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鸢兇神惡煞,但是盛若庭依舊置若罔聞,那躺在沙發上玩遊戲的荊卅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江鸢的一拳頭狠狠打出去,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勁道被完全抵消,什麽效果都沒打出來,反而讓自己滿肚子憋悶,内心一股火無處發。
“盛若庭!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給我跪下!”
盛若庭依舊不搭理,江鸢狠狠地一拍她桌子。
“起來!聽不懂人話嗎?别以爲我七哥還會保你,七哥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你現在就是一條任人宰割的狗!”
盛若庭放下了筆,默然看向了仗勢欺人的江鸢,沒有說話。
而那一邊,江森已經看完了江老六拍給他的文件了。
“果然是江家長老會的文件,謝了,江爺。”
他放下文件,笑吟吟地看向了江老六,已經從善如流地改了稱呼。
“以後我就不是江家之人了。”
江森似乎是感歎了一聲。
“對,你以後就不再是我江家人了。”
江老六猙獰一笑,說不出的興奮和得意。
“把江家給你的東西都送回來吧!”
又一疊文件扔了過來,是幾家公司的股權轉讓協議,那都是江家給江森的。
他也全部簽了。
簽完,還擡頭,看着江老六微微一笑。
“我簽好了,以後我和江家就算是兩不相欠了。”
江老六獰笑,“江家的東西,本來就沒有一樣東西是你的。”
此時,歐若拉也出現在了病房門口,把一整個過程都看在了眼裏。
眼見着江森就這麽失去了一切,她也終于開口了。
“森哥,你如果聽我一句勸,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江森簽完文件,似乎一身輕松,閑适地端起一杯清茶抿了抿,沒有回歐若拉的話。
沒想到歐若拉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江森:“如果你現在後悔了,我之前的建議依舊作數,你随時可以和我結婚,入贅歐家,以後你就是歐家的人了,以後就有歐家的庇護了。”
江森抿了抿唇,再度回答:“不需要。”
清淺的目光看向了正在書桌前奮筆疾書的盛若庭,就算病房裏情況十分糟糕,可依舊不能阻擋她做作業的雅興。
順着江森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盛若庭,歐若拉滿眼噴火。
“江森,在你眼裏,我連一個戲子都不如嗎!!”
見歐若拉這般生氣,一邊的江鸢不禁出言嘲諷她:“歐姐姐,你沒看見他已經被這個狐狸精迷住了心竅嗎?他甯願身家不要,江氏的身份也不要,也要這個狐狸精。”
歐若拉見都到這時候了,他們兩人之間伉俪情深的樣子,心裏像是被貓抓一樣難受。
“好,我就在這兒看看你們的真情,怎麽幫你們渡過難關。”
她往一邊一站,讓出位置給江老六,他今天是來和江森算總賬的。
“我今天就在這兒等着,如果你後悔了,可以随時來找我。”
歐若拉看着熱鬧,病房門口,鄭飛揚也早早地過來了,正在門口看着這場熱鬧。
今天,江森和盛若庭可沒有降龍隊來撐腰了。
“起來,看看你的情郎是怎麽被我們踩在腳底下虐!”江鸢指揮盛若庭。
聞言,盛若庭果然站起身,看向了江鸢,她現在兇神惡煞,無比得意,憋了多天,終于等到了這個複仇的時刻。
“你現在就算是躲,也躲不過了,你今天死定了。”
盛若庭一嗤,搖搖頭,并未說話,走過去,要看江老六怎麽虐江森。
那一邊,江老六興奮地一撸袖子,還不忘看向了宮騰。
“宮少爺,您莫非是想插手我的事情?這不合規矩吧?”
宮騰從頭到尾都沒有擡過頭,眼睛一直看着棋盤,手裏把玩着圍棋黑子。
“我對你們的事情不感興趣。”
江老六這才放心了。
“哈哈,江森,我看今天誰還能救你!受死吧——”
他一揮手,“來人,把他給我按住!把他一條胳膊卸了!”
兩個打手兇神惡煞的就朝江森圍了過去。
此時,荊卅忽然一秒來勁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立在盛若庭的身邊,炯炯有神看着,想看江森被虐。
可盛若庭覺得,今天這江老六可能也虐不了他,他從頭到尾都是氣定神閑的。
果然,兩個打手還沒下手,病房外忽然來了大隊人馬,一下子沖開了看熱鬧的鄭飛揚。
鄭飛揚正想發飙,可一看見那群人衣服上的徽章,立馬就慫了。
這可是他完全惹不起的人。
“誰敢對少爺不敬——”
來人一下子把病房擠了個水洩不通,三下五除二就把江老六江鸢和一行打手按在地上。
那正在得意的江老六被人迎頭一陣痛擊,整個人都懵了。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管老子的閑事!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領頭之人冷冷一笑,讓人狠狠一腳踩了上去。
“我的名字你不用知道了,你是誰我們也不感興趣,你隻需要知道,我今天是代表森威爾集團過來,探望住院的少爺江森。”
森威爾集團??
歐若拉一聽見這個名字,耳邊一陣轟然,那可是全球産值第一高新科技公司,公司總部在國外。
看這個幾個人的穿着打扮,也的确像是森威爾公司的人。
他們和江森又有什麽關系??
被按在地上的江老六依舊滿臉兇狠。
“呵呵,森威爾,江森你可真敢啊,竟然找人冒充森威爾的人,你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老子隻是想卸你一條胳膊,你卻想找死!”
江森依舊認真地盯着棋盤,雲淡風輕地放了一枚棋子在棋盤上。
“哦?這又怎麽說?”
江老六哈哈大笑:“你完蛋了,你找人冒充森威爾的人,我跟森威爾京都分公司安保部的負責人趙起特别熟,我隻要打個電話過去,森威爾立馬就知道你做的蠢事了!”
江森手一揮,衆人十分懂事地将江老六給放開了。
“那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在森威爾的熟人,問問看。”
江老六立馬彪悍無比地坐了起來,摸出手機。
“我和趙起認識多年了,你完蛋了,你得罪的可是世界上最大的科技公司!”
說着,一個電話撥了出去,顯示名字:森威爾-趙起。
可沒想到,接通之後,一場刺耳的手機鈴聲,卻在病房裏響起。
【作者有話說】
感謝明康、溝ゴ亢塗的金币助力。
嗚嗚嗚,我太冷了,手凍僵了,坐鍵盤上半天一個字也瞧不出來啊啊啊,下午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