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娉婷幾乎已經顧不得自己的校花形象了,幾乎是拍着桌子咆哮着:“盛若庭,你、你說什麽?你有種再說一遍!!”
又來了又來了!
她孔娉婷,孔家繼承人,天之驕女,無論哪個方面都是頂尖的好。
可唯獨成績……高中以來,每次考試,她都是第二!
每一次!都是第二!
每次成績榜單上那個跟随在她名字前面的2,簡直如同她的噩夢一般。
第二,意味着她是最大輸家!
而現在,盛若庭正狠狠地在踐踏的尊嚴!
盛若庭歪着頭定定地看了她兩眼,然後輕笑:“對不起,我說錯了。”
随即,她伸手點着她的胸口,每點一下,就說一個字:“現在我來了,千年老二的位置已經不屬于你了,我以後應該叫你‘千年老三’!”
孔娉婷不可置信地看着盛若庭,因爲過于氣憤,身體甚至還顫抖了兩下。
“盛若庭!!”
她撐着桌子,聲淚俱下:“你這個複讀三年的學渣,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狂!你有種把這卷子上所有題的過程都寫出來!!”
盛若庭:“好啊,可是我懶得全部寫,這50題,你随便挑一個,我當場把過程給你寫出來。”
孔娉婷狠狠地咬着牙,就挑了第一題,她剛才嘗試了多種解法都沒有頭緒,難度非常大。
“就第一題,你現在立刻就做出來!”
盛若庭果然重新上了講台,順便說:“答案我都擦掉了。”
說完,擦掉了答案,開始解第一題了。
很快,過程就寫出來了。
理科可不比文科,這個過程就算是抄也不可能。
所以當盛若庭把過程寫出來了之後,全班一陣驚歎。
而盛若庭卻看向了孔娉婷:“怎麽樣?千年老三,你還有話要說嗎?”
孔娉婷大受打擊,指着黑闆,慘白的手顫抖着:“你剛才看過了高宏圖的卷子,他解出來了,你是抄的,這不算!”
盛若庭聳聳肩,把剛才的解題過程擦了,重新拿起粉筆。
“那我換一種解法,不過這都是大學才學的知識,你們不一定看得懂,但是我也不需要你們看得懂。”
說完,‘唰唰唰’地在黑闆上寫了另外一種解法。
她解題的時候,全班又是一陣轟動。
“竟然還有這種解法,我怎麽沒想到?”
“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我靠!”
“這道題是我出的……可是解題過程根本不是這樣的,但是盛若庭這個解法更快,而且答案也是正确的。”
“我的天啊!”
而孔娉婷的表情,也從滿臉委屈,變成了驚愕,最後就是滿臉不可置信。
盛若庭暴躁無比地答完了這道題之後,回頭,見全班一個個跟呆頭鵝似的盯着黑闆,她把粉筆一砸,用教鞭狠狠地敲着講桌。
“看什麽看?認真做題!!”
衆學生齊齊一顫,迅速低下頭,開始做題。
羅比特也趕緊站出來打個圓場。
“那個……大家認真做卷子。”
盛若庭看都不看孔娉婷了,仿佛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孔娉婷也晃晃悠悠地坐了回去,看着卷子一直流淚。
學生們安靜了,教室裏就隻剩下做題的沙沙聲……以及一些啜泣聲。
羅比特看了一眼盛若庭,見她捏着教鞭,背着手開始來回走動監考了。
“你們是高三的驕傲,是一中的驕傲,是整個京都的驕傲!但是在我看來,你們就是一群垃圾!”
她冷厲的聲音在教室裏回響着,一字一句,全部戳在了這群學霸的心尖上,刺得他們的心都在滴血。
“這種程度的入門送分題,就讓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愁什麽愁?做題!分送上門你們都不要,一幫飯桶!”
走了一圈,正好走到了孔娉婷面前,盛若庭的目光并未停留,徑直走過。
“聽說有人到處造謠,我進13班是來釣金龜婿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群乳臭未幹的小學雞,就你們也配?我現在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我盛若庭,來你們13班,隻是想證明,在座諸位,都是垃圾!”
“我的判斷果然沒錯,你們果然是一群垃圾!連送分題都做不出來,你們這三年都學了些什麽?你們來一中,隻是爲了吃食堂的免費午餐嗎?”
“你們和飯桶的唯一區别是,飯桶比你們更能吃!”
幾個女生直接被罵哭了。
盛若庭也絲毫不會留情:“哭什麽哭?這麽簡單的送分題都做不出來,還有什麽臉哭!要哭回家哭!”
見一個女生瞪着自己,盛若庭也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看什麽看?我臉上有答案嗎?”
女生當時就哭了,一邊哭一邊做題。
孔娉婷猛地坐了起來:“盛若庭,你不要太過分,我承認你很強,但是這不是你趁機羞辱人的理由!”
盛若庭立馬怼了回去:“連送分題都答不出來,你們根本不用我羞辱,你們這是自取其辱!”
孔娉婷:“你……這根本就不是送分題!這些題都是課外拓展用的競賽題!大家答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盛若庭冷笑:“對不起,我不清楚,卷子送到我手上的時候,你們說這是你們平時做的送分題,我信了,在我眼裏,它也是送分題,至于它到底是不是送分題,你們心裏清楚。”
衆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學習委員讓他們選的都是難上加難的題,每一道都是送命題的難度,目的就是把盛若庭給送走。
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上了。
孔娉婷無話可說,雪白的五官布滿委屈,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坐了回去。
盛若庭把幾個男生女生罵哭之後,才接了杯水,坐到了講台上,拿起筆把卷子的空都填上,然後說:“學習委員,9點鍾準時收卷子到我這兒來,我給你們改卷子。”
學習委員正在哭,聽見盛若庭這話,她滿腔不甘心:“憑什麽把卷子給你改?”
盛若庭五官一冷:“連送分題做不出來的飯桶,有資格問這句話嗎?”
學習委員一怔,心裏火辣辣的疼,然後又是淚流不止。
盛若庭冷冷地瞄了一眼衆人:“我來你們13班是爲了領教學霸風采的,可沒想到,你們13班的水平竟然如此低下,真讓我失望!”
“功課差到了極點不說,造謠傳謠、霸淩孤立同窗倒是默契十足!把你們那些小心思收起來放到學習上,也不至于連這點入門題都解不出來!垃圾!全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