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爲的盛若庭,竟然成了她的母親王碧琳!!
“媽!!!”
盛雨萌一聲尖叫,沖上去撕心裂肺地叫着。
“你們清醒一點啊!!”
可惜,兩人完全清醒不了,宛若一對發情的野獸
最終還是盛崇帶着保镖強行拖住了。
此時的兩人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慕容川更是見人就撲,宛若人形泰迪,而王碧琳也是見人就推倒。
盛雨萌看着那場景,整個人都傻了。
怎麽會……剛剛王碧琳明明在客房裏休息的,他們還一起商量了對付盛若庭的事情。
怎麽一眨眼,盛若庭就變成了自己的母親了呢?
門外,孔娉婷也發現了不對。
“盛若庭跑了?”
南宮絮兒也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沒人能在我的迷香中逃脫。”
豈料,身後傳來了涼薄無比一聲冷笑。
“很奇怪嗎?”
兩人齊齊回頭,見盛君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她們身後不遠處。
她手中捏着一個餐巾紙,裏面包着一段燒了一半的香。
“好你個古武者,這次讓我抓了個現形了吧?”
南宮絮兒一驚,意識到事情敗露了,退了一步,由孔娉婷來說話。
“表姐,你在說什麽啊?”孔娉婷笑吟吟,像個無辜的天使。
盛君懶得廢話了,看向了她身邊的南宮絮兒。
“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是個制毒高手,剛才那兩個人被她下毒害了,所以他們現在神志不清,形同野獸。”
盛家人紛紛圍了過來,對着南宮絮兒指指點點。
大家剛才看見那兩人,的确有異常,一般人被人捉奸在床早就吓壞了,他們竟然還想着那事兒,太詭異了。
孔娉婷和南宮絮兒還在裝傻。
“表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這位絮兒姐姐是我的閨蜜。”
盛君冷笑:“南宮絮兒,别裝了,你可是号稱古醫界第一高手,這可是你的得意之作啊!隻需要半柱香就能讓人失去人性變成純粹的野獸,事後還能保證醫生查不出端倪來,厲害啊。”
南宮絮兒絲毫沒将盛君放在眼裏,自然也不承認。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别冤枉我!”
盛君聲音一沉:“在我們盛家搞事情,我看你們古醫界是活膩了吧!來人,抓住她!”
說完,她往後退一步,一個身穿盛家保镖服裝的人悄無聲息地站到她的身後,戴着口罩,看不清楚他的臉,可見他一雙眼睛幽冷無比,毫無感情。
南宮絮兒冷哼一聲:“你若是能抓住我,算你的本事。”
她根本沒将這些俗世之人放在眼裏。
可沒想到,話音才落,她眼前就是一黑。
那個人影卷着一陣陰冷的風,瞬間便到了她的面前。
南宮絮兒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往後退。
可惜,晚了。
她隻覺得肚子上一陣刺痛,整個人就是渾身一軟,所有内力都在那瞬間消失了。
“你——”
然後就是眼前一黑。
南宮絮兒整個人迎面栽倒,姿态十分不雅,臉着地。
孔娉婷吓了一大跳,望着那個忽然出現的男人,眼裏盛滿了驚恐。
而盛君已經上前,一腳踹在南宮絮兒的背上,她還是一動不動。
“這是個恐怖分子,今天竟然混進我們盛家年會搞事情,我現在将她緝拿歸案,大家不要圍觀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伏虎隊的人已經開車來了,将南宮絮兒擡豬一樣擡走甩上車走了。
盛家的親戚們像是看西洋戲一樣看他們。
看完南宮絮兒被擡上車,再看那泰迪一樣的慕容川和王碧琳被擡上車。
盛君還站在一邊科普:“看吧,這兩個人就是吸入了恐怖分子制出來的惡毒藥劑,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是很嚴重的行爲!我們伏虎隊會秉公執法的!大家放心。”
此時慕容川藥效還沒過,變得力大無窮,忽然就紅着眼掙脫了伏虎隊衆人的束縛,如野獸般地撲向了王碧琳。
“打鎮定劑!”盛君趕緊指揮人處理了現場,誰曾想,打了鎮定劑都沒用,最後衆人隻好把兩人捆在一起塞上了車。
然後才是昏過去還沒醒來的盛淮,以及吓懵的盛雨萌。
“你呢?不上車嗎?”盛君臭着臉,問孔娉婷。
孔娉婷倒是開始裝傻了。
“表姐,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來頭,我也是被她給騙了!”
一邊的孔鍾也忙說:“你一定是誤會什麽了,我們也和那個什麽南宮的不熟悉,我女兒年幼無知被她給欺騙了,我們也不知道她是恐怖分子啊。”
盛君冷冷一笑,不再說話,關了車門,伏虎隊走了,盛君沒走。
盛崇趕緊出來招呼衆人:“好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盛家人陸陸續續地散開了,盛君也把手揣在褲袋裏走開了,那個出手将南宮絮兒一招制服的男人也無聲地随着她走了。
而孔鍾這是趕緊帶着孔娉婷告辭了。
盛君和男人進了一間客房。
才到門口,伊森就驚慌失措地沖了出來。
“姐夫,我姐她的藥性還沒下去,你幫幫她吧,我還有泡屎要拉,再見!”
說完,伊森跑了。
盛景也跟着跑了。
這畫面,簡直太少兒不宜了,他還是個孩子啊喂!
客房裏,還有盛若庭的哭聲。
盛君拍了拍江森的肩膀。
“看來這事兒還得你出馬,你就大膽地去吧!”
可身邊的人卻将她的手無情打開了。
“你送她去林氏醫院吧。”
盛君皺眉,表示不理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如果不喜歡人家,那你還巴巴地跑來偷窺人家半天?你如果不喜歡,又何必出手呢?”
今天江森一早就來了盛家莊園,偷偷地看了盛若庭半天。
看着她喝醉,看着她打人,看着她被擡入客房,又看着她被人暗算,本以爲憑借她的内力能将毒逼出去,可卻發現,爲情所傷的她,似乎失去了以往的敏銳性,竟然差點讓人得逞了,所以,暗處的江森終于還是在最後一刻出手了。
江森沉默了一番,才說道:“我要做的事情過于兇險,我不想和她扯上任何一點關系,怕拖累她。”
聽到這句話,盛君就笑了。
“所以你就找我入夥了?你就不怕我被拖累?”
江森不語。
盛君鬼火冒:“得了,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解決,我要回隊裏審問南宮絮兒了,我要拿到她被那個計劃招募的證據。”
說完,打開門把江森往裏面一推!