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扔開了慕容晟,林溫玉抖了抖西裝,松了松領帶,憋在心裏的那股鳥氣總算是吐出來了。
“我不管你們古武界,什麽古醫界,我也不知道你們什麽規則,我隻知道,我腳踩的土地是華國,我受華國法律保護,我合法納稅、合法行醫,我的公司也合法經營,你們看不順眼就給我憋着!”
一邊的盛若庭正甩着打疼的手:“還想納我做暖床丫鬟?真是癡人說夢,法律可不會慣你們的臭毛病,既然要圈地自萌,就滾回你的圈子裏待着,出圈就等着現代社會的法律鐵拳吧垃圾!”
江展鵬也終于是說話了。
“來人,把這群騙子扔出去,什麽古武界古醫界的,再敢來江家,我就報警了!”
趙起把慕容家那群人狠狠地往江老六和慕川面前踹。
“你們帶進來的,自己領走,再來招搖撞騙,我直接打死了。”
慕川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這群仙人般的古醫者,竟然就這麽忙被人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而剛剛疼醒的慕容晟還在嘴硬。
“你們等着,等我内力恢複,我定殺得你們雞犬不甯——”
盛若庭把玩着手機:“你剛才挨打的視頻我已經錄下來了哦,我要是死了,就自動全網發布,很快,你們那個小圈子裏的人都會知道高高在上的什麽慕容家族嫡傳長子,被我這個小小凡人按在地上踹。”
慕容晟心魂一震,活生生地顫抖了幾下,最終把威脅的話吞了回去。
“毒婦!毒婦!我與你不共戴天!”
盛若庭眼神一厲:“閉嘴!”
她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扶桑人當年把你們踩腳下,你們也沒見吱兩聲,現在來逞英雄,軟蛋終究是軟蛋!”
慕容晟再張嘴,就再打下去。
“還敢找我尋仇?笑死我了,這可是現代社會,我們華國法律可不慣你們的臭毛病!”
他再張嘴就再打,盛若庭向來崇尚武力。
打完了,盛若庭擡腿,狠狠踹開慕容晟,掃了一眼那瑟瑟發抖的慕川和江老六,再看看那早躲到外面去的江鸢盛雨萌白臻臻等人。
“趙起,我打爽了,把他們都扔出去。”
趙起聞聲而動,直接把人都扔出去了。
人打出去之後,仆人來打掃戰場,剛才一場大戰,砸爛了好幾台椅子,地上都是血。
而盛若庭已經坐回了江森的身邊,江森看了看她那紅紅的手,心疼得吹了吹:“下次這種事情,就讓趙起代勞了。”
盛若庭端起了一杯茶,慢慢地抿了口,才舒爽地長吐了一口氣。
“打在他身,爽在我心,别人代勞就沒這麽爽了。”
林溫玉也打爽了,坐下來,先喝口茶,才對老爺子說:“老爺子,實在對不住了,在您的地盤上大打出手了,今天的所有損失,我會照價賠的。”
江展鵬自是擺手拒絕了:“不用不用,我也看爽了,哈哈哈。”
見人都被打走了,江展鵬才低聲問林溫玉:“我看剛才那幾個,好像真的是古醫界的人,不像是騙子,你們到底是怎麽把他們打走的。”
林溫玉還沒回答,江展鵬就先給他科普了,“可别想騙我說世界上沒有内力,老爺子見識可廣了,别糊弄我。”
他這個年紀的人,是見過華國古武最後輝煌年代的,可惜,那個時候的華國一直挨打,八國聯軍來了走了,軍閥又内戰了,軍閥好不容易打消停了,扶桑軍隊又打進來了。
内力再強,也怕大炮啊,古武自然而然就衰落以至于消失了。
可它是真實存在過的。
林溫玉也不想瞞老爺子,示意香案上的香爐。
“香爐裏的香加了料,普通人聞了沒反應,但古武者聞了,不到十分鍾就會内力全失。”
江展鵬回頭看香爐,見香霧缭繞,恍然大悟:“怪不得要和他們耍嘴皮子呢,原來是等着香裏面的麻藥生效。”
但已經心驚了,看來,林溫玉也是個古醫道高手,而且内力和醫術都比剛才那幫人高明。
林家總算是後繼有人了。
林溫玉蹙眉:“這幫人離開俗世,自稱一個小世界,早就不問世事了,從這兩年開始,他們忽然開始頻繁地在俗世走動,有詭異。”
江展鵬也捋着白胡子思忖着,可一邊的江森卻并未放在心上。
“這幫人腦袋再硬,硬得過子彈?有本事,他們徒手接子彈啊。”
說着,看向了身邊的盛若庭,玩着她的頭發。
“你說是吧,媳婦兒?”
盛若庭正在補妝,一邊說:“呵,不能徒手接子彈,算什麽武林高手,下次再來我面前裝什麽高手,我就一槍崩了他。”
一邊的林溫玉根本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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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聲巨響之後,慕家客房一台價值不菲的床頭櫃直接碎成了渣渣。
“叔爺,息怒,息怒啊!”
慕川看着那被一掌拍碎的床頭櫃,大氣不敢喘一下。
床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慕容晟被紗布裹滿了整張臉,換成了一般人,他現在可能還不能動彈,但他從江家回來不久,内力恢複之後,手就能擡起來了。
第一時間,就是一掌震碎了床邊的床頭櫃。
慕川當場就吓得渾身一顫,忙給慕容晟賠罪。
重傷的慕容晟被裹得隻剩下一雙眼睛在外面,異常陰森恐怖,如兩個吸光的黑洞。
“一個棄婦、庶女竟然敢對我不敬,慕容川、盛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容晟不認他們改之後的姓,慕川在得知了自家輝煌的成就之後,也開始準備改姓的事情了。
他趕緊解釋:“她從小就乖巧,都是江森那個渾蛋教壞了她,她一定是受了江森的指使。”
盛淮今天沒跟着去,也是從慕川口中才得知了盛若庭毆打慕容晟的事情,他幾乎吓得魂飛魄散,連忙撇清關系:“慕容神醫,那逆女跟着江家那個纨绔子,飛上枝頭當了鳳凰,早就不聽我使喚了,她在我面前也是這麽狂妄!”
聽慕川和盛淮這麽說,慕容晟根本不買賬:“連一個庶女都敢這麽嚣張,你們盛家、你們慕家到底是怎麽立規矩的!”
慕川和盛淮根本不敢接腔,盛雨萌卻主動地出來了,柔聲道:“叔祖别生氣了,她嚣張不了多久了,馬上就是我和川哥哥婚禮了,到時候,你想怎麽拿捏她都可以!”
盛若庭仗着江森的勢力竟然敢對慕容神醫下手,但她卻賴不掉那個十億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