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賽琳娜忍不住插嘴:“你完蛋了,一會兒仙女姐姐的男朋友來接她,看到你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令狐天霸噘着嘴,擔憂地看向了盛若庭:“姐姐,你的男朋友竟然這麽暴力嗎?他會打斷我的腿,有一天肯定也會對仙女姐姐下手的!仙女姐姐你要擦亮眼啊。”
盛若庭:“???”
真沒看出來,小小年紀心機這麽重,都會挑撥離間了。
茶裏茶氣的。
盛若庭捏着他的臉玩,肉嘟嘟的小白臉摸起來真是太舒服了,又軟又肉,這麽可愛的小臉蛋,不狠狠地盤兩下,真是對不起這精緻的五官。
此時,隔壁劇正在拍動作戲,令狐獨步演一個仙俠門派的掌門人,出場一會兒就領盒飯的那種。
“哈!”令狐獨步對着鏡頭狠狠地拍出一掌。
鼓風機立馬就吹出風,一時之間,到處都是飛沙走石。
導演對這個效果十分滿意,頻頻點頭,還特意過來跟盛若庭說:“盛總,你推薦的兩個群演不錯,果然不愧爲盛總看上的人。”
看着蛋黃派一門師徒幾個都在自己工作、投資的劇組裏上班,盛若庭捏着手下的小包子臉。
“哼!果然是個臭男人,說的沒一句是真的,你根本就不愛我,你是想讨好我,然後讓你的師傅師兄來我的組裏上班。”
小臉蛋被捏成各種形狀的令狐天霸連忙自我澄清:“我對仙女姐姐的真心,天地可鑒。”
“不信不信!”
盛若庭捏着那團小包子。
不知道爲何,内心深處有怪異的情愫在萌發。
忽然……就想要個孩子了。
那不是屬于荊煜的執念,而是22歲的盛若庭自己的情感。
她想要孩子,一個胖乎乎白嫩嫩、嘴巴也這麽甜的孩子。
眨眼就收工了,蛋黃派的師徒幾個領了盒飯都走了,令狐天霸還磨磨唧唧地不肯走。
賽琳娜忽然高聲提醒:“仙女姐姐男朋友的車還有幾分鍾就要到了哦!”
令狐天霸瞬間跑得沒影了。
果然,還是怕挨打。
江森果然在幾分鍾之後就出現在了片場。
一身低調的灰色外套,黑色毛線帽子,戴着口罩。
他一來,就走向了躺在導演椅子上的盛若庭,半蹲而下。
“今天還是走不動嗎?”一邊摘下口罩,唇邊有一絲溫軟的笑意。
躺平的盛若庭噘着嘴,點點頭:“累了,沒力氣了,走不動了。”
一邊的趙銘:“……”
盛·軟綿綿·病弱西子·若庭總是能在江森到達片場接人之前準時上線。
“來。”
江森伸開了雙手,盛若庭就主動地抱住了他的肩膀,美滋滋地被江森給一個公主抱抱走了。
劇組衆人見怪不怪了,但是尾随江森而來的兩個萌新卻驚得行李箱都掉了。
啪嗒。
江拾肆/陳漠寒:“……”
兩人趕緊圍過去,上上下下地看盛若庭。
“嫂子,你是不是得什麽絕症了?怎麽會走不動呢?”
“師傅,您得絕症了就趕緊去醫院啊!别拍戲了今晚就去!命重要啊!”
沒想到,江森懷裏那坨軟綿綿的盛若庭在看見這忽然出現的兩個人時候,眼神一冷。
“這兩個廢柴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半年不見,陳漠寒和江拾肆變化很大,首先是發型變了,從花裏胡哨變成了鐵血闆正的寸頭,其次是人也黑了、瘦了,整個人氣質都不一樣了。
陳漠寒頓時就委屈了:“師傅,我和拾肆都考進了龍虎小組預備役,要進行爲期兩年的訓練,不是已經和你說話了嗎。”
盛若庭表示懷疑:“就你們倆,真的能考上?”
江拾肆‘啧’了一聲,無比自豪:“嫂子,你别瞧不起我們啊,我們可是過五關斬六将,淘汰了很多人,才順利考進去的。”
陳漠寒也對江拾肆評價特别高:“拾肆的體能特别牛逼,有一次我們做特訓,一覺醒來,全隊都被綁住十幾米高的地方吊了12個小時,我當場就吓尿了,可拾肆兄僅僅用了30秒就脫困了,把所有人都救了,爲我們争取到了更多的時間。”
江拾肆驕傲地點頭點頭。
盛若庭一點都不驚奇,反而十分冷漠:“哦,這個他熟,從小就被吊起來打。”
江拾肆:“……”
還抱着盛若庭的江森:“走吧,回酒店再說。”
沒想到,盛若庭一轉臉,立馬恢複了那個軟綿綿的樣子。
“那我們今晚的燭光情侶餐是不是就不能吃了?嘤——”小拳拳還錘了錘江森的胸口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江森低聲道:“沒事,我們吃我們的,他們倆是做作爲預備隊員來實習的,有地方管吃管住的。”
江拾肆/陳漠寒:“……”
好無情。
望着江森把盛若庭給抱上了車,那輛保姆車揚長而去之後,兩人才稍微回神了。
“你師傅沒得絕症吧?”
“大概……沒得吧。”
兩人摸不着頭腦,而一邊脫了太監戲服換回自己衣服的伏虎隊衆人已經開始催他們了。
“走吧實習生。”
“哦。”
想進龍虎小組必須經過一系列的訓練,第一階段是進入預備役進行兩年封閉式魔鬼訓練,第二階段是分配到各單位執行各種危險又特殊的任務,積分夠了之後,才會正式進入龍虎小組特戰隊。
這次顧越修這個伏虎隊隊員遭遇了古武界的襲擊差點喪命,組織内部高度重視,派了人過來調查。
江拾肆和陳漠寒是本期龍虎小組預備役裏的優秀學員,獲得了兩個實習名額,跟着龍虎小組的人過來了。
上了車,盛若庭還一直埋怨着江森。
“你來了橫城就一直在外面跑,都不來陪我,你到底還愛不愛我了!”
江森吻了吻她的頭發,聲音裏有些疲憊。
“一直沒查到結果,我想放棄了,但是明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開完了,我就不查了,來片場認真地陪你。”
盛若庭一愣,随即就扭過頭去:“這還差不多。”
其實就是,不想讓他再查了……
忽然,盛若庭認真地問他:“你明天去開會,女的多嗎?”
江森想了想:“很多,那個非要嫁給我的瘋婆子可能也會來。”
盛若庭生氣了,噘着嘴,摸了個粉紅色的發圈出來,套在了江森的手腕上。
“明天開會必須戴上,你敢取下來就說明你不愛我。”
江森摸了摸那粉紅色的發圈,還留着她的溫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