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見盛若庭還在出言不遜,江老六陰陽怪氣地提醒道:“老爺子,别怪我沒提醒你,慕容先生可是千年難遇的奇才,您現在得罪了他,将來,我們整個江家替您求情都是沒用的。”
江展鵬笑吟吟:“我都快一百歲的人了,我們什麽風浪沒見過,我得罪的人比你吃過的米都多,害怕多一個江湖赤腳醫生?”
這事兒有些詭異,可老爺子是什麽人,活了幾十年的老古董了,當年那些事情他一清二楚。
當年扶桑人到處劫掠華國的傳統文化,醫書也是他們重點搶的對象。
林家人都去打仗了,留下老弱婦孺,他們甯願把醫書全燒了也不便宜扶桑人,最後人死,書沒。
而這個慕容家,人還活着,醫書卻全部沒了,隻有一種可能——他們把自己老祖宗留下來的醫書,全部獻出去換自己的身家性命了。
就沖這,他們就沒臉伸手!
江老六見老爺子冥頑不靈,也不強求了,反而一臉等着看好戲的樣子。
盛若庭也是一臉無知無畏的樣子:“我就是不信這群赤腳醫生能比林醫生還強,林醫生可是正高級的主任醫師,手下有無數成功案例,在全球範圍内都有極高的美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一邊的江鸢盛雨萌等人心裏暗笑。
江鸢也是尖酸出口:“盛若庭,我看你是困在自己的世界裏太久了,早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随便出口,暴露了你的無知和無腦。”
她簡直就跟小說裏的反派一樣,馬上就要被狠狠打臉了,還在耀武揚威。
盛若庭磕着瓜子,出口傲慢:“我這些年走遍了全世界,我什麽人沒見過,我覺得,你們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一個騙子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秀逗了。”
這話頓時又惹惱了江老六:“盛若庭,閉上你的臭嘴,你滿腦子都是男盜女娼,你對這個世界真正的大能一無所知!膚淺,無知!”
盛若庭嘴巴一撅,摟住江森,委委屈屈地道:“森哥,他們說我膚淺無知,還說我男盜女娼!”
江森大怒,一副無腦闊少的樣子,指着那些個慕容和慕家的人:“哪兒來的騙子,出去!都出去!來人,把他們都給我趕出去!”
盛若庭伏在江森懷裏狐假虎威:“對對,把他們都趕出去,再不走,我們就報警了!”
慕川見盛若庭那無腦的樣子,簡直恨得牙癢癢,可她這般無腦求打臉的模樣,反而激起了他心目中的一腔怒火。
他無比倨傲地對江展鵬說:
“江老爺子,今天我們暫且把林家和慕容家的舊怨抛開,今天,我們來的主要目的,是爲了向您引薦幾位來自古醫界的幾位高人,他們個個都有獨步天下的絕頂醫術,絕對不是林南和林溫玉那種欺世盜名的庸醫能比的!”
江老六趕緊幫腔,開始吹噓幾位神醫如何如何治好自己的老母親的事情。
“……老爺子,我敢打包票,這幾位可不僅僅是神醫,都是有擁有深厚内力的武林高手啊!”
幾人說得言辭鑿鑿,一邊看向了盛若庭和江森兩人。
心裏正等着盛若庭這個草包自己跳出來求被打臉。
果然,盛若庭一聽什麽内力,立馬就高高在上的一聲冷哧:“哎喲喲,還有内力的武林高手,氣功大師哦!我還武林盟主嘞!”
那無腦又愚蠢的樣子,簡直就跟小說裏的無腦反派一模一樣!連台詞和口氣都是如出一轍。
慕川和江老六等的就是她那句質疑。
“怎麽?你是不相信嗎?盛若庭,我說過,不要随意開口,暴露了你的無知和短視!”
江老六已經開始磨刀霍霍了,要狠狠地打盛若庭這個小賤人的臉,在老爺子面前立威,再借老子的人脈,将慕容神醫的名頭推響。
盛若庭立馬從江森的懷裏坐了起來,抱着胳膊,大口大氣:“對,我就是不信,什麽内力,什麽武功,都是騙人的!”
可是,老爺子卻看向了江森,眉毛挑了挑,以示詢問。
此時,他也有點心虛了。
他知道内力是存在的。
在一百年前,還是有許多武林高手的,可内力再高,也打不過飛機大炮,一個意大利炮轟下去,再強的内力,也會被炸得灰飛煙滅。
當時,許多武林高手都去打仗,死在了保家衛國的戰場上,所以,古武就斷代了,修行内力的人也少了。
但并不代表這個玩意不存在。
看這個慕容家族的人,好像,都挺厲害的——
所以老爺子開始擔心了。
沒想到,江森隻是慢條斯理地往嘴裏噻了個幹果,朝老爺子眨眨眼,示意他安心。
老爺子半信半疑,可還是順着盛若庭的劇本走。
“對,我也不信什麽内力,那個東西,我聽都沒聽說過。”
慕川這一行人,要的就是他們的懷疑。
“老爺子,話不要說得這麽滿,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世界,的确隐藏着許多凡人觸及不到的神秘世界。”
老爺子還沒說話,盛若庭蠻橫打斷了:“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們就當着我們的面,展示一下你們那個什麽氣功内力!不然,我就報警把你們當騙子抓起來!”
慕川厲笑:“好。”
他跟慕容晟對了對眼神,見後者點點頭之後,慕川走到了盛若庭面前。
“但是我有個要求,在前輩展示内力之後,你,盛若庭,必須給前輩們下跪道歉,祈求前輩的原諒!前輩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哪怕是讓你去做狗,你也必須乖乖汪汪叫!”
盛若庭果然一臉無腦無知和無畏,她也露出了一臉倨傲狂妄:“好,一言爲定,不過我也有要求。”
她纖纖玉指,指向了慕容晟:“他剛才說我是棄婦,我生氣了,如果一會兒,他展示不出那個所謂的内力,那就證明,他們都是騙子,我要把他們狠狠的打一頓,你們放心,本小姐不會把他們打死的,頂多打個殘廢,你們不許報警,不許追究我任何刑事和民事責任,也不許阻止我,一直到我打開心爲止!”
好一臉狂妄無知,和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