三人慢慢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幾個剛才還特别嚣張的女生頓時宛若老鼠見了貓似的,立馬就慫了。
“我、我們聽說盛同學回學校了,馬上又要走了,我們來找她合影。”
白暮暮強撐着解釋,然後趕緊惡狠狠地問盛若庭:“盛同學,你趕緊和顧隊長解釋清楚啊,我們是來找你合影的,我們是你的粉絲啊。”
盛若庭走出了幾個女生的包圍圈,直面顧越修,輕飄飄地放下了話:“她們對我使用校園暴力,我請求,伏虎小隊執行校規,把這幾個人全部開除。”
幾個女生一愣,沒想到盛若庭竟然敢告他們。
白暮暮氣得七竅生煙,可是在顧越修面前不敢造次,忙嬉皮笑臉地說:“沒有啊,我們真的是來找盛同學合影的,不信你問她們。”
其餘幾個女生趕緊點頭:“對對對,我們是來找盛同學合影的。”
白暮暮趁機往顧越修身邊一站,就告狀。
“顧隊長,你看她,當着你的面還敢撒謊,她就是故意針對我們,她才是對我們使用校園暴力的那個人!快,扣她積分。”
可顧越修已經拿出了本子。
“你們幾個有沒有欺負同學我沒看見,但是,逃課的事情,抵賴不了,校牌拿出來,我要登記扣積分了。”
幾個女生臉色一白。
白暮暮死死地拽着自己的校牌,指盛若庭:“她也逃課了!憑什麽隻抓我們,不抓她。”
盛若庭晃晃手中假條:“不好意思,我請假了。”
說着,背着書包從幾個女生面前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顧越修看着盛若庭離開的背影。
啧,本來以爲躲在暗處能看到這家夥出手呢……
而白暮暮看着盛若庭離開,氣得跳腳,本來以爲她現在沒有靠山可以随便欺負了,沒想到,竟然撞上了伏虎小隊的人。
不過,她有的是機會,算她這次運氣好。
盛若庭下了樓,背着沉甸甸的書包,走向了自己的車。
沒想到,才到了自己的停車位,正好就有一輛車停在了停車位上,下來了幾個盛若庭熟悉的人。
“盛若庭!!你這個孽種,你竟然敢來學校!”
好巧,竟然是盛淮和盛雨萌,開車的人,是慕川。
盛若庭和他們打了個照面,招呼也懶得打,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見盛若庭那個态度,盛淮氣得身軀一陣顫抖。
“盛若庭,你——”
身邊的盛雨萌連忙把盛淮扶住,“爸爸,好了,你就别氣了。”
盛淮喘了兩口大氣,這才緩過來了,望着盛若庭的背影,冷笑,“你以爲有江森當靠山,就爲所欲爲,把設計把雨萌保送的事情弄黃了,沒想到,江森立馬就出事了,報應啊!”
最生氣的莫過于慕川。
“盛若庭,你真惡毒,竟然動用江家的關系把雨萌的保送名額取消了!你這是要害雨萌一輩子啊,你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盛若庭無視了幾人,徑直走過。
擦肩而過的時候,慕川冷哼了一聲。
“可惜,不能如你所願了,雨萌的保送資格,我們馬上就能要回來了,而你,失去了靠山,你什麽都沒有了,你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他越說越高興,卻見盛若庭上了車,根本沒有爲他們的話停留半秒鍾,關了門,發動車,揚長而去。
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關注過盛雨萌保送名額被取消,這種無聊的事情。
望着盛若庭的車開走了,盛雨萌眼眶微紅。
“走吧,雨萌,我們去找校長商量商量,江森已經倒台了,保送的事情一定還有轉機。”慕川拉住了她的手。
校園文化節之後,盛雨萌不僅失去了慕家的兒媳镯子,保送京都皇家設計學院的事情也黃了。
“恩,慕川哥哥,你真好。”
盛雨萌擦擦眼淚,跟着慕川和盛淮一起,進了校長的辦公室。
“……校長啊,我們家雨萌爲學校掙了這麽多國際金獎,這事兒,您不能坐視不理啊。”
盛淮和慕川好話說盡了,盛淮更是把所有的責任都往盛若庭身上推。
“盛若庭也是我的女兒,她的秉性我知道得一清二楚,那天的書法表演,根本就是江森和經紀公司串通起來做的一場戲,我知道學校也參與了,怎麽回事我們都懂,雨萌年幼不懂事,不知道這些事情,年輕氣盛做錯了事情,她也不想的嘛。”
“校長您當時肯定也是礙于江森的淫威才答應跟他們炒作了那件事情,現在江森已經倒台了,校長您也沒有顧慮,現在這個保送的事情,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