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宏圖還是滿腹遺憾:“謝謝老師,可我還是想自己考一考試試。”
師生太多了,度假村大門口被圍得水洩不通,車進不來,也出不去,一時之間也疏散不完,衆師生原地等待疏散,而受重傷的師生和度假村的工作人員們已經被直升飛機送走了。
學生們哭過之後,開始聚在一起讨論剛才的情形,特别是那位少俠拯救大家的事情。
“學姐,你剛才沒進來,我們被一個大俠救了!”
“那個大俠真是太厲害了,他不僅武功高強,他還能飛檐走壁!”
“雖然看不清楚臉,可我覺得他肯定也長得特帥,起碼一米八!”
“啊,我好想嫁給他!”
盛若庭:“……”
其實有些學生已經猜出了剛才那位‘大俠’就是盛若庭,但她既然不想暴露,也沒人會嘴賤把這事兒說出來。
顧越修也正好路過,見到了13班裏的盛若庭,她臉上還有鮮血,似乎才經曆了一場大戰,頭發淩亂,幾縷亂發十分自然地就垂在了鬓邊,給她增添了幾絲慵懶和柔弱。
顧越修:啧,戰損盛若庭。
但他也沒多管閑事,這次事件這麽惡劣,如果不是這位大神出手,現在絕對不會這麽順利,随便死上幾個學生,他們就真的要頭疼了。
那群在國際上叱咤風雲的恐怖分子肯定想不到,這平平無奇的一群弱雞中學生裏,竟然還藏着一個彪悍的古武者。
正巧和盛君碰頭了,盛君和他聊天。
“根據學生們描述,那個所謂的紫離,應該是個古武者,不是古武者不可能飛檐走壁,在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之下,還能截殺從天窗滑下來的恐怖分子,學生說,他甚至可以刀破子彈。”
聽着盛君分析,顧越修一嗤:“古武者雖然少,但并不是死絕了,那群人一向變态。”
可盛君表示震撼:“古武界那幫人立下了規矩,堅決不允許古武者使用熱兵器,這個古武者好像不一樣。”
顧越修從地上撿了片幹淨的口香糖,拆開包裝紙之後,往嘴巴裏一塞。
“管這麽多幹嘛,吃飽了撐的。”
等學生人數清點完畢,确認沒有遺漏之後,才把家長放了進來。
頓時,整個度假村哭聲震天。
此時,卻有個女學生帶着家長過來問顧越修:“顧隊長,我女兒說剛才有位什麽‘大俠’把大家救了,那位大俠在哪兒,我要當面感謝感謝他。”
顧越修眉毛一擰,十分不客氣地回答道:“他是個退役老兵,今天碰巧在這兒,順手救了你們而已,他不想暴露身份,感謝的話就不用了。”
很快,來接孩子的家長們都從自家孩子的口中得知了那位‘大俠’的存在,非要當面感謝一下,全被顧越修給怼了回去。
顧越修一邊應付着家長們,一邊看向了13班的盛若庭那邊,将江森也随着家長們進來了。
“森哥!”
一看見江森來,盛若庭像是一個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貓,‘嘤嘤嘤’地跑過去,一下子投入了江森的懷抱,像是吓壞了,趴在他一邊啜泣,一邊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而江森也是滿臉驚慌和自責,不斷地哄着盛若庭,兩個人卿卿我我,纏纏綿綿。
顧越修:“啧。”
一邊那幾個得知内情的學生也感覺頭皮發麻。
果然是影後啊,演技渾然天成。
忽然爲江森感到吃力。
萬一哪天他出軌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
顧越修正在爲江森感到亞曆山大的時候,白臻臻帶着白海過來了。
白海問:“顧隊長,聽說剛才有位——”
顧越修人也不看,直接怼了回去:“保密,不能透露,抱歉。”
白臻臻忙說:“你不要誤會,我不想打聽什麽,我隻是想當面和他道謝。”
那個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的男人,在那一瞬間,讓白臻臻整個人生都變得炙熱了起來。
在他面前,她以前追逐的江森,似乎也變得這麽庸俗了。
從此以後,天下所有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她找到了更崇高的目标了。
沒想到,顧越修直接冷冰冰地怼了回來:“都說了是保密,肯定不可能讓你再見到他了。”
這些學生家長可真是奇怪。
就差把‘大恩無以爲報隻求以身相許’這種話紋在臉上了。
白海連聲道謝之後,帶着白臻臻走了。
白臻臻卻忽然倒回去問道:“那他叫什麽名字,顧隊長,你應該知道吧。”
顧越修嚼着口香糖,揮揮手,随意打發了:“真名保密,代号紫離。”
“是哪兩個字?”
顧越修也不知道,随便胡謅:“紫色的紫,離開的離。”
紫離。
白臻臻記住了那個名字,眼睛還不死心地四下尋找,但并沒有找到那個人。
就算他從頭到尾都戴着面罩,她覺得,如果他站在自己面前,她一定能一眼認出他。
而此時,江森也哄着懷裏吓壞的盛若庭,順便帶上了江拾肆,一起離開了。
白臻臻看見盛若庭又回來了,本以爲自己會生氣,可她發現,她已經不氣了。
江森那種男人,本來就配不上她白臻臻地,送給盛若庭算了。
她要的是紫離那種蓋世英雄。
此時外面已經擠滿了記者,他們忽然就看見盛若庭出來了。
隻見盛若庭身穿的校服上沾滿了血迹,她的臉上也還留着幹涸的血迹,雲朵般的頭發蓬松淩亂,很随意地垂在耳邊,顯得臉蛋更小更楚楚可憐了。
她似乎受了驚吓,還滿臉驚恐,臉蛋上垂着兩滴淚,再加上那一雙楚楚動人的紫色美瞳,真是我見猶憐。
記者立馬蜂擁追了上來。
“盛若庭,可以透露一下裏面的情況嗎?”
“盛若庭,你是受傷了嗎?”
盛若庭一句話也沒有回答,沉默着上了車,江拾肆也趕緊上去了。
江森護着盛若庭上了車之後,才勉強回答道:“各位,若庭受了驚吓,現在必須住院治療,詳細情況我會發微博的。”
說完,江森也上了車揚長而去。
車上,江拾肆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一直說個不停。
“哥,我跟你講我剛才特别勇猛,我幹掉了一個綁匪!”
“我剛才的樣子一定帥呆了。”
盛若庭似乎有些累了,紫色的眼眸微微張合,靠在江森的肩膀上就開始打盹兒了。
而江森似乎對江拾肆的英勇事迹沒興趣,他眼裏隻有盛若庭。
江拾肆正繪聲繪色地描述剛才自己的英勇事迹,可是一擡頭,看見江森正擡起盛若庭的下巴,然後就深情地吻了下去。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