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盛若庭擰眉:“你今天有點奇怪,我們不一直都是合同戀人嗎?”
說完,就是江森久久的沉默。
江森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緊縮,氣氛也越發危險。
盛若庭嚼了兩口桌上擺着的零食,似乎并未感受到江森的一腔怨念。
“你那什麽眼神?”
盛若庭感覺有點不妙,站起身,準備回房了。
果然,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江森一把掐住了胳膊,迅速地将她往他懷裏一帶,盛若庭就被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緊實的大腿肉,質感非同一般。
“你還敢問我什麽眼神?”
江森的質問裏帶着磨牙聲,似乎是想把盛若庭一口咬碎在自己嘴裏。
“合同戀人?我們就隻是合同戀人嗎?”
盛若庭嚼着零食,十分淡定地直面江森的憤怒。
“不然呢?”
江森胸前劇烈地起伏了兩下,似乎是把那股火氣憋下去了,再出口的時候,已經十分克制了。
“聽說你爸來了,我等你電話等了一天,盛若庭,你到底什麽意思?”
掐着她纖腰的力量一緊。
盛若庭裝着糊塗:“我沒什麽意思啊。”
“沒什麽意思?”
江森的眼神變得陰沉,磨牙聲更厚重了。
“那我們這算是什麽意思?恩?”
他一把掐住了盛若庭的下巴,迫使左顧右盼的她看向了自己。
“盛若庭,今晚給我個解釋,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但盛若庭就是盛若庭,從來都是冰冷無情的。
“是你自願的,我又沒強迫你。”
說完,盛若庭從他懷裏掙了出去,溜進房間迅速地關了門。
“盛若庭,你——”
身後傳來江森咬牙切齒的聲音。
勞累一天了,盛若庭回房沖了涼。
此時腦子裏還是一團亂麻。
男人什麽的,果然還是很麻煩的。
她媽媽盛蘭玲處理起情債來,遊刃有餘,她就完全沒有遺傳到她的天賦。
盛若庭洗完澡,吹幹頭發出來,什麽都不想幹了,邊眯着眼,直接往床上狠狠一撲。
沒想到,撲上了一具滾燙的肉體。
一睜眼,就看見了江森,他正躺在她的床上,看樣子是在守株待兔,正好接住了撲下來的他。
“你怎麽進來的?”
盛若庭支起身子看門,她明明記得自己把門給反鎖了。
一隻手将她直起的身體給抱住了,并且迅速翻身将她給壓住了。
“我手勁兒也大。”
荊卅一把擰下她門鎖的時候,盛若庭就是這麽說的。
說着,一個滾燙的熱辣的吻就下來了,把盛若庭所有的不滿都堵了回去的。
“你幹什麽——”
期間,盛若庭費力地推開了他,争取到了一點短暫的喘息時間。
“你發什麽瘋!”
江森抵着她的額頭,将他滾燙的體溫印刻在她的肌膚上。
“盛若庭,你覺得我發什麽瘋!”
他咬緊了後槽牙,似乎忍耐到了極點。
不等盛若庭狡辯,他憤怒的吻再度下來,甚至還故意在盛若庭的唇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死了!”盛若庭驚呼一聲,可那一聲驚呼立馬就被江森給一口吞了。
江森也知道分寸,沒真的越界。
在盛若庭的唇瓣上留下一個牙印之後,他十分滿足地攬着她睡了。
“睡覺。”
然後就不動了,似乎真的是要睡覺了,可盛若庭卻依舊生着氣。
“你是怪我,沒帶你去見我爸爸?”
江森閉着眼睛,毫無感情地回答:“沒有。”
盛若庭算是知道他今天反常的原因了,原因竟然在這兒。
他想要名分。
“你如果實在想見我爸,我可以給你找一個現成的。”
江森:“……”
拳頭硬了。
盛若庭見枕頭另一邊的那人沉吟片刻,才平靜下去的情緒再度翻湧。
“盛若庭,你這個王八蛋。”
這個家夥根本就沒有心。
盛若庭忙辯解:“我親爹壞事做盡,你見了肯定後悔,反正我也不和他來往了,不就走個形式嗎,見誰不是一樣的見,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聽了她這番話,江森翻了個身,不再和她說話,似乎是生氣了。
“啧。”
盛若庭也睡了,背過身去,和江森背抵背,可睡了兩分鍾,覺得這姿勢不太舒服,她翻個身過來,面朝江森的背,手和腳都纏在江森身上,像個八爪魚一樣。
江森肚子上的傷好了,又可以摸了。
可是她的手才摸過去,就被江森結實有力的大掌給捕捉到了。
黑暗之中,再度傳來他凝重的聲音。
“盛若庭,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
他身後的盛若庭傳來的聲音慵懶軟糯。
“我們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爲什麽一定要把事情弄得這麽清楚。”一副理所應當的渣女口吻。
“你——”江森嘶啞的嗓音裏壓抑着他的憤怒。
他翻了個身朝向了盛若庭。
昏黃夜燈從真絲床帳外傳來,古樸而神秘的光落在了她的容顔上,她睜開了眼,紫色的雙瞳,宛若攬盡了九天星辰,美得如夢似幻。
“盛若庭,對待感情能不能認真一點?”
本來想咬牙切齒地和她說這句話,可一看見那美若泡影的容顔,口吻竟然變得卑微,甚至還帶了點祈求的意味。
盛若庭那修長的睫毛因爲他的話而微微閃了兩閃。
“我懶得和你說,我要睡了。”
說完,她扯過空調被蓋住了臉。
江森立馬扒開了。
“看着我,你認真地對我說,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盛若庭躲躲閃閃,臉别開。
“你覺得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
江森靜靜地看着那張臉,不得不說,盛若庭完全有當渣女的潛質,這張明豔奪目的臉,輕易地就能勾魂奪魄。
“盛若庭,不要以爲裝傻就能把我糊弄過去!”
此時的盛若庭卻狡黠地眨了眨眼,那雙如夢幻般的紫眸忽閃忽閃,如兩顆寶石。
她忽然靠近他,那雙寶石般的眼不斷在他面前放大,伴随着一陣沁人心脾的香味,之後,那軟軟的吻就落在了江森那薄薄的唇瓣上。
她的吻在他的唇上細細研磨着,溫柔缱绻。
江森喉頭輕湧,本想一把抓住那到處使壞的小手,可沒想到,下一刻,那溫柔如棉花般的觸感竟然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作者有話說】
啊,手機忽然壞掉了,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