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道人影便輕飄飄地落到了盛若庭面前。
“你們是誰?”
醉意闌珊的盛若庭歪着頭,看向了那一男一女。
那一對男女高傲至極,鼻孔看人。
一邊的慕容川掙紮着爬了起來,被打腫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得意。
“盛若庭,你完了!”
慕容清和慕容白身爲高傲的古武者,不想參與這些俗事糾紛,他們是來俗世曆練賺錢的,對這裏的每個人都是高高在上的。
“你,自己把自己綁好吧,别逼我們出手。”
一把繩子放到了盛若庭的面前,口吻裏帶着無比的高傲。
此時,盛若庭卻詭異地笑了。
“古武者?”
兩人還未回答,一邊的慕容川搖搖晃晃地道。
“對,這是我們慕容世家的強大古武者!盛若庭,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
盛若庭冷哧了一聲,臉倏然一冷,忽然就出拳。
那一拳頭快若疾風,迅如閃電。
可是,慕容川絲毫不擔心,這招他吃不消,但是,她面對的可是古武者。
但是沒想到,盛若庭那一拳頭下去,直接就打飛了高高在上的慕容白。
還真是用飛的。
“你——”
從未将這個女子放在眼裏的慕容白,也是飛了好久才穩了下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盛若庭。
“你明明沒有内力,你是怎麽做到的!”
慕容白又輕飄飄地飛了回來,落在盛若庭的面前。
盛若庭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多說話,眼睛四下一找,找到了一把椅子,操起來,直接朝慕容白頭上就砸了過去。
慕容白雙目圓睜,驚恐到了極點,下意識地伸出手,用内力擋住了那砸過來的椅子。
沒想到,就在此時,那椅子裏忽然被灌入了強大的力量,生生地壓制住了他的内力。
砰!
椅子直接破開了他的内力,砸到了慕容白的腦袋上,給他腦袋砸開了花。
此時,身後傳來一陣惡風,原來是慕容清偷襲。
盛若庭操起地上的椅子碎塊,就給她砸了過去。
伴随着一聲慘叫,慕容清像是斷線的風筝般飛了過去,落地的時候,腦門上一個巨大的傷口,出了血。
盛淮一家四口都傻了。
這是第二次了。
他們慕容家族的高手,第二次被當衆爆錘。
而盛若庭的拳頭又已經到了,對着慕容川一家四口一陣拳打腳踢,完全不留手。
“救命啊!殺人了!”
盛若庭打完了盛淮一家,又把剛才碎嘴的幾個嬌嬌小姐拖過來繼續打。
全程,都無人阻止。
隻有盛君居高臨下地望着,還看得興緻勃勃。
幾個嬌小姐被打得滿地亂爬,連聲道歉。
“對不起,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們吧!”
事情鬧大了,幾個嬌小姐的家長把盛崇給叫來了。
“叔公!叔公救命啊叔公!”
盛淮一家子像是看見救星似的,掙紮着向盛寵喊救命。
幾個嬌小姐的家長趁機告狀:“這個私生女混進來圖謀不軌,我女兒才斥責了她兩聲,她就開始撒酒瘋打人!”
盛淮鼻青臉腫地道:“她是跟着我們偷偷地溜進來的,喝了兩杯酒精神病犯了到處打人,快,把她綁起來!”
慕容川也掙紮着起來了。
“快,來人,把她綁起來啊!”
可惜,還是無人動手。
此時,盛若庭正在按着慕容清爆錘,保安都不敢過去拉一下,被她的骁勇給鎮住了。
幸好盛景和伊森來了,趕緊過去把盛若庭拉住。
“姑奶奶,你怎麽打起人來了!”
盛若庭打人打得興起,看見盛景,忽然就委屈了起來。
嘴巴一扁,淚流滿面:“他們欺負我……他們說我被男朋友甩了,說我活該!”
一邊哭,一邊把慕容清按住爆錘。
盛景頭大,和伊森一起把盛若庭給抱住了,把慕容清一腳踹開。
“那是他們嘴賤,您别跟他們一般見識了。”
盛景才剛說出一句話,試圖哄好發酒瘋的盛若庭,沒想到,一個麻袋從天而降,一下子就把盛若庭給裝進去了。
鼻青臉腫的慕容川滿臉興奮。
“好,快!把她捆起來!”
他自己上手,拿着繩子試圖捆住盛若庭。
已經和盛景建立起一起拉屎友誼的伊森第一時間就帶着盛景跑遠了。
而慕容川和盛淮等人卻渾然不知危險降臨,竟然還撲上去妄圖把盛若庭捆住。
麻袋裏掙紮着的盛若庭發出了咆哮。
在那一聲尖厲的咆哮聲中,盛若庭活生生地将麻袋撕了個口子,從裏面冒出了頭。
此時,酒意正濃的盛若庭亂發垂下,蓋住了臉,臉上還滴着兩顆淚水,可雙眸卻陰沉至極。
她看着慕容川和盛淮,磨着牙齒:
“你們……竟然敢用麻袋套我!!!”
說着,兩隻手輕輕一撕,麻袋應聲而碎。
正上手套她的慕容川看着那碎裂開去的麻袋,整個人都懵了。
“你——”
人已經吓退了好幾米。
而從麻袋裏掙脫出來的盛若庭,雙目噴火。
剛才隻是打他們玩玩,現在才是動真格的了。
“你們,找死。”
看着盛若庭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來,慕容川是真的吓壞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步步後退,忙抓住一邊的盛崇的褲腿求助。
“叔公,快,把這個人扔出去!她是混進來搗亂的!”
沒想到,盛崇一腳把他踹開,還疑惑道:“混進來?”
盛淮忙說:“這是我的私生女,她做夢都想進咱們盛家的族譜,她今天是跟着我們一起混進來的,我和她不熟,快,把她抓起來!”
沒想到,盛崇冷哧一聲:“各位,我今天正式地給你們介紹一下,盛若庭,是我的姑姑,她從母姓,她的母親,是我的姑婆。”
從母姓,盛崇就按照盛家的輩分叫她一聲姑姑了。
衆人啧啧稱奇,不敢相信。
盛若庭什麽時候竟然成了盛崇的姑母了?
盛淮也不相信:“叔,你是不是認錯了,這個瘋婆子,她是我的私生女盛若庭!”
盛崇蔑了他一眼:“盛淮,你好好看看,你生得出混血的私生女嗎?”
盛淮呆了呆。
看向了那兇神惡煞的盛若庭,長得和他一點都不像。
此時,盛淮不得不承認:“蘭玲那個賤人——果然給我戴了綠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